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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荒野求生,你跑这享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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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荒野求生,你跑这享受来了?:第394章 绝对是看错了!

苏阳看着波涛翻滚的深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 他承认,在通云山的时候,王昊那堪称非人类的体能和野外生存技巧,确实狠狠地碾压了他,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但那是大山! 而这里,是与世隔绝、物资贫乏的大海孤岛! “这场比赛的残酷程度,可比通云山变态一百倍都不止啊……” 苏阳在心里笃定地暗暗想着。 王昊所在的八号岛,资源估计早就跟他这边一样,彻底枯竭了。 在这绝对的自然法则面前,就算你王昊能力再逆天,在这个连根能吃的草都找不到的绝境里,恐怕现在也跟我一样,饿得两眼发黑、只能在海边满地找螃蟹吧? 想到那个曾经仿佛无所不能的怪物,此刻也可能和自己一样狼狈不堪、甚至为了半个蛤蜊在烂泥里打滚。 苏阳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平衡感。 “真想亲眼看看,你王昊饿得发懵时的样子啊……” 苏阳苦笑着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 苏阳随意地抬起头,干涩的双眼漫无目的地扫过前方的海平线。 突然!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死死地盯住了远处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 那个黑点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斜着穿过六号岛屿外侧的海域,而且,轮廓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嗯?那是什么?!” 苏阳吃力地站起身,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仔细看去。 随着那个物体稍微靠近了一些! 那……那好像是一艘庞大的帆船?! 苏阳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疑惑。 “这片海域里,哪里来的帆船?难道是节目组巡逻的工作人员?”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那艘乘风破浪的巨舰已经斜着掠过了距离六号岛最近的那片海域。 借着明亮的阳光,苏阳隐隐约约地看到了高耸的甲板上,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其中一个正站在船尾掌舵,而另一个,正站在船舷边,身姿挺拔! “等等……” 当苏阳的目光扫过那个挺拔身影的瞬间,他浑身的汗毛竟然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了起来! 又疑惑! 又震惊! 为什么……那个站在甲板上的男人身形,看起来那么像王昊?! “王……王昊?!” 苏阳的声音都在剧烈发抖。 但还没等他揉眼睛看个真切,那艘吃满了风力的远洋巨舰,就已经以一种霸道且狂暴的姿态,斜着开远了,很快就化作了海平线上的一个小点。 苏阳呆呆地站在被海水不断冲刷的礁石上,手里还捏着那个带着烂泥的蛤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随后,苏阳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笃定地摇了摇头。 “看错了!我特么绝对是看错了!” 苏阳重新蹲下身子,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肯定是一个身形长得像王昊的工作人员!总不可能,王昊那个变态能在这连块铁都没有的荒岛上,硬生生造出一艘能在深海狂飙的远洋大帆船吧?!” “这太荒谬了!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苏阳咽了一口干沫,坚信地做出了最终判断。 “绝对是我这几天蛋白质吃太多、严重缺乏碳水,导致大脑供血不足,饿出严重的幻觉了!” 此时,直播间里通过航拍无人机和岛上固定机位,将苏阳这副自我怀疑、疯狂摇头的狼狈模样拍得一清二楚。 上千万正在疯狂刷屏的观众,看到这一幕,简直乐得快要找不着北了。 各种调侃的弹幕犹如雪花般密集地覆盖了整个屏幕。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苏阳这道心特么的险些就当场崩溃了啊!” “苏阳:只要我疯狂洗脑自己是幻觉,我那可怜的自尊心就能保住!” “这特么谁敢信那真的是人力用木头搓出来的啊!” “太搞笑了!他在通云山的PTSD估计又发作了,做梦都想不到在这大海孤岛上还能被同一个男人用工业降维打击!” 在一片欢乐的嘲讽中,也有不少观众发出了一种强烈的庆幸感慨。 “说实话,幸好刚才昊哥没有选择在六号岛屿抛锚登陆,不然那场面简直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确实!大家试想一下那个残忍的画面:昊哥站在高高的甲板上,手里端着半个清甜的椰子,而底下的苏阳正撅着屁股满手烂泥地抠蛤蜊……这对比,绝对能让苏阳当场吐血退赛!” “对对对,真要碰上了,苏阳估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没登岛反而是保全了兵王最后的体面!” 不过,随着调侃越来越密集,直播间里也开始涌现出一批相对理智的观众,他们发出的弹幕让疯狂的节奏稍微缓和了一些。 “兄弟们,嘴下留情吧,前面的嘲讽确实有点太刻薄了。” “有一说一,苏阳的实力已经很顶尖了!” “这真怪不了苏阳,毕竟谁特么能想到荒野求生节目里会混进来一个能造远洋巨舰的变态?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遇到昊哥这种神仙,心态都得崩!” 与此同时,八号岛屿的沙滩上。 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啦声,在空旷的海岸线上不断回荡。 由于岛内那有限的物资已经枯竭,所以大部分人都把更多精力花在了沙滩上。 几十名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求生选手,散落在沙滩各处。 他们艰难地弯着腰、撅着屁股,用磨破皮的手指在烂泥和石缝中摸索着,试图寻找任何能塞进嘴里的小海鲜。 每个人都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粗重地喘息着,整个画面透着一股浓重、令人窒息的求生压抑感。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马金刚费力地直起了酸痛的腰。 他手里捏着一只还没小拇指大的寄居蟹,用手背擦了一把额头上混杂着泥沙的汗水。马金刚眯起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那早已空无一物的深邃海平线,突然有些突兀地抛出了一个疑问。 “哎,你们说……” 马金刚咽了一口干沫,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沙哑。 “昊哥和马白那小子,这都出去六七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看见船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