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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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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夜被夺子?侯夫人改嫁权臣夜夜红温:第3章怀疑她的身份了…

女人声音像是羽毛一样轻柔,她声音响起的时候,萧锦阑便降低了戒心。 不是盛常盈。 盛常盈不会这么说话的,她说话时永远中气十足,永远据理力争不知道退让。 而且,如果面前的女子真的是盛常盈,她为何不和自己相认? 只有一个可能,她不认识自己。 萧锦阑收回思绪,面对和故人相似的人,萧锦阑的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柔。 “你的银子让我的妾室崴了脚,险些动了胎气。” 怀孕的妾室。 这句话像是针一样扎在盛常盈的心里。 当初,他们来抢孩子,说的是卢莹莹不孕…… 所以,她的死,她的儿子,都是一个笑话,对吗? “那银子我不要了,当是给你的赔礼了。” 女人气息微弱,不知是病得太重还是其他别的原因,声线都在颤抖。 桃夭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心里清楚,如果再放任盛常盈在这里,她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 “师姐,咱们走吧。” 禹王殿下的仪仗已过,戒严已开。 “好。” 女人转身离开,萧锦阑喊住了她。 “姑娘,你叫什么?” “有缘自会知晓,无缘知道了也无用。”盛常盈微微停顿了脚步,回完这话后,她转身离开,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松香。 萧锦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盛常盈。 如果她还活着,她会怎么看自己? “常来,去查那位女子的身份。” 萧锦阑和煦的笑容消失,他深深地望着盛常盈离开的背影。 他要把这个女人纳入府中。 萧平策骑在高头大马上,将军着银甲,风华绝代,威风凛凛,盔甲下的脸如仙人雕琢,棱角分明。 这么俊美的人,腋下却夹了个小屁孩,威严肃穆的军队蓦然多了分滑稽。 见到禹王殿下,萧平策下马行礼。 禹王程以致扬了扬下巴看萧平策,“这位是……” “我家不成器的熊孩子。” “见过禹王殿下,臣子是平昌侯长孙。” 满儿早就放弃挣扎了,只是无力哀求道,“小叔公,求求你放开我,我要脸……” “现在知道叫叔公了?早的时候不是一口一个小爷吗?” 萧平策抬手打在了满儿的屁股上,目光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盛常盈身上。 方才,他将萧锦阑和盛常盈的互动全部看在眼里。 程以致循着萧平策的视线去看,笑道,“那人长得,倒像是一位故人。” “是吗?什么人?”萧平策轻轻扯了扯唇角,弯腰松开满儿。 满儿得了自由,一溜烟跑到了萧锦阑身后,想告状又不敢。 程以致压低了声音:“他娘。” …… 盛常盈和桃夭在师父的宅子里落脚,宅子坐落于长安城西的通义坊。 她们带来的下人进进出出整理着这处三进小院。 盛常盈坐在廊下摆弄着一把小巧的弓弩。 雕花圆木桌上的烛火燃得极亮,盛常盈得低着头用力去看,才能勉强看清楚弓弩的细节。 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弓弩上的花纹,神色温柔又爱惜。 桃夭像是风一样风风火火的进来,见到这样的女人,又放轻了脚步和声音。 她就像是瓷一样精美却易碎。 “师姐,我打听清楚了,今日班师回朝的确为萧平策萧将军……” 看到弓弩,桃夭愣了一下,“师姐,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吗?” “我想去一趟平昌侯府。” “太危险了。” 桃夭不赞成,师姐的身体太弱了,就算有修行在身,也不一定能在平昌侯府的侍卫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不能不去。”盛常盈苦笑一声,偏头轻轻咳嗽,口中咳出淡淡的血腥气。 萧锦阑今日见到了自己的模样,一定会派人调查她的身份。 她已经暴露了,捂不住的。 桃夭嘴唇蠕动,想问盛常盈和平昌侯府的关系,但张了张嘴还是没问出口。 “师姐,我给你温了药,喝完药明日再去吧,舟车劳顿,你的身体撑不住的。” 提到这副身体,盛常盈沉默了,无奈颔首道,“你说得对,不急于一时。” 等安顿好再去侯府接满儿也行,孩子年纪小,不能被她的病体吓到。 两个人说着话,门外有喧闹声。 桃夭出去看了看又回来了。 “师姐,门口有个小乞儿,讨碗饭。” 通义坊住的都是富户,算不上顶级权贵,但也不应该进来小乞丐。 “咱们还没来得及生火,我便给了他几枚铜板打发走了。” 盛常盈点了点头没多言,只是提点桃夭,“以后遇到这样的人,赶走,别给自己惹麻烦。” …… 一夜难眠,彻骨的寒毒折磨着盛常盈整宿无法入睡,桃夭给她加了两床被子,汤婆子和温玉的暖意都无法驱散寒气。 天蒙蒙亮时,寒毒才勉强被压制下去,盛常盈才睡了一会儿。 可,刚睡着,门就被推开了。 “师姐师姐,有官爷闯进来了。” 寒症折磨的盛常盈头脑发昏,但也只迷茫了一瞬就清醒了。 “什么官爷?” “我哪里认识啊,师姐你快看看吧。” “别怕,师姐在这里。”盛常盈拉住桃夭的手,轻轻哄着她,“好孩子,帮师姐拿外裳过来,我出去看看。” 她们昨日才来的长安城,麻烦事今天就找来了。 …… 萧平策坐在正厅里,伺候的丫鬟给他上了茶,偷偷打量着他。 官爷长得实在帅,但坐着就如画中谪仙般矜贵。 男人的视线上下打量着顾宅,宅子只有三进,下人也就三四个,布置简洁,看着像是久不住人的。 等了约莫一刻钟,桃夭搀扶着白衣女子进来。 她和昨天一样,盛夏天穿着狐裘,如瓷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地青色,圆润漂亮的眼下是浓重到极致的黑眼圈。 “常姑娘这般憔悴,昨晚去当贼了?” 爽朗又带着打趣的声音传来,萧平策站起身,朝盛常盈抱拳作揖。 盛常盈停下脚步,眯着眼打量着萧平策,视线中一片朦胧,只能看出男人穿了身玄衣。 她欠了欠身,还未开口,又被萧平策打断, “好奇怪,我来的是顾宅,常姑娘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不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