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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婚浓瘾:备婚3——【试婚纱】

晚上回到家,方以珀跑去量了体重。 原本还很担心自己会胖了,但居然也就只是一公斤。 洗完澡,她在卧室一边看婚礼的流程表一边看群里周淼他们在聊天。 手机忽然收到方诗然的电话。 她原本不打算接,但方诗然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打了好几次。 方以珀其实对过去方家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也不再记得方诗然十八岁成人礼上的烟花了。 她早就已经拥有过更加盛大、漂亮、独一无二的烟花。 于是曾经那些小小的,像烛火一样微弱的、时而存在时而又消亡,总是让她忍不住盯着看,随时担心会熄灭的爱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接通电话,放在了一旁。 方诗然声音从那边响起,很熟悉的一贯的语气, “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们?” “方以珀你还是不是方家的女儿?” 方以珀一边擦着身体乳一边看周淼在群里问婚礼那天她要不要带相机,很随意地说, “都可以吧。” “你说什么?” 方诗然生气道, “你是不是觉得方家现在不行了所以家人你也全部都不要了?” 以前听见这样的话方以珀多少还是会有一点伤心的。 虽然她好像一直作为很不重要的角色而存在,但这么多年来她也有很认真的在当女儿当妹妹,听见方诗然指责她,她也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做的不够好。 但此刻她发现同样的,甚至比之前还要更难听的话,她居然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如果很想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可以给你寄一份邀请函。” 方以珀很耐心地说。 然后起身准备去吹干头发。 手机也就放在卧室的床上没有拿,后面方诗然说了什么她也全部都没有听见。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 方以珀看着镜子,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明天穿上婚纱的样子,又想象江恪行穿上新郎衣服的样子,可能是太过美好和值得期待,以至于她都有些走神,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连江恪行什么时候走进来都不知道。 关掉吹风机,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见江恪行靠着门框站在外面看她。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方以珀回过神,拔掉吹风机的插座。 江恪行走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还有点湿的发尾碰了下,说, “刚刚你对着镜子傻笑的时候。” 方以珀有点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又很凶地说, “谁傻笑了。” 江恪行很自然地拿过她手上的吹风机,继续帮她吹头发,很自然地揽过傻笑的罪名说, “我。” 方以珀把剩下吹头发的工作交给他,又指挥说, “吹完记得上精油。” 她最近有认真为了婚礼在准备,也想要做漂亮的新娘子。 江恪行说好,一边用手指给她梳开头发一边认真地吹。 头发吹干,方以珀已经有一点困了,转过头抱住江恪行,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江恪行洗完澡,身上带着点熟悉的、冷冷的、让方以珀很安心、很喜欢的气息。 方以珀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困迷糊了,像凯蒂一样在他脖颈和下巴上嗅了嗅,又耍流氓一样地说,, “小江,你身上好香啊。” “……” 她说完,自己好像一下也清醒了,抬头有点害羞、假装闭着一只眼去看江恪行。 江恪行的皮肤冷白,靠得近的时候能够看见很细微的变化,他耳朵好像有一点红。 但表情仍旧是很镇定的,一本正经地,没有说话。 方以珀很少看见江恪行这种样子,感觉心跳又跳的有点快,热热的,于是真的很流氓地踮起脚,主动地去亲他的嘴唇。 江恪行低眸看她,将她抱起来。 方以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江恪行托着她的腰,一边跟她接吻一边抱着她往卧室那边走。 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 方以珀开始胆子好像很大似的,但没一会儿就又有点害怕一样,不停地往床头那边缩。 江恪行一只手扣着她的脚踝,手掌握着她的膝盖,将她困在床头和自己身体中间。 “躲什么?” 他低头看她,很轻地咬了一下方以珀的嘴唇, “不是方总先潜我的吗?” 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方以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点羞耻,有点刺激。 但此刻身份调转,她又不想显得自己太过被江恪行压制,于是大着胆子反客为主,伸手扯了扯江恪行的衣领,红着脸凶他说, “是啊,所以你给我好好做。” “服务好方总……” 后面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明显越来越小,脸也不受控制地变得发热。 江恪行似乎低笑了一声,说, “好。” 然后不再说话,圈着她膝盖的手一路往上吻过去。 房间很昏暗,方以珀手指插进江恪行的头发里,发出很低很低的、让自己觉得有一点陌生的声音。 夜晚的风是冷的,有月光从阳台外面落进来,白的发蓝。 江恪行抬起眼,眉骨很深,有亮晶晶的。 方以珀在这种事情上永远都没有办法做到像他那样,手臂搭在眼睛上,只敢露出点缝隙低头看他。 江恪行的吻往上蔓延开,伸手拨开了她挡住眼睛的手,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手指紧扣入她的指缝里。 他目光全神贯注的、一瞬不瞬地盯上来,完全不给方以珀避开的可能性。 “方以珀。” 他叫她的名字,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颊,低头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 骨头撞的有点疼,距离靠得很近很近,几乎都快要看不清对方的脸。 手指扣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彼此跳动的脉搏。 方以珀抬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灯,原本昏暗的只有月光的房间一瞬间变得亮起来。 方以珀愣了一下,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情,脸立刻变得通红,闭着眼睛说, “关灯。” 江恪行说, “不看着我怎么好好做。” 方以珀觉得他就是故意地,有点生气地打了他一下。 江恪行握住她的手,没让她打过来,低头眼睛很黑很深地看着她,有点警告地说, “这种时候你确定要打我?” 方以珀眼睛很湿润,看了他几秒,抬手关了灯,忽然翻过身反压在他身上,扑上来开始像咬他一样的吻他。 江恪行顿了下,反应了两秒,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反咬回去。 两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倒在铺满月光、被染成蓝色的白地毯上。 江恪行压在她身上,低头一边吻她一边问, “方以珀你害羞什么?” “不是你要好好做的吗?” 方以珀躺在地毯上,感觉身上像融化一样的流了很多的汗水。 香港的春天也热得让人快要融化在一起。 她很低地喘息,又抓着江恪行还没脱掉的衬衣衣领,说, “让你好好做……” 被很重地吻了一下。 “没……没让你,嗯,话这么多。” 江恪行穿着衣服要比她更加的热,但脸仍旧是冷的、英俊而倨傲的,只是动作根本没有那样。 他说好,俯下身,将方以珀从地毯上抱起来。 汗水像融化的月光一样。 从她的脖颈,落在他的眉骨上。 — 一直到凌晨很晚很晚。 方以珀觉得又累又饿,中间好像声音很生气地拒绝,说不要了。 但江恪行说婚礼开始以后他们好几天都不能见面,于是原本用来推开他的手臂,又变成了搂住他压向自己。 第二天约好了要去试婚纱。 方以珀原本打算要早点起床,想要让他们给自己化个适合婚纱的妆容,但闹钟才响了两次,就被江恪行掐断了。 于是她又再度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江恪行不在房间。 方以珀下了楼,很担心会错过试婚纱的时间,顶着很乱糟糟的头发跑下楼。 江恪行正在客厅的沙发那边给刚刚从北京乘坐飞机来到香港的凯蒂开罐头。 凯蒂猫生第一次坐飞机,显然是非常害怕,毛都炸开了,但还是没有经得住罐头的诱惑,一边警惕地吃罐头一边观察四周。 “凯蒂!” 方以珀下了楼,一把抱起凯蒂。 凯蒂在她怀里好像才终于安心了一点。 江恪行看着她头发都没梳,也没穿拖鞋,把手上的罐头交给她,转身去给她拿拖鞋。 方以珀踩到地毯上,一边安抚凯蒂一边问, “什么时候去试婚纱?” “今天是不是得选好,后天我们就得飞云湾岛了吧?” 江恪行拿过来拖鞋放在地毯那边,嗯了声说, “没时间试婚纱可以让他们把婚纱一起运到岛上。” 方以珀仰起头看他, “可是我想去试。” 江恪行走到她跟前,看见她头发很乱地落下来,挡住大半张脸,伸手将头发往后拢了拢,点了下头说, “那吃完饭就过去。” 方以珀点头,又抱着凯蒂,忽然想到, “小猫可以有新衣服吗?” 凯蒂好像听懂了,也抬头对着江恪行喵了一声。 江恪行低头看了眼凯蒂,说, “可以让他们加急定制几套。” 方以珀举起凯蒂的手,强调说, “要看起来就是我们家小猫的那种!~” 江恪行抿着唇,对这种很幼稚的问题也同样认真,说, “好。” — 下午两点,江恪行开车带着方以珀去试婚纱。 一共定制了十几套婚纱,是江恪行花了大价钱邀请方以珀最喜欢的一个品牌设计师专门设计的。 方以珀试的都非常喜欢,但最终选定下来婚礼的主纱还是一套法式的手工缎面婚纱。 江恪行的新郎服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只有一套,很简单的黑西装,但是能够与方以珀的每一套婚纱都完美匹配。 从下午三点一直开始试婚纱,最后一套婚纱已经晚上快十点。 江恪行没离开过婚纱店,一直等在外面。 最后一套婚纱穿上,方以珀也早已经累的不行,但因为是很重要的、期待很久的婚礼,所以她也没有说过一句累,全程换妆发都非常的配合。 换上最后一套婚纱的时候,几个帮忙她试婚纱的工作人员眼睛都很明显地变得亮了亮。 方以珀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被拦住。 工作人员带着笑意,一脸神秘的拉开围帘。 江恪行原本还在外面跟人打电话,沟通后天婚礼需要的鲜花,听见声音才转身看过去。 婚纱店轻柔而梦幻的灯光下,方以珀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江恪行握着手机,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在说空运的鲜花可能需要冷链,云湾岛的气候对鲜花的保质期也有一定的要求。 好像很清晰,但又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江恪行看穿着婚纱走出来的方以珀,觉得自己好像恍惚在做梦一样,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当下拥有的也都是梦境,也许一不小心在下一秒就会碎掉。 “好看吗?” 方以珀还没有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发现江恪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好像有些过分的久。 江恪行顿了顿,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眼睛很黑很深很定地注视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好像有一点不太像他一样地说, “好看。” 方以珀觉得他的反应好像有一点奇怪,怀疑是婚纱不太合身。 “你不会骗我吧?” 她提着过长的婚纱裙摆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落地镜里投射出她和江恪行两个人的身影。 白色的婚纱逶迤的在地毯上,江恪行站在她身后,全神贯注地望着她。 眼神居然,有一点虔诚、痴迷。 婚纱裙摆上坠着很细碎的切割的钻石,在灯光下像碎开的月光。 江恪行望向她的目光很深很深,好像越过了很久很久、走了很远很远一样地落在她身上。 方以珀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竟然生出那么一点害羞,在周围的工作人员带着笑意的视线下,像真正跟他新婚一样的妻子问他, “真的好看吗?” 她眼神变得微微有一些紧张,很不像她平常面对他时嚣张不讲理的样子。 江恪行将目光从镜子里收回,落在她脸上, “嗯,” 他跟她对视了几秒,很难得像是停下来思考接下来要讲什么话一样,说, “特别美。” 方以珀听见他这样说,脸好像变得又更加红了,声音很低地说, “哦。” 然后很害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