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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第268章 霍凛,给我个孩子吧(大章)

这话一出,欧阳兰立马抱住了黑风的脖子,来回撸着它的狗头,“操,黑哥牛逼啊!” 阿耀和阿劲也是满脸喜色。 黑风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从它妈妈"一只耳"去世后,就只留了黑风一个。 如今黑风竟然也要当爸爸了! 阮念念笑着揉了揉小黑狗圆滚滚的小脑袋,一旁的黑风见状也趴过来蹭她的腿求撸。 她之前倒是听陆寒川说过这小黑狗就是给黑风配对的,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看来是早就怀孕了,只是现在才显怀而已。 而就在众人喜气洋洋的时候,陆寒川凑到阮念念跟前,满脸地欲言又止。 “陆医生,怎么了?” 陆寒川是昨天回的香江,霍凛那边没事,暂时用不到他,他便回来了。 只是…… “我听佣人说,你们去沪上的这段时间,你妈妈几乎每天都来云水园找你,有时候等不到你,就在门口等着……” “我让她给你打电话,她说你把她拉黑了,我瞧她实在可怜,人瘦了一大圈,脸上还有淤青,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据说还被阮明德净身出户离了婚……我想着她毕竟是你亲妈,我是怕你以后会后悔……” “陆寒川!” 可还没等他说完,一道略带凉意的嗓音响起。 陆寒川先是一怔,随即有些懵地看向霍凛,“二爷……” “你善心泛滥就自己去,想把她接回家当妈也没人拦你。”霍凛嗓音淡淡,只是那双墨色的眸子里却噙着寒意。 陆寒川不由得背后一凛,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郑芳茹偏心继女,苛待阮念念这个亲生女儿的事儿,他其实也有耳闻。 只是,昨天见那郑芳茹实在是可怜,这才忍不住跟阮念念多说了几句…… “对不起,二爷,我错了。” 霍凛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陆寒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转向阮念念,“对不起,夫人,是我的错……” “你干嘛呀!”阮念念一脸嗔怪地瞪了一眼霍凛,“人家陆医生就是好心传话,来者是客,你板着脸干什么?” 霍凛冷哼了一声——他可不是客。 看来这段时间演戏把自己演进去了! 陆寒川脸都白了,“夫人,别,真是我错了,我不该多这个嘴……” 霍凛眸色淡淡地扫了一眼陆寒川,“阿耀,你来处理。” “是,二爷。” 阮念念还想说什么,却被霍凛揽着腰带着她往客厅走。 等两人走远,陆寒川苦着一张脸,“我没别的意思啊……” 阿劲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川哥,你多嘴了。” 陆寒川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我就是……看她那副样子,确实可怜。” 阿劲扯了扯唇角,“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女人惯会装可怜演戏,你是没见过她以前是怎么对夫人的,心都偏到太平洋了,而且从小到大PUA夫人,夫人能自己斩断跟她关系,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 陆寒川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我脑子进水了。” 阿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走吧。” 陆寒川哀嚎一声,可怜巴巴地跟上去:“阿耀,你一会儿手下留情啊……” 阿耀脚步没停,头也不回道:“你再废话一句,就不只是打板子那么简单了。” 陆寒川连忙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跟上。 欧阳兰和阿劲站在廊下,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跟在后面准备强势围观。 陆寒川这还是第一次挨罚,那高低得录一段高清视频留念! …… 是夜。 阮念念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淌,把一身的疲惫都冲刷了个干净。 浴室里雾气氤氲,玻璃隔断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模糊了镜子里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闭着眼站了一会儿,热水把皮肤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水汽浸润的花,舒展又放松。 她关了水,扯过浴巾裹住自己,等吹干了头发,这才踩着拖鞋走出来。 霍凛已经洗完了,正靠在床头拉满手机,听见动静抬眸看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阮念念爬上床,自然而然地窝进他怀里,“真快啊,黑风都要当爸爸了……” 霍凛没接话,只是把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准备关灯睡觉。 阮念念从他怀里仰起头,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带着水汽蒸腾后的微红,嗓音也软了几分:“霍凛,你说我怎么还没动静啊?” 霍凛的动作停住了,他不由得抿了抿唇,连带着嗓音都哑了几分,“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就因为小黑狗怀个孕?” 说到这里,他轻笑了一声,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儿,“就那么想要孩子?” 阮念念撅了撅嘴,当即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鼻尖,“你不想要吗?” “不想,小孩子太吵了。” “是吗?” 阮念念一边说着,细白的手指顺着嘴角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沿着下颌线蹭过喉结。 霍凛的喉结的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却被阮念念躲开,又顺着腹肌一路往下…… 他的身体绷紧了。 阮念念仰头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水汽,眼神妩媚又清亮,“霍凛,给我个孩子吧。” 霍凛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十指相扣,嗓音低哑:“念念……” 阮念念没有等他再说下去,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一时间如同水滴入热油,仿佛连房间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眼见着局面失控时,霍凛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指尖触到那只小小的方形包装时,阮念念突然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霍凛仰头他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灼热的暗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破碎瓦解。 很快,大床发出不堪重荷的声响…… 窗外夜色浓稠,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倾泻在床上交叠起伏的人影上。 久久不停。 …… 第二天清晨,阮念念是被闹钟吵醒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霍凛昨晚就给她说过,今天要早早地去公司,这几天在沪上耽误了不少时间,公司那边想必已经堆了一堆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赖了会儿床。 只不过,这个姿势不由得让她想到昨晚的旖旎,耳根不由得有些微微发烫。 昨晚她难得主动了一回,可偏偏到最后,他还是弄在了外面。 不过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概率这种东西,运气好了一次就中。 只不过,霍凛看样子还是不太喜欢小孩子呢…… 要不生出来让他们慢慢培养感情? 毕竟天下父母有谁能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算了,不想了。 随缘吧。 阮念念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这才踩着拖鞋进了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眉眼舒展,气色红润,竟是难得的好气色。 都说采阴补阳,她这段时间倒像是完全颠倒了,成了吸人阳气的妖精了。 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阮念念连忙摇了摇头,这才开始低头刷牙。 等吃完早饭,欧阳兰便开车送阮念念去公司。 可她这边刚下车,还没跟欧阳兰走几步,一道身影就从旁边的墙柱后冲了出来。 “念念!” 阮念念的脚步顿住,下意识地皱眉看了过去。 欧阳兰比她反应更快,一个箭步挡在阮念念面前,抬手一拦,将那道身影隔在了半步之外。 郑芳茹被拦得踉跄了一下,当看清拦自己的人是欧阳兰时,当即拧眉,“你眼瞎了吗?我是你家夫人的妈妈,你连我都敢拦?!” 欧阳兰眉头紧皱,“我管你是谁,边呆着去!” “你……” 郑芳茹气得不行,当即扭头去看阮念念,“念念,你也不管管!你看你的人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阮念念这时才看清她的脸。 不过就是短短一周不见,郑芳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上还有未褪尽的淤青,嘴角的伤口结了一层褐色的痂,看着确实狼狈。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随意地拢在脑后,和记忆中那个无论何时都妆容精致的阮太太简直判若两人。 “有事吗?” 见阮念念依旧嗓音淡淡,郑芳茹的眼眶一红,眼泪当即就掉了下来,“念念……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她说着上前半步,却有被欧阳兰拦住。 她也不恼,只是隔着欧阳兰的手臂,满脸急切道:“念念,妈以前对你不好,是妈不对,妈以为只要讨好娇娇,就能在阮家站稳脚跟,就能让你跟你阿泽过上好日子……妈以为你不会记恨我,咱们是母女啊,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疼你……” 她哭得声泪俱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看起来是真的伤心欲绝。 “念念,妈知道错了,你给妈一个机会,让妈补偿你好不好?妈以后一定好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