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婚成真!迟团长家的娇娇又又又孕吐了:第67章 憋着很难受吗?要不我帮你解决吧
迟骋去洗澡后,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可脑子全是白怜花哭着的模样,实在睡不着。
于是她索性下床开始收拾房间。
这是她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若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她就会用收拾房间来转移注意力。
往往收拾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就消失了。
房间里的东西其实不多,她先把床头柜上的书摞整齐,又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排好,再打开衣柜把衣服都折好。
直到收拾到衣柜的那几个抽屉时,她发现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似乎是装首饰的。
她愣了一下,这是迟骋的吗?
但她还没回过神,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她仰躺到了床上。
下一刻,迟骋压了上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舌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叶忍冬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抓住了他的衣领,下意识地回应着,可脑子里却恍惚间闪过了白怜花哭红的眼睛。
迟骋感觉到了她的走神,松开她的唇,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在想什么?”
叶忍冬不想在这个时候扫兴,只好说:“没想什么。”
迟骋盯着她,“你说谎。”
叶忍冬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有点累了,要不今晚早点睡吧?”
迟骋看着她的侧脸,感受到她的逃避,顿时有些烦躁,“刚刚说等我,现在又说累了?”
“我是真累了,等你……也不是那个意思。”她无奈解释。
沉默半晌,迟骋站起身,便要离开房间。
叶忍冬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慌,“你去做什么?”
迟骋咬牙切齿,“解决一点私事。”
叶忍冬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他是要自己解决,顿时有些尴尬。
“对不起。”她低声说。
迟骋回头,拧眉看着她,“没必要道歉,你没有需求,我不会强迫你。”
可叶忍冬却更加愧疚起来,她想,每次自己有需求的时候,迟骋都会帮她解决,现在他有了需求,她却让他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她咬了咬嘴唇,“要不……我帮你吧?”
迟骋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她照旧穿着那条睡裙,身材显而易见的好,而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迟骋感觉越发燥热。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叶忍冬,你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想和你上床。”
说完之后,迟骋便径直去了卫生间。
叶忍冬听着卫生间的水声,顿时臊得不行,只好爬上床把灯关了,尽量避免尴尬。
半晌,迟骋上了床,两个人背对着背。
叶忍冬盯着黑暗中的墙壁,犹豫了很久,关心着问:“你解决完了吗?”
迟骋没有回答。
叶忍冬等了片刻,心想他是不是生气了,于是她转过身戳了戳迟骋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睡着了吗?”
下一刻,迟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裹进怀里。
然后是他沙哑的声音:“别说话了,好好睡觉,不然你今晚别想睡了。”
叶忍冬闻言,果然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可半晌,她便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顶着。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就看见迟骋正低头盯着她。
他的眉头拧着,目光幽深,似乎忍耐得极为难受。
叶忍冬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可又不敢动,因为她一动,两个人的身体就会贴得更紧,那种触感就会更明显。
可她又觉得自己身为他的妻子,不应该什么都不做,于是她只好问:“憋着会不会不好啊?”
她对男人确实不太了解,但看迟骋那副痛苦的样子,估计是不好受的。
迟骋呼吸滚烫,懒得回答。
叶忍冬便知道答案了,于是她小声问:“要不……还是我帮你吧?”
闻言,迟骋的眼睛眯了一下,似有些错愕,“你想怎么帮我?”
叶忍冬小心翼翼地往下伸出手去。
迟骋最后那根清醒的弦也彻底崩断。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随即,他的手在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叶忍冬很没志气地有了反应,她的手指掐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迟骋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动作顿了一下,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泛着红,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肿着,娇艳欲滴。
于是他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动情之时,他故意问:“现在在做什么?”
叶忍冬不想回答。
迟骋声音低哑:“又走神了?走神就继续。”
一次又一次,叶忍冬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
迟骋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样子,终于放过了她。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以后都不准走神了。”
-
天蒙蒙亮的时候,叶忍冬便醒了过来。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蓝色的,屋里昏暗。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迟骋,睡得正熟。
她想起昨天答应了白怜花要给她带饭,便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吵醒迟骋。
可脚刚踩到地上,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
迟骋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捞回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听见他问:“做什么去?”
叶忍冬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好老实回答:“去做饭。”
迟骋睁开眼,将她反过来,面对自己,盯着她看了一会,又看了一眼窗外还未彻底亮起的天,闭上眼,低声道:“还早,等会我给你做。”
叶忍冬无奈:“我答应了今天要给别人带饭。”
闻言,迟骋的眼睛再次睁开,这一次他彻底清醒了过来,目光从迷蒙变得清明,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给谁带饭?”
叶忍冬沉默,她不知道要不要提白怜花的名字。
这时迟骋的手掐住了她的腰,逼问道:“是谁?”
但叶忍冬沉默着。
迟骋的眸光幽深起来,威胁一般说:“叶忍冬,不说的话,就别想下床了。”
然后,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