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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余莺儿:我在后宫当生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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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余莺儿:我在后宫当生活家:第53章 不是中毒,原来是有孕

苏景安诊完脉,按在腕上的手指猛地一颤,脸上绽出按捺不住的狂喜。 他后退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高了几分:“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余莺儿原本斜靠在软枕上,昏昏欲睡。 此刻被他这声高喊惊得浑身一激灵,懒洋洋的神色霎时凝住,狐疑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苏太医,喜什么呢?”她慢慢支起身子。 苏景安重重叩了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语调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小主,您这是滑脉!脉象如珠滚玉盘,往来流利,确确实实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余莺儿愣住了。 无数念头在她脑中轰然炸开,喜悦、疑惑、恐惧,一层层翻涌上来,最后定格为一个冷冰冰的念头:这怎么可能?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指尖微微发凉。 且不说上个月分明还见过红。 虽说那次月信量少色淡、两日便净,与寻常不同,但到底见了。 单说皇后每日命人熏在她衣裳里有避孕功效的香,她一直假装不知,为的是隐忍不发、徐徐图之,可现在苏景安却说她有了身孕? 这不合常理,除非是圈套。 当年华妃构陷惠贵人假孕的事还历历在目。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若要照葫芦画瓢,给自己安一个假孕的罪名,岂不是轻而易举? 她盯着苏景安,眸光渐渐锐利起来:“苏太医,你确定没有诊错?” 苏景安抬起头,正要答话,余莺儿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声音压得低了几分,语调却沉得像坠了铅。 “惠贵人被敦肃皇贵妃陷害假孕一事,想必苏太医也有所耳闻。” 苏景安神色一紧,却并不慌张。 “小主明鉴,微臣行医二十载,滑脉如珠走盘、应指圆滑,断不会诊错。小主此刻脉象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疑。” 她缓缓吐了口气,压住心中翻腾的巨浪。不论真假,眼下这消息绝不能走漏分毫。 余莺儿定定看向苏景安,目光里藏着刀刃:“苏太医,这件事你暂且保密,我先想想怎么做才最有利。” 苏景安忙不迭应是,提起药箱,躬身退了出去。 苏景安走后,余莺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她扬声说:“花穗。” 花穗应声而入。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花穗,目光看似随意,实则不放过花穗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起伏。 她端起茶盏,浅浅啜了一口,语气尽量平淡:“最近我贴身的衣物,都是谁在熏香?” 当时余莺儿还没有确定花穗到底算不算她的心腹,是不是别人的奸细。所以这件事情一直对所有人都瞒的好好的。 花穗没怎么犹豫,恭谨答道:“回小主,最近是奴婢和青禾交替着来。” “倒是上个月青禾身子不适,那段日子多半都是奴婢一人操持。” 青禾身体不舒服这件事余莺儿知道。 当时青禾面色蜡黄、频频干呕,余莺儿瞧着像是肠胃出了毛病,便准了青禾的假。结果她也并没有休息,而是做些不近身的活计。 而那段日子,恰恰是贞贵人才刚进宫、皇上来得还比较勤的时候。 原来如此。 不是皇后的计策,是真真切切的喜脉。 可是确定怀孕,惊喜之后,余莺儿又陷入了恐慌。 现在甄嬛还在甘露寺没有回来,后宫所有妃嫔中只有她一人怀孕,那她岂不是成了皇后眼里最大的靶子? 皇后能容忍别的女人生下孩子吗?绝无可能。 接下来安胎的日子,恐怕比任何时候都凶险。不能坐以待毙,得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她抬眸,眼神渐次清明,压低声音对花穗道:“花穗,你再悄悄去请温太医再过来一趟。就说我受了凉,身子有些不爽。” 花穗点点头,利落地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温实初便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进了西偏殿,余莺儿也不多寒暄,直接伸出手腕,开门见山道:“温太医,劳烦你帮我把一把脉。” 温实初应了一声。片刻之后,他也是面上露出喜色,说:“恭喜小主,是喜脉,脉象平稳有力,已有一个多月。” 她定了定神,将心中盘算低声与温实初说了。 “我若直接向皇上开口,让你来负责我的胎,皇后一定会搬出胧月公主来堵嘴,说你分身乏术。”她唇边浮起一丝浅笑,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到时候我会当着众人的面先提您,皇后必然反对。” “我适时示弱退让,皇上见我委屈又懂事,自然会心疼,就会另挑一个太医来负责。” “而今日在场的太医,除了你,还会有太医苏景安。” 她顿了顿,继续道:“原本这喜脉就是苏太医先诊出来。苏太医与我平日交集不多,也不是专门给我请平安脉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皇后觉得他与我不亲近,不会太过警惕。由他在明面,你在暗中照应,这个孩子就能平安落地。” 温实初沉吟片刻,眼中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此计可行。” “只是有小主须得留心苏景安,此人虽不是皇后的亲信,但也素来明哲保身,从不站队。小主若要倚重他,还需慢慢笼络,不可操之过急。” “我省得。”余莺儿微微颔首。 苏景安是她的人这件事,余莺儿没有告诉任何人。 接着余莺儿立刻分派两拨人,一拨往养心殿报喜,一拨往景仁宫递话。 安排妥当后,她又命人把苏景安重新召了回来,让他和温实初双双候在正殿里。 两位太医并肩而立,药箱搁在脚边,这阵势,便是专等着给来的人看的。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 皇后与皇上相携而来时,敬妃、齐妃等一众闻风而来的妃嫔已经基本都到齐了。 本来有妃嫔打算说些酸话,质疑余莺儿是不是也有假孕嫌疑,结果一进门看见两个太医候在那儿就闭嘴不说话了。 两位太医会诊,便是如山的铁证,谁再质疑假孕,那就是自取其辱。 “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余莺儿随着众人盈盈下拜,膝盖还未弯下,就被大步跨上前来的皇上一把扶住。 “灵儿不必多礼,快起来。”皇上扶着她的小臂,力道轻柔得像怕碰碎瓷娃娃。那一声“灵儿”又亲昵又自然,浇得一众妃嫔心里齐齐泛酸。 齐妃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拿帕子按着嘴角,假装咳嗽。 皇后坐上主位,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目光在余莺儿身上轻轻一转,温和得像三月春风:“灵贵人真是有福气。”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宫女取来敬事房的档案册子,翻了翻,一页一页地看过,最后合上册子,颔首道:“不错,日子对得上,确实是皇上的福泽。” 敬妃适时笑着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高兴:“难怪灵妹妹前阵子总说犯困,原来是有喜了,当真是天大的喜事。” 皇上听到这话,眉心微皱,带出几分薄怒:“之前怎么一直没发现?太医院是怎么当差的?给灵贵人请平安脉的太医是谁?” 苏景安连忙上前跪倒请罪,脊背伏得低低的。 余莺儿适时开口,声音鲜活俏皮,开朗温婉,一副伶俐懂事的娇俏模样。 “皇上别怪他们,是嫔妾不好。嫔妾身子一向康健,便没怎么让他们来请平安脉。” “苏太医也不是平日来给嫔妾请脉的太医,只是今儿个赶巧,碰上了嫔妾身子不爽,这才诊了出来。” 这话既替太医院开脱,又暗示所有人,苏景安只是碰巧被拉来诊脉。 皇上点了点头,不再追究。 余莺儿见火候差不多了,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说:“皇上,不如让温太医来照料嫔妾这胎吧。温太医医术高明,嫔妾心里也踏实些。” 果然不出所料,皇后搁下茶盏,杯底与桌面碰出清脆的一声轻响,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不可。温太医现下照看着胧月公主,公主年幼,体质娇弱,万一有个闪失,怕他两头顾不上。” “到时候耽误了公主,也耽误了灵贵人的胎,反倒不美。” 说罢,皇后还转过头,笑盈盈地看向温实初,问道:“温太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温实初躬身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微臣确有顾虑,恐难两头周全。” 话说到这个份上,余莺儿自然不能再坚持,露出一副失望的神情。 皇上想了想,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还未起身的苏景安身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景安叩首回道:“微臣苏景安。” “好。”皇上点了点头,金口一开,“那就你来负责灵贵人的胎。务必尽心尽力,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苏景安跪在地上,重重叩首,朗声道:“微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护灵贵人母子平安。” 余莺儿笑着说:“多谢皇上记挂嫔妾,有皇上这句话,嫔妾便什么都不怕了。” 众人又絮絮说了些吉祥话,无非是多休息、少操劳、饮食须注意之类的客套。 余莺儿一一应着,乖巧得不像话,却在众人快要告退时,微微咬住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皇上眼尖,立即温声问道:“灵儿还有什么话要说?如今你是双身子的人,想要什么只管开口。” 余莺儿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皇上,嫔妾想设个小厨房。嫔妾如今有了身孕,口味多变,又不好总去麻烦御膳房,怕他们忙不过来......” 话还没说完,皇上朗声笑道:“这有何难。” “苏培盛,听见没有?吩咐下去,明日就让内务府在钟粹宫再设一个小厨房,厨子也要挑好的。” 苏培盛连忙应是,当即便让小太监去传话。 余莺儿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她盈盈下拜,连声道谢,那笑容明媚鲜活,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皇上看得龙心大悦,抚掌朗笑出声,笑声在钟粹宫正殿里回荡,震得檐下的铜铃都在轻轻发颤。 然而惊喜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