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藏族老板后,女配跑不掉了:第100章 拜寿
十分钟后,嘉措知道宋今昭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指尖像一根点燃的火柴,划过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嘉措闭着眼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越来越沉。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不让她再动,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危险:“不睡觉了?”
宋今昭弯起唇,那笑容里有一种的报复性愉悦。
但下一刻,她听见嘉措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沙哑克制的话:“阿昭,我是为了你好。这么久没见,我停不住的。”
宋今昭瞪圆了眼睛,意识到嘉措说了什么,她一下都不敢动了。
嘉措平日里冷淡,但是在床上又是另一个样子,因此宋今昭只敢在白日撩拨,晚上她只有求饶的份。
以往的记忆一下子都出来了,她想起她每次喊停,他最后都不肯停手的凶猛,脊背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凉意。
她乖巧地收回手,把自己重新塞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手老老实实地环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咱们睡觉吧。这事,以后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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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老爷子的寿宴,寿宴设在宋家老宅。
老宅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几棵百年银杏环抱着庭院,到了季节便落得一地金黄。
平日这里清幽雅致,而今晚,门外汇集了半个京城的名流。
黑色轿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入,车牌号一个比一个显赫,有商界巨擘的连号,有政界要员的特殊号段。
迎宾的门童拉开一扇扇车门,锃亮的皮鞋踏上石板,西装革履与锦绣华服在暮色中交织成一条流动的河。
宴开数十席,从正厅一路铺排到花园水榭。
水晶吊灯从房梁垂落,万千棱面折射出璀璨流光;餐桌上铺着苏绣桌旗,银线绣成的祥云纹在烛光下泛着隐约的光泽。
景德镇定制的青花瓷器温润如玉,红木镶银筷子每一副都刻着一个小小的“寿”字。
这排场,不只为贺寿,更是宋家权势的一次无声宣示。
宋老爷子虽然退居幕后多年,但他膝下两子,一个掌宋氏集团,一个居政界要职,宋家这棵大树在京市的根基,依旧深不可测。
与此同时,明湖别墅。
宋今昭换好旗袍,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一袭粉白色的真丝旗袍,颜色像三月桃花瓣落入初雪,柔得几乎要化开。
裙身上缀着浅粉色的暗纹海棠,花朵从胸口一路蔓延至裙摆,在灯光下泛起珍珠般的柔光。
立领托着她纤细的脖颈,领口那枚白玉盘扣精巧如露珠。
宋今昭走了两步,旗袍侧边的高开衩里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珍珠白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她停在嘉措面前,双手微微张开,转了一个圈,裙摆在空中旋开一个轻盈的弧。
“……好看吗?”
嘉措看着她,一时间忘了说话,他不是没见过她穿漂亮衣服,但此刻她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宋今昭很满意嘉措的神色:“把那个珍珠披肩拿过来,帮我穿上。”
手指指了指床上的那个珍珠披肩。
嘉措拿起放在床上的珍珠披肩,绕到她身后,披肩从他手中展开,细密的珍珠流苏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他抬起手,将披肩从她身后绕过,轻轻搭在她的双肩。
珍珠流苏顺着她的肩线垂落下来,与她旗袍上的浅粉海棠交相辉映,每走动一步,珠子便轻轻摇曳,像是春风拂过枝头的花苞。
穿好后,两人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镜子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嘉措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戗驳领微微上扬,露出内衬的暗纹。
他抬手调整袖口,露出一对白金袖扣,扣面镶着粉蓝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与她旗袍同色系的温润光芒。
深灰的沉敛衬着粉白的柔美,他的肩线宽厚,恰好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而她的珍珠流苏垂落在他腕间,像缠绕的藤蔓。
“走吧。”嘉措伸出手,宋今昭将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缓缓收紧手指,牢牢握住。
两人到了老宅。
按规矩,自家人要先给老爷子单独拜寿。
两人进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宋清安和程书曼站在老爷子左侧,宋清平和邵泠站在右侧,宋今洛和宋今暮站在一起。
宋今暮瞧见宋今昭进门,朝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站过来。
宋老爷子一身暗红唐装端坐主位,那件唐装上用金线绣着团寿纹,领口别了一枚老式的翡翠胸针。
老爷子今儿瞧着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看见宋今昭进来,先是对孙女笑了笑,然后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嘉措身上。
老爷子抬起手,朝嘉措招了招:“孩子,你过来。”
嘉措站在原地顿了半秒,然后他松开宋今昭的手,迈步走到老爷子面前,微微欠身。
老爷子上下扫了扫他,老爷子看人的方式和他钓鱼的方式如出一辙,不急不缓,不动声色,却能把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半晌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挺好一孩子。”
嘉措垂下眼睫,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宠若惊。
宋今昭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她知道爷爷这关,过了。
紧接着,她拉着嘉措,一个一个地介绍家里的成员。
“这是我爸,你见过的。”
“这是我妈,程书曼女士。”
“这是我二叔二婶。”
嘉措一一有礼地点头问好,宋清安朝他微微颔首,程书曼笑得温和。
问完一圈,嘉措不易察觉地舒了口气。
宋今昭歪头看他,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这么紧张?”
嘉措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没有。”
宋今昭伸手戳了戳他西装下的手臂,肌肉绷得铁硬:“还嘴硬,胳膊都僵成石头了。”
嘉措没说话,只是将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没多久,拜寿正式开始。
宋家的规矩,外人面前讲究排场,自己人面前讲究长幼有序。
四个长辈先给老爷子拜寿,他们这群小辈们则是被安排在后头,依次上前给老爷子拜寿。
老爷子端坐主位,面前铺着一块红绒垫子,小辈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上去,叩首,说祝词。
嘉措则是跟着宋今昭一起。
一群小辈拜完寿,老爷子乐开了花,宋清安上前一步:“爸,那咱们出去吧,外面都等着呢。”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三分,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最讨厌这些了。老大,下次就咱们一家人就行,别叫那么多人,闹哄哄的。”
宋清安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说点什么,程书曼已经上前挽住了老爷子的手臂,柔声道:“行,下次都听您的。但今晚您就当给我们一个面子,出去露个脸就行,不用您应付,我们挡着。”
老爷子被她哄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往正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