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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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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6:从赶海起家开始,富甲全国:第一卷 第53章 第二日明摊,收货口也立起来了

东区十二号第二日开摊,比头一天更安静。 陈浪到得早。 木盆还没摆开,左右几个老摊贩已经看了过来。 瘦脸摊主嘴里叼着草梗,手里翻着一盆虾,眼皮往陈浪这边一撩。 “新摊子,第二天了。” 没人接话。 李二牛把活水桶放下,低声道:“浪子,今天多摆两盆硬货?” 陈浪摇头。 “按昨日章程。” 李二牛一愣。 “昨天都稳了,还不趁热闹?” 苏晚晴把账页压到摊位边。 “第一天没错,第二天盯的人更多。” 郭庆喜立刻把昨日巡查页、现结条、降档账,一张张摆好。 陈浪看了一眼众人。 “今日不求卖最多。” “求第二日也查不出错。” 李二牛摸了摸鼻子。 “行,我站后头。” 孙铁柱道:“这话你昨天练过。” “滚。” 摊位摆开。 一号盆,硬壳蟹。 二号盆,活虾鲜鱼。 三号盆,中货。 四号盆,螺贝。 旁边一个小盆,降档货。 木牌挂在前头。 活货价。 降档价。 死货不入活盆。 三块木牌一摆,几个路过客人停了脚。 瘦脸摊主忽然把一块木板挂出来。 “活虾便宜卖!” 他嗓门拔高。 “老摊实惠,新摊贵!一盆挑到底,不整那些花花账!” 旁边两个摊主也跟着喊。 “买虾看价钱,谁还看账本?” “分盆分档,麻烦得很!” 几个原本走到陈浪摊前的大婶停住,又转头去看低价摊。 李二牛脸一沉。 “这帮人嘴比臭鱼还腥。” 陈浪抬手。 “郭庆喜,记对面喊价。” 郭庆喜低头写。 孙铁柱把二号盆往前一拖,当众翻虾。 虾还弹。 水花溅到木盆边。 陈浪把木牌往前推半寸。 “便宜是便宜。” “活是活。” “发软降档,死货不进活盆。” 话不多,可摊前的人都听见了。 低价摊那边,一个买菜大婶正翻虾。 她手伸到盆底,夹出几只发白的虾。 “这咋白了?” 瘦脸摊主伸手要抢。 “没事,回家快炒一样吃。” 大婶皱眉。 “一样吃,那你咋不摆上头?”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 瘦脸摊主脸僵住。 陈浪没有踩他,只看向自己摊前客人。 “我这儿,活货按活货价。” “发软货进降档盆。” “死货不卖活价。” 大婶又转回来。 “那你这儿发软的咋卖?” 苏晚晴翻开降档账页。 “单独价。” “单独盆。” “单独写明。” 郭庆喜把昨日留底推过去。 “昨天两只发软蟹,降档卖,巡查记过。” 大婶看了两眼。 “给我称两斤活虾。” 她又指了指降档盆。 “这几只小蟹也拿了,晚上熬汤。” 郭庆喜开条。 “东区十二号,第二日第一张明档双联条。” 纸页撕开。 一联给客人。 一联留底。 周围几个客人又围回来。 “螺咋卖?” “这蟹能挑?” “能看账不?” 陈浪点头。 “能看。” 瘦脸摊主那边安静了半截。 没多久,巡查人员从东区走来。 瘦脸摊主立刻开口。 “同志,你看看新摊。” “客人围这么多,挡通道了。” 另一个摊主接话。 “木牌摆一堆,跟扩摊似的。” 巡查停步。 李二牛胸口一鼓。 孙铁柱手一伸,按住他肩。 “后侧。” 李二牛憋回去。 陈浪拿出摊位票。 “SC-086,东区十二号。” 郭庆喜递上昨日首巡无违规页。 苏晚晴摊开盆位图。 “主盆、降档盆、螺贝盆,都在线内。” 巡查蹲下,看摊位线。 “重新摆一次。” 陈浪点头。 众人立刻动手。 木盆退半寸。 降档盆压线内。 木牌不越边。 李二牛搬桶时嘴唇抿成一条线。 这比抡扁担憋屈。 巡查看完,拿笔写下。 “摊位线内经营。” “分盆清楚。” “无占道。” 红笔一收。 瘦脸摊主的脸更难看了。 客人里有人嘀咕。 “人家真不越线。” “账还摆着呢。” 上午过去半截。 东区十二号没爆满,但人没断。 张老四站在巷口阴影里,手里转着烟杆。 王大强低声道:“老四哥,压价没压住。” 张老四看着那几块木牌。 “他不怕便宜。” “他怕乱。” 他抬了抬下巴。 “去。” 一个跑腿小子拎着小布袋,绕到陈浪摊前。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 “陈老板,便宜虾要不要?” “掺进二号盆卖,利润厚。” “市场里都这么干。” 话一落,摊前客人全看过来。 只要陈浪伸手接袋,哪怕没卖,也能被人传成想混货。 李二牛眼睛一瞪。 “你他娘!” 孙铁柱一把攥住他后领。 “闭。” 陈浪没碰袋子。 他只看郭庆喜。 “记。” 郭庆喜笔尖落下。 “巳时三刻,东区十二号摊前,外来低价虾,不明来源,不入账,不接手。” 跑腿小子一噎。 “咋?不敢收?怕人知道你也混?” 陈浪看向孙铁柱。 “二号盆后移半尺。” 孙铁柱立刻护住活水盆。 陈浪继续道:“写完整。” 郭庆喜补上。 “来人灰布短褂,左袖破口。” “货类,小虾一袋。” “不明来源。” “未接触东区十二号货盆。” 巡查人员正好第二次从东区经过。 他看见摊前围人,走近。 “怎么回事?” 跑腿小子脸色一变,拎着袋就想走。 孙铁柱往前半步,没拦路,只挡住货盆。 陈浪递上摊位票、木牌账和新写的拒收记录。 “有人送不明虾,让我混进二号盆。” “我没接。” 巡查看完,又看跑腿小子。 “袋子打开。” 跑腿小子支吾。 “我就是问问价……” 巡查声音沉了些。 “市场里问价,不说混货。” 跑腿小子低头跑了。 巡查在当日巡检页上补了一笔。 “拒收不明混货。” “分档清楚。” “货盆未受影响。” 这一笔落下,摊前几个客人眼神都变了。 有人直接指二号盆。 “给我来一斤活虾。” “我也来半斤。” “降档小蟹还有没?” 赵虎站在一边,开口报得很稳。 “这个盆是降档,不按活货价。” 客人点头。 “行,就要明白的。” 苏晚晴收钱复核。 郭庆喜开双联条。 孙铁柱看活水。 陈浪不吆喝,只按木牌说。 东区十二号第二日,声势不大。 但“明档账”三个字,开始被人挂在嘴边。 午后,李小满跑进市场,额头有汗。 “浪哥,村里有人送货到院里。” 陈浪抬眼。 李小满喘了口气。 “几户散户,真想交货。” “也有人把死蟹、破螺压在活货底下。” “王根生翻出来,吵起来了。” 李二牛立刻道:“我回去收拾他!” 陈浪看他一眼。 李二牛声音低下去。 “我回去讲道理。” 孙铁柱道:“你讲道理,鱼都能吓死。” 陈浪很快分派。 “晚晴守摊。” “孙铁柱护盆。” “赵虎帮着报盆价。” “李二牛留在后侧搬桶,不许吵。” 李二牛张了张嘴,又闭上。 陈浪又补了一句。 “摊上只按既定章程卖。” “不加货。” “不改价。” “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苏晚晴点头。 “市场账我接。” 她把钱匣往里一收。 “你回去立源头规矩。” 陈浪应了一声。 “嗯。” 陈家院里,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几只竹篓摆在地上。 水滴了一地。 一个黑脸汉子扯着嗓子。 “都是一个村的,还分这么细?” “周老三以前整篓收,哪来这么多破规矩?” 王根生蹲在篓边,手里夹着两只死蟹。 “这压底下了。” 黑脸汉子脖子一梗。 “底下闷死的,也怪我?” 林顺子拿着纸,不知道先记谁。 陈浪进院。 院里声音一下低了。 黑脸汉子哼了一声。 “陈浪,你现在有市场摊了,就看不起村里人了?” 陈浪没接这话。 他把一只空木盆放到中间。 “今日起,散户交货,立章程。” “先验后收。” “活货一盆。” “破壳一盆。” “死货一盆。” “不整篓糊价。” “每户留名、留时辰、留货类。” “死蟹破螺另算。” “塞三次,不再收。” 黑脸汉子脸一沉。 “你这是防贼?” 陈浪看着他。 “防乱账。” 他指王根生。 “夹。” 王根生把篓底死蟹夹出来。 李小满把破螺单放。 林顺子记货主名字。 郭庆喜写时辰、货类和价。 陈浪当众算账。 “活蟹按活蟹价。” “破壳降档。” “死蟹不入活价。” “整篓混卖,只能按最低档。” 他把两种价写在木板上。 众人凑近一看。 混着卖,反而少拿钱。 单分出来,好货还能卖好价。 刚才帮腔的人闭了嘴。 一个瘦小赶海人低声道:“那我这篓先分?” 陈浪点头。 “分清就收。” 黑脸汉子嘴硬。 “周老三那儿没这么麻烦。” 钱婶在院门口嗤了一声。 “周老三也没给你好货价。” 院里有人笑。 黑脸汉子脸挂不住,拎起死蟹盆。 陈浪开口。 “死货你可以带走。” “也可以按死货价处理。” “不强买。” 这话一出,没人再说陈浪压人。 规矩摆在明处。 愿卖就卖。 不愿卖就走。 傍晚,东区十二号收摊。 陈家院也归账。 苏晚晴把两本账并排压到账板上。 一本,市场明摊账。 一本,散户收货章程。 郭庆喜念账。 “东区十二号第二日,现结一百七十九块二。” “降档货单独售卖。” “拒收不明混货一笔。” “巡查记录两笔,无违规。” 他翻下一页。 “陈家院散户试收六户。” “退死货一户。” “分档收货五户。” “无混盆。” 苏晚晴落笔。 “卖货有明档。” “收货有源头。” 陈浪看着“源头”两个字,手指在账板上敲了一下。 市场摊位站住,只是第一步。 村里好货愿意往他这里走,周老三的秤杆才会松。 消息很快传开。 沙湾村几户赶海人站在路边嘀咕。 “陈浪那儿好货单算。” “坏货别想混,可好货价高。” “明天我拿两斤硬蟹去试试。” 收鱼点后屋。 周老三听完周小虎的话,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散户也开始往他院里送了?” 周小虎低头。 “是。” “还留名、分档、记时辰。” 周老三把茶碗重重放下。 茶水溅出一圈。 “他把手伸到收货口来了。” 同一时刻。 塘头镇暗巷里,张老四也听完跑腿小子的回话。 他没骂人。 只把烟杆磕在墙边。 一下。 两下。 “市场压不住。” “村里也让他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