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鬼灭:有羁绊系统的我没有被讨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鬼灭:有羁绊系统的我没有被讨厌:第35章 吉原游郭

善逸对着炭治郎说道:“你是不是也在想清彦哥和蝴蝶大人的事啊?” “后山的特训突然就结束了,那些队员都回去了,可是清彦哥和蝴蝶大人却突然不见了人影,连葵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炭治郎也跟着坐了起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善逸,你不觉得情况很不寻常吗?” 炭治郎语气严肃地分析道,“蝴蝶大人是虫柱,而清彦哥更是拥有击退上弦之三实力的名誉柱。” “如果只是一般的杀鬼任务,根本不需要同时出动两名柱级战力。他们这样秘密离开,连我们都要瞒着……” “说明这次的任务,必定极其凶险!” 听到“极其凶险”这四个字,善逸浑身一哆嗦,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张牙舞爪的恶鬼形象,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诶?!你是说他们去打上弦了吗?!那不是很危险!连大哥那次都差点没命,清彦哥他不会有事吧?!” 炭治郎双手握紧拳头,放在膝盖上,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画面,眼眶微热。 “那田蜘蛛山的时候,是清彦哥救了我,无限列车的时候,又是清彦哥和炼狱先生一起,用命拼走了上弦之三……” “每一次,他都把最危险的敌人留给自己,把我们护在身后……” 炭治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仿佛燃烧着火焰: “善逸!我们不能再这样心安理得地躲在柱的羽翼下了!” “清彦哥现在肯定正在某个未知的战场上,和可怕的恶鬼进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殊死搏斗!” “明天一早,我们必须加倍训练,早日变强!下次,我一定要站在清彦哥身边帮他!” “哦……哦!我知道了!就算为了清彦哥不被鬼吃掉,我也拼了!”善逸被炭治郎的热血感染,也跟着捏紧了拳头。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两名少年在病房里为了远方“正在浴血奋战”的清彦,立下了变强的誓言。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那位伟大无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清彦哥…… 此刻正把脸埋在蝴蝶大人的胸口,享受着世界上最温暖的温柔乡,做着连梦里都会笑醒的荒唐事。 …… 其他城市的深夜是寂静的,但游郭不同。 吉原游郭的夜晚,像是永远燃烧着一团焚不尽的欲火。 街道两旁高悬的红纸灯笼连成一片刺眼的火海,将浓重的夜色烫出一个个窟窿。 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游女们刻意掐细的娇笑声,揽客汉子沙哑的吆喝声充斥着这里每一个街道。 三味线的拨弦声从那些雕花木窗后断断续续地飘落,混杂着脂粉,烈酒烤串的浓烈气味,直直地钻进路人的鼻腔。 游客们三五成群地在街道上游荡。 男人们面色酡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木栅栏后那些涂着厚厚白粉,身穿艳丽和服的游女。 他们粗鲁地挥舞着手里钞票,有的人大声调笑着,仿佛只要踏进这扇门,就能买断天下所有的春色。 这里是不夜城,是吞噬金钱与青春的销金窟。 时任屋,作为吉原游郭里数一数二的高级游女屋,此刻正迎来一天中最繁忙的时段。 走廊上,端着酒水和小菜的侍女们行色匆匆,木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 而在二楼最深处最为宽敞华丽的房间里,气氛却与外面的喧闹截然不同。 房间里点着几盏明亮的铜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光洁的榻榻米上。 鲤夏花魁端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身上披着一件绣着繁复牡丹花纹的丝绸衣物。 她微微偏着头,任由身后的须磨帮她整理那沉甸甸的华丽发髻。 “须磨,左边的金簪稍微再往上插一点,小心别勾到头发。”鲤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温婉柔和,脸上露出笑容。 “好嘞,鲤夏姐姐!这样可以了吗?” 须磨手脚麻利地拔出金簪,对准发髻的缝隙稳稳地插了进去。 她凑近镜子,看着鲤夏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羡慕。 鲤夏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根金簪。 她端庄的脸颊上泛起两抹醉人的红晕,就像春日里刚刚熟透的水蜜桃。 “须磨……” 鲤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悦和羞涩,“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位大人传信来了,再过几天,他就会带足钱财,来时任屋帮我赎身。” 须磨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惊呼:“真的吗?!鲤夏姐姐,你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太好了,那位大人对你真好!” 鲤夏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 “是啊。在这条街上熬了这么多年,总算看到了尽头。他说要带我回乡下,买几亩薄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须磨看着鲤夏脸上那种纯粹的幸福感,心中虽然替她高兴,但作为忍者,她必须将思绪拉回自己的潜伏任务。 宇髓天元大人派她们潜入游郭,可不是为了听这些情情爱爱的八卦。 须磨转动了一下眼珠,装出一副好奇又担忧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 “鲤夏姐姐能得到幸福,真是太好了。可是……一想到这阵子店里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后怕。” 须磨压低声音,凑近鲤夏的耳边, “之前住在一楼走廊尽头房间的那个小千,还有上个月失踪的红林……她们到底去哪了?” “老板娘说她们是跟人私奔逃跑了,可是连衣服和首饰都没带走,这怎么可能嘛。” 听到须磨提起这些失踪的游女,鲤夏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脸上满是深深的忧虑与悲悯。 她叹了口气,秀眉微蹙。 “我也觉得很奇怪。小千是个很胆小的孩子,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可能有胆子跟人私奔?” “而且她失踪前几天,还高兴地跟我说攒够了钱要给乡下的弟弟买新衣服。” 鲤夏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我去问过老板娘,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须磨,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晚上千万不要一个人在走廊里乱跑。” 须磨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里的关键点: 失踪毫无预兆,财物未动,店方刻意隐瞒。 就在她准备继续深入追问,看看鲤夏是否察觉到什么异样时,纸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