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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婚浓瘾:第58章 方工魅力无限

眼前视线有点暗,黑漆漆的。 外面的声音好像消失了点,走远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解释, “我不知道他喜欢我,要跟我表白。” 江恪行一言不发,很近地挨着她,呼吸从头顶喷洒落在她脸颊上。 方以珀觉得有点难受,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你有没有听我说啊。” 江恪行握住她的手,固定在她胸前。 心脏好像靠的很近,砰砰的乱跳起来。 方以珀抬起脸,视线是他凌厉的喉结,往上一截冷厉的下巴线条。 “江恪行?” 她不自觉地用手去抓他。 “嗯。” 江恪行垂眼看着她,捉住她乱抓的手,靠得更近了点, “不怪你,” 他语调淡淡,眼睛很黑,冷而平静,但是看不到底, “只怪我们方工魅力实在太大。” “?” 方以珀皱眉,仰起脸想说话,但下巴被抬起,吻先压了下来。 江恪行按住她的肩膀,吻很重地碾上来,有点强硬,但又很温柔。 方以珀仰着头,紧紧地拽着他的衬衫,挣扎了下,但又很快接受他的吻。 硬挺的鼻梁压在她脸颊的软肉,很深很重地碾进去。 呼吸变得短促又急切。 在木屋没有窗户的窗口里变得燥热。 “还去看湖吗?” 江恪行贴着她,稍稍退开几分,额头跟她抵在一起,又重重的啄吻了下她的唇瓣, “还是跟我回房间?” — 江恪行的房间跟员工房间不在一起。 方以珀被他拉着绕过一段路,进门就被抱起来压在门后吻得很重。 她觉得有点难受,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把脸往他怀里埋。 江恪行仰头看她,呼吸有些粗重,腾出一只手扶正她的脸看她,“怎么了?” 方以珀摇了摇头,觉得有点羞耻,只用脚踢了踢他,提醒说, “房间里有套子吗?” 江恪行呼吸沉了沉,深深看她,没有说话,抱着她从门后走到沙发那边。 方以珀担心被他摔倒,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牢牢勾着他的脖颈。 房间里没有开灯,落地窗没有拉上,能够看见外面的球场。 江恪行将她放在沙发上,一只手托着她,撑起在沙发上,拆过来一只塞到她掌心,对她说, “自己来。” 方以珀瞪着他,把东西扔回去给他, “那不做了。” 她起身要走。 江恪行将人压回去,俯在她上方看她,捞起她一只膝盖握在手掌,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握着她,英俊的面孔在黑暗显得有几分凶狠。 方以珀一瞬间头皮发麻,手指紧紧捏着他的手臂,几乎将指甲攥进他的皮肤里,眼睛全红了。 “你,” 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又不敢随便乱动,只好一边掐他一边骂他, “混蛋——” 江恪行也不怎么好受,低头捏着她的下颔,一边把人往怀里摁,一边脱掉自己的衬衫。 方以珀骂了他一会儿,没力气再掐了,也没力气再骂。 整个人跟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只能抱着他的脖颈,被抛得咬他肩膀。 江恪行将人抱起来,单手托着她,让她给自己解开手上的腕表。 方以珀红着眼睛帮他把表带给解了下来。 江恪行将腕表丢到床上,重新抱住人,仰头扶正她的脸,口吻带着点命令地语气说, “亲我。” — 隔天上午才从房间离开。 醒的时候江恪行正在穿衣服, “多睡会儿,晚点让人把吃的送到房间。” 方以珀从床上爬起来,膝盖疼死了,不想搭理他,抱着被子趴在边上去捞自己的手机。 她本来昨天晚上就要走的,但江恪行不让走。 还一直欺负她。 乱七八糟地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弄得她最后也忘记给周淼发消息说不回房间的事情。 江恪行看她蹲在床上拿着手机看,走过来,捞起枕头边上的手表,重新戴上。 方以珀盯着他手上那块表看了眼,脑海里浮起点片段,又忍不住问, “之前的表坏了?” 江恪行扣上表带,视线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说呢?” 方以珀脸难得红了下, “谁叫你不摘的。” 江恪行不置可否,没再说什么。 他先从房间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什么,对她说, “晚上不准跟其他人跳舞。” 方以珀刚刚跳下床,正在单腿套衣服,拽过被子挡了挡自己才说, “什么跳舞?” 她反应了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晚上的面具舞会。 还有张硕说面具舞会跟她表白。 “再说吧。”她故意气他,学他昨天阴阳自己的话,“毕竟我魅力太大,万一大家都排队找我呢。” 江恪行扶着门框看她,闻言神色淡淡, “嗯,那你试试。” “你在威胁我?” 江恪行没什么表情地抬了下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漫不经心点头, “算是?” 方以珀拿起床边的枕头朝着他丢过去。 江恪行直接从外面关上门。 枕头丢在门上,砸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