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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自由:从绑定女兄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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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自由:从绑定女兄弟开始:第70章 她后悔了

她用一种“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语气说道:“就是想问问你和梦琪什么时候结婚呀。” “结婚?”陈卓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赵梦琪。 她低着头,正用筷子拨弄着碗里那几粒米饭。她的睫毛垂得很低,低到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耳根有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 陈卓的目光从赵梦琪身上移开,落在了李思思身上。她正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陈卓收回目光,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等我所有的愿望都实现了再说吧。”他说完之后,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李思思一眼。 所有愿望?李思思不知道陈卓的所有愿望,但是她知道其中的一个愿望… 还跟自己有关。 李思思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然后她气呼呼地把头扭向窗外,留给陈卓一个紧绷的后脑勺和一只红得发烫的耳朵。 众人见李思思这副反应,又看看陈卓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脑子里同时冒出了各种各样的猜测。 但是没有人去问,因为陈卓已经端起了酒杯,话题被他轻描淡写地岔开了。 包间里的气氛恢复了正常,酒杯碰撞的声音、筷子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再次成为这个空间的主旋律。 很快,这顿饭吃完了。 众人三三两两地从餐厅门口涌出来,在停车场边站了一片。 六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白天的余温和夜晚的凉意,吹动了女生的裙摆和男生的大裤衩,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饭菜香气。 凯雷德的黑漆在路灯下泛着哑光般的光泽,庞大的车身安静地停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系领带的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站姿笔直,双手交握在身前。 江城希尔顿酒店的司机。 陈卓喝酒之前打电话让酒店安排的,希尔顿酒店的礼宾服务里有一项是专职司机接送,总统套房的客人可以免费使用这项服务。 “陈先生您好,这边来送您回酒店。”司机的语气温和而职业,微微鞠了一躬,侧身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陈卓点点头。 李思思站在赵梦琪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胳膊上。 “梦琪,你不和我们回寝室吗?” 赵梦琪摇了摇头,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路灯的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那层红显得更深了一些。 “我还要…帮…卓哥复习。” 李思思看着赵梦琪的脸,看着她脸上那层红,在心里悄悄地吐槽了一句。 这复习正经吗?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松开了赵梦琪的胳膊,退后了一步。 看着赵梦琪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凯雷德… 看着司机用手掌护着她的头顶让她坐进后座… 看着陈卓从另一边上了车… 看着车门关上… 凯雷德的尾灯亮起,红色的光在夜色中拖出两道长长的轨迹,像两笔浓墨重彩的颜料在黑色的画布上划过。 车子缓缓驶出了停车场,汇入了江城夜晚的车流。 李思思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的SUV越走越远,尾灯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远处无数红色光点中的一个,再也分不清是哪一盏。 赵梦琪今天真漂亮。那条深蓝色的真丝连衣裙,手腕上玫瑰金的手镯,脖子上的项链,手里那只香奈儿的包。 她站在餐厅门口等车的时候,有好几个路过的行人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惊艳,有羡慕,有一种“她怎么那么好看”的不可思议。 赵梦琪以前也好看,但以前的好看像一朵开在路边的野花——你知道它美,但不会专门停下来看,因为路边的野花太多了。 今天不一样,今天的好看像一朵被摘下来、插在精致花瓶里、摆在橱窗正中央的玫瑰。 它的美被灯光烘托了,被背景衬托了,被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细节放大了,大到你不能忽视,大到你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眼。 李思思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 那个全身都是拼夕夕的李思思,跟那个穿着深蓝色真丝连衣裙、戴着卡地亚、拎着香奈儿的赵梦琪,站在一起的时候像两个世界的人。 像卖家秀和买家秀,像精修图和生图,像买家评论区的五星好评配图和底下那个只有一张模糊照片的两星差评。 李思思突然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位置。 她有点后悔了。 她站在江城六月的晚风里,手里攥着手机。 众人都散了,三三两两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拉越长,声音越来越远。李思思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身边的人都走光了……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一个星期。 六月二十五日,江城即将进入了一年中最热的时候。 梧桐树的叶子被晒得发蔫,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走在上面能感觉到鞋底黏黏的,空调室外机的水滴从楼上滴下来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一个湿漉漉的圆点,很快就被太阳蒸发了。 大三的科目不多,期末考试基本上在二十三号和二十四号两天就全部考完了。 二十四号晚上,陈卓在酒店放飞了自我。 这件事就不展开描述了,只需地毯上散落着丝袜和高跟鞋,黑色蕾丝边的…被塞在枕头底下,还有满了的垃圾桶。 早上九点,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挤进来,在深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窗外的江城在晨光中慢慢苏醒。 突然,陈卓的手机响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好几下,手指碰到了蓝精灵盒子、手镯、手机,最后才把手机够到手里。 “谁啊?”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吞过砂纸,嗓子干得冒烟。 他的目光在地毯上那些散落的衣物上停了一下,他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但“陈柔嘉”三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瞬间清醒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视频通话请求。 陈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