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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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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第7章世子说:我觉得你不像是瞎子

疼……好疼…… 盛常盈的脏腑早就在那年冬日冻坏了,五脏六腑像是被虫蚁啃噬,喉头涌出血腥味,女人喷了一口鲜血,抱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 她眼前的白雾被染成了红色,本就暗淡的目光涣散失焦,苍白的小脸染了一层清灰。 濒死感传来,像是一双大手掐住盛常盈的喉咙。 盛常盈想起了五年前躺在乱葬岗等死的那个雪夜,想起来儿子被夺走时的那个生产夜。 桃夭给盛常盈的口中塞了一颗药丸压在舌下,手搭在女人的腕上拿内力平复她翻江倒海的脏腑。 盛常盈脸上的灰败之色终于褪去,呼吸也平稳起来。 “师姐,我扶你起来。” 桃夭搀扶起盛常盈,女人突然发病,身体虚弱,大半重量都压在桃夭身上。 正厅本关上的雕花大门再次被推开,狼狈的师姐妹回头去看。 萧锦阑逆着光站在大门口,推开门就看到,盛常盈半跪在地上,血衣上多了几朵殷红的鲜血。 男人拧着眉头,清俊的脸上带着不耐烦,心中的厌恶更甚了。 五年没见,盛常盈越发会做戏了,回家第一天就在演。 她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心疼她吗? 她什么时候才能像莹莹一样懂事? “衣衫不整,跪在地上装可怜,哪里有一点正室大夫人的样子?” “五年不见,你越发上不得台面了。” “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手段。” 萧锦阑转身吩咐身后的婆子,“带着夫人去更衣,一会儿请她去鹤松堂,老夫人要见她。” 男人字字诛心,好在,盛常盈早就死心,对这一家人没有一点期待。 没有期待,便不会失望了。 她不愿意和平昌侯府的每一个人有牵扯,平昌侯府的每个人都是直接间接害死她的刽子手。 桃夭赶紧去护盛常盈。 女人叉着腰,呼吸急促,但是说出来的话带着气音,“别碰我,我不去——” 她脆弱的像是一副死去的模样,婆子摸不透萧锦阑对她的态度,站在原地求助地看着萧锦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女人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却听萧锦阑说, “你如果不去,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满儿一面。”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鹤松堂见面。” 同床共枕三年,他总是很清楚,什么才是自己的软肋。 桃夭担忧地询问盛常盈,“师姐,咱们去吗?” 女人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着桌子角,手背青筋暴起,胸口的心脏像是擂鼓一样跳出来,盛常盈捂着心脏,声音沙哑。 “去。” …… “世子夫人,劳烦您走快一点,老夫人侯爷夫人世子爷都在鹤松堂等您呢。 您好意思让这么多人等您一个人吗?” 萧锦阑的一等丫鬟月灯在前方走走停停,回头看的时候满脸不耐烦。 她今年二十五了,八年前就被定好了,等世子爷娶妻后,她就被世子纳入房中。 但是,盛常盈嫁过来了,世子从此绝口不提将她收入房中一事。 个中缘由,盛常盈肯定脱不了关系。 盛常盈看不见,但是桃夭看得清楚,她老感觉月灯对师姐有敌意。 平昌侯府曲径通幽,移步幻景,老侯爷是纯文臣,最喜欢这种雅致的东西,将江南园林尽数搬进了侯府,地上铺着圆润的鹅卵石。 路难行,就算盛常盈熟悉侯府布局,就算有桃夭搀扶,她一个目盲之人也走不快。 月灯是不是啧声叹气,就是在盛常盈跟前嘲讽。 终于到了鹤松堂。 鹤松堂里坐满了人,听到门口的动静,目光都朝着女人摞了过去。 其实,萧平策带着盛常盈在府里转圈的时候,侯府众人就都沅沅看了盛常盈。 只是如今的女人换下了身上的血衣,她穿着雪青祥云纹的罗裙,肩上披着狐裘,昔日明亮的眸子目光暗淡。 “啪——” 侯夫人将手中汝瓷茶盏放到了桌子上,瓷器和桌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鹤松堂安静了一瞬。 “怎么来得这么晚?让一屋子长辈等你像话吗?在外面野了五年,越发没有规矩了。”萧锦阑开口就是质问。 “眼睛不好,看不见路,走不快。”盛常盈笔直地站在原地,像是木头桩子一样。 萧锦阑心中的怒气更胜,当着长辈的面,她还敢在这里演戏。 他没看出来盛常盈眼睛不好,明明和从前一样…… 卢莹莹劝道,“世子爷,可能世子夫人的眼睛确实不好呢,毕竟,她进来门之后,都没和祖母和母亲行礼。” 鹤松堂里的气氛浓稠又压抑,桃夭自幼在山里野惯了,哪里见过这样的压迫感? “师姐……” “没事。”盛常盈朝着远处盈盈一拜,“晚辈有眼疾,失礼之处还请长辈海涵。” “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这么多规矩?快,扶盈丫头坐下。” 崔氏坐在主位上,浑浊的目光一直落在盛常盈身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 盛常盈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女人抬起眸子看过去。 崔氏目光躲闪了,轻轻咳嗽了两声。她这一躲,萧平策直直的迎上了盛常盈的目光。 平静的目光下,带着翻涌的情绪。 生产夜被扔出府去,能活下来都是命大。 萧平策倒是能理解她的恨意,男人移开了视线,低头看到了崔氏欲盖弥彰的动作。 “母亲是身体不适吗?” “没……没有,只是看盛丫头更瘦了,比之前还要瘦,我有点心疼她。” 盛家满门覆灭后,盛常盈重病异一场,瘦得弱不禁风,若非后面怀了满儿,全府将她当成了宝贝一样娇贵的养着,才养回来了点肉。 但五年未见,她更憔悴了。 萧平策没说话,狭长深邃的眸子看着人群中格外孱弱的女子,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男人没追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崔氏压下心中的不安,追问萧平策。 面前的人是他的侄媳妇,萧平策说什么都不对, “说什么?我一个长辈去评价侄媳妇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说这话的时候,崔氏的表情很奇怪。 桃夭搀扶着盛常盈落座,卢莹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可我看夫人的眼睛又明又亮,不像是有眼疾的模样呢。 祖母,府中人如果人人都借口自己有病,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不守规矩?” 话音落下,二夫人和三夫人的目光在卢莹莹和盛常盈身上流转。 表情暧昧起来。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