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霍二爷,新婚请克制!:第187章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疯了?” “我没疯……”阮念念的嗓音淡淡,“左右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女儿,那就当没生过我吧。” 郑芳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这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你辛辛苦苦养我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给阮娇娇当垫脚石的吗?你真的爱过我吗?哪怕拿我个人看,也该知道我也会疼……” “就光你会疼吗?如果当年不是你,我用得着千里迢迢逃到香江,我……” “如果不是你,我会摊上那样的父亲吗?” 郑芳茹气得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想起那些让她生不如死的往事,阮念念心里在滴血,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明明受欺负的人是我,可你却对我又打又骂,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一度痛苦到了想自杀的地步吗?” “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压榨我来讨好你新组的家庭,你把所有人都当家人,唯独不拿我当人……” 阮念念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冯建国他该死,你也不无辜,你不配为人母!” “你……”郑芳茹气急败坏地抬手朝着阮念念就要扇过去。 阮念念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而郑芳茹的这一巴掌扇空,身体却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额头正好磕在床头柜的棱角上。 “啊……” 郑芳茹发出一声惨叫,她下意识地捂着额头,鲜血顺着指缝往下趟,很快就糊了半张脸。 阮念念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上前去扶她。 可还没等她碰到,郑芳茹的另一只手已然高高地扬了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阮念念脸上。 阮念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念念。” 霍凛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上,眸底的温度瞬间降低到了冰点。 阮明德这时才从后面跟进来,看见郑芳茹满脸是血地坐在地上,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去扶。 “芳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搞的?” 郑芳茹被他扶起来,扶着床头柜站稳,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指着阮念念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我辛辛苦苦养了你二十多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你做梦!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越骂火气越大,表情已经几近狰狞地看向霍凛,“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个女儿我不嫁了,她根本就不配嫁进你们霍家!你把她还给我,我好好教她规矩,让她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阮明德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地拉她,“行了行了,别说了,你额头还在流血。” 郑芳茹甩开他的手,目光直直地射向霍凛。 “我好歹也算你丈母娘,今天我就倚老卖老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今天必须把人给我留下,这个女儿,我不嫁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霍凛靠在病床边,一只手还揽着阮念念的肩膀。 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呼吸都没变。 可阮念念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在一点一点绷紧。 郑芳茹等了几秒,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是听进去了…… 可下一秒,一个炸雷般的大耳光就扇到了她的脸上。 郑芳茹的脑袋猛地偏到一边,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扶着床尾的栏杆才没摔倒。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郑芳茹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阮明德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他张着嘴,看看郑芳茹,又看看霍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郑芳茹。” 霍凛嗓音低沉地缓缓开口,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儿,“我老婆以前喊你一声妈,我跟着她敬你几分……” 郑芳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霍凛冷笑了一声,“现在她不认你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也配?” 他揽着阮念念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一巴掌,是替我老婆还你的……” 他的目光从郑芳茹脸上慢慢滑过去,最后落在阮明德身上,“再有下次,就不止一巴掌了。” 阮明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说完,霍凛牵着阮念念的手离开,病房的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疼不疼?” 霍凛看着阮念念脸上的巴掌印,眸底翻涌着暗色。 阮念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嗓音闷闷地,“我一开始都躲开了,是看见她撞到了,我一时情急去扶才被她打到的……” 霍凛揉了揉她的发顶,“今天做的很好。” 阮念念不由得一怔,下意识地抬眸看他。 “敢跟原生家庭撕破脸,我老婆好勇敢的。” 方才在病房里被郑芳茹打了一耳光时,她没有哭。 被指着鼻子破口辱骂时,她也没有哭。 可被霍凛这般柔声夸赞时,她只觉得鼻尖发酸。 原生家庭像一条吸血的藤蔓,缠了她二十年。 父不像父,母不像母,她像是被丢在荒野里的杂草,风吹日晒,自生自灭。 她曾经真的试图自杀过。 彼时刀片压在手腕的大动脉上,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强烈的求生欲望在她大脑里缠斗不休,几乎要将她逼疯。 拿着刀片的手颤栗泛白,只等她一声令下。 只要划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可她不甘心。 凭什么她要死? 错的又不是她。 她偏要过得幸福,要过得比任何人都好。 这些年攒下来的孤独和绝望,压得她喘不过气。 直到这一刻。 阮念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像是要将这些年积攒的委屈都尽数发泄出来。 霍凛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不哭了,以后我陪着你……” 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以后……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他不由得扭头看向窗外,此时的月亮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除他之外,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