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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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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二爷,新婚请克制!:第175章 干柴烈火

只不过,霍凛这会儿正难受着,她也没心思想这些,“那麻烦陆医生了……” “不麻烦。”陆寒川将身上的围裙摘下来,直接扔到了欧阳兰的怀里,“走吧,我先看看二爷的情况。” 此时的霍凛已经有些压不住体内乱窜的戾气了。 他坐在沙发上,额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领口敞着,漏出的锁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寒川从药箱里翻出血压计,熟练地绑在霍凛手臂上,按下启动键。 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数字跳动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让陆寒川眼皮直跳的数字上。 “二爷,破纪录了。” 霍凛扫了他一眼,“废话少说。” 陆寒川深吸一口气,从药箱里翻出一支针剂,掰开安瓿瓶,用注射器吸了进去,随即给霍凛注射了一针。 “这是临时降压的,能管一两个小时。” 霍凛嗓音淡淡,“知道了。” 陆寒川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疙瘩,“二爷,虽然您这段时间没有靠药物压制,身体的抗药性已经逐渐好转,可您如此频繁地犯病,对身体消耗极大!” “上次在拳场,阿劲被你打得轻微脑震荡,吐了好几天,我更惨,肋骨断了两根,好不容易养好,再跟你打一场,我们怕不是小命都不保……” “陆医生,我可以……” 陆寒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那不行,您这小身板也搁不住二爷一拳头。” “……” 阿劲靠在门框上,白眼翻到了天上。 这帮单身狗,单着也是有原因的。 阮念念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那个……不是说可以纵欲吗?我可以……”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欧阳兰最先反应过来,“操!夫人牛逼!” 阿劲跟着竖大拇指,“夫人威武!” 阿耀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只是唇角微微上扬。 陆寒川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阮念念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连忙转身翻药箱,从最底层翻出一只透明的小瓶子,递了过去。 阮念念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透明的玻璃瓶里装着几颗白色的药片,和霍凛之前吃的那个黑色药瓶里的药片看起来差不多。 她俏脸微红地扫了一眼标签,却发现上面全是外文,一个都看不明白。 “这是给我吃的?” “陆寒川摇头,“不是,这是给二爷吃的。” 霍凛的眉头微皱,“什么药?” “就是……”陆寒川清了清嗓子,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提高敏感度的。” “?” 不光霍凛,阮念念等人也满脸疑惑地眨了眨眼。 “就是让您……快点**的。”陆寒川硬着头皮解释,“否则,就二爷您这体格,夫人不得折腾散架了。” 霍凛:“……” 阮念念:“……” 众人:“……” 搞的医学是真不把人当人啊,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啊!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霍凛捏着那只小瓶子,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陆寒川如蒙大赦,拎起药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二爷,最好现在吃上,药效发挥至少要半个小时。” “滚!” 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阮念念低头看着手里那个透明小瓶子,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那个……陆医生说的,要不……你先吃上?” 霍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双墨色的瞳孔里像是烧着一把暗火。 阮念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把药瓶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还没跑出两步,腰就被一只手臂捞了回去。 “跑什么?”霍凛的嗓音闷在她耳后,呼吸灼热滚烫。 “我……去洗澡。” “一起。” “不行……你先把药吃了。” 霍凛低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小瓶子,拧开盖子,看都没看就往嘴里倒了两颗。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将药瓶扔在地上,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 “洗完澡,半个小时就够了。” 阮念念被他抱着往楼上走,脑子里乱成一团,脸红得能滴血。 浴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男人的嗓音低哑得一塌糊涂,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阮念念只犹豫了一秒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了几寸。 “不后悔。” 期待已久的吻,开始了就不容易停下来。 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止半个小时了。 阮念念这会儿被亲得有些缺氧,带着微微的喘。 而就在喘息的间隙,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那眼睛里有深情,有亢奋,有怜惜,甚至还有一丝晦暗的警告。 像是在说“我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粗暴”…… 阮念念忍不住地想逃,却又舍不得。 那药效来得比陆寒川说的还快。 霍凛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感官像是被放大了几十倍,她指尖碰过的地方,皮肤像是过了电。 他现在终于明白陆寒川给他的是什么药了。 对精力和体力一般的男人来说,这玩意儿吃了跟毒药没两样。 一点点的欢愉都会被放大几十倍,心脏根本承受不住那种程度的刺激。 可对他来说,刚刚好。 他不需要克制,不需要压抑,他可以放开了折腾,不用担心身体跟不上。 于是乎…… 干柴碰上了烈火。 雄雄燃烧了一晚上。 …… 阮念念是被饿醒的。 饿得挠墙那种。 那种从胃里翻涌上来的饥饿感,让她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刺得她又眯起了眼。 昨天在寿宴上,她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晚上又被霍凛翻来覆去地折腾,一觉睡到天亮,胃早就开始抗议了。 洗漱完,她就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下楼。 佣人已经在餐厅里忙活了,看见她下来,连忙将饭菜端上桌。 红枣银耳汤、当归乌鸡汤、红糖糍粑、酒酿圆子、还有一碟清炒时蔬和一小碗白米饭。 全是补气血的。 阮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