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从德械团长到最强军阀!:第104章 台儿庄 3
李宗仁当即下令。
这批珍贵的步枪,优先补充给临沂前线的庞炳勋部,和滕县前线的王铭章部。
这两支部队都是杂牌军,装备最差,伤亡最大,但却守着最关键的防线,对这批武器的需求最大。
而杨志华的炮兵旅,抵达徐州后,李宗仁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派往了台儿庄正面防线,归第2集团军孙连仲指挥。
此时的徐州前线,早已是战火连天。
最先打响的,是临沂阻击战。
日军板垣征四郎的第5师团,带着上万兵力,四十余门重炮,三十多辆坦克,猛攻临沂。
板垣征四郎是日本陆军的“龙国通”,更是侵华战争的急先锋。
他的战术思路极为刁钻,素来擅长侧翼迂回,包抄围歼。
他根本没把庞炳勋的杂牌军放在眼里,在作战会议上对着手下军官狂言。
“三天之内,拿下临沂。支那杂牌军,不堪一击!”
驻守临沂的,是庞炳勋的第3军团。
虽然说是一个军团,实则只有一个40军,底下只有一个39师,满打满算一万三千人。
装备更是寒酸,全师只有八门山炮,重机枪不足二十挺,士兵手里大多是老旧的步枪。
很多士兵出川、出省抗战,到现在还穿着单衣,连一双像样的军鞋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支部队,硬生生挡住了日军第5师团的轮番猛攻。
庞炳勋带着弟兄们死守阵地,日军的飞机重炮把阵地炸成了焦土。
弟兄们就躲在战壕里,等日军冲上来,就端着刺刀和鬼子白刃相接。
阵地丢了,就组织敢死队连夜抢回来。
打到最后,连伙夫、马夫、甚至军部的文书,都拿起了枪上了前线。
打到最危急的时刻,庞炳勋的部队伤亡过半,阵地多处被突破。
全师能拿起枪战斗的弟兄,只剩不到三千人。
参谋长拿着伤亡报告,声音都在发抖:“军座,弟兄们快顶不住了!援军再不来,临沂就守不住了!”
庞炳勋一拳砸在桌子上,红着眼吼道:“顶不住也得顶!身后就是临沂城,就是老百姓!我们退了,他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通讯兵冲了进来,高声喊道:“军座!援军到了!皖南苏军长给我们送来了两千支步枪和二十万发子弹!敢死队已经把物资带进城了!”
庞炳勋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通讯兵手里的清单。
他拿着崭新的三八式步枪,对着皖南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红着眼眶,对着身边的军官们说,苏军长这份情,我庞炳勋和39师的弟兄们,记一辈子!
拿到新枪的弟兄们,士气大振。
拿着趁手的武器,硬是把突入阵地的日军又打了出去。
紧接着,张自忠率领的第59军,星夜驰援临沂。
说起来,张自忠和庞炳勋素有旧怨。
中原大战时,庞炳勋曾偷袭过张自忠的部队,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两人多年来势同水火,老死不相往来。
可国难当头,张自忠放下了个人恩怨。
他接到李宗仁的电报,没有半分犹豫,带着部队急行军一百八十里,一天一夜赶到了临沂前线。
两人见面,庞炳勋看着张自忠,嘴唇动了半天,只说出一句:“荩忱,谢谢你。”
张自忠回了一个军礼,语气平静:“庞军长,国难当头,个人恩怨,不值一提。打鬼子要紧。”
两人相视无言,在日寇面前,只一个军礼,便冰释前嫌,联手抗敌。
板垣征四郎得知张自忠的59军赶到,当即定下了战术。
他留下一个大队牵制庞炳勋,主力部队连夜转移,想要趁59军立足未稳,一口吃掉张自忠的部队。
可他没想到,张自忠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
张自忠非但没有防守,反而主动出击,对着身边的师长们下令。
“我们强渡沂河,从侧翼捅鬼子一刀!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带着部队强渡沂河,从侧翼猛攻日军第5师团的阵地。
这场仗,打了七天七夜。
张自忠的59军,每天都组织敢死队,轮番冲击日军阵地。
庞炳勋的3军团,也从临沂城内发起反击,里应外合。
最惨烈的刘家湖战斗中,59军一个营,死守阵地,全营官兵拼到最后一人,无一人后退。
营长临死前,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和冲上来的三名日军同归于尽。
日军伤亡超过三千人,三个步兵大队被打残,联队长长野佑一郎被当场击毙。
板垣征四郎数次组织冲锋,都没能突破临沂防线。
他的佩刀都在混战中被龙国军队缴获,只能带着残部狼狈撤退。
临沂阻击战大获全胜。
这场胜利,彻底打碎了日军两路师团合围台儿庄的企图。
为台儿庄战役的胜利,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板垣征四郎也因为这场惨败,差点被日军大本营勒令切腹谢罪。
临沂防线稳住了,可津浦线正面,滕县却陷入了绝境。
日军矶谷廉介的第10师团,带着上万兵力,四十多门重炮,二十多辆坦克,猛攻滕县。
矶谷廉介和板垣征四郎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同期同学,素来和板垣争强好胜。
板垣在临沂吃了败仗,他更是骄狂,对着手下狂言。
“板垣君拿不下的临沂,我矶谷能拿下。他打不赢的仗,我能赢。我要孤军深入,拿下滕县,直取徐州,让大本营和板垣君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悍将!”
他想要孤军深入,拿下滕县,直取台儿庄,抢下头功。
驻守滕县的,是川军122师,师长王铭章。
这支川军,从四川千里迢迢出川抗日,穿着单衣、草鞋,背着老旧的步枪,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
出川之后,他们处处受排挤,没人愿意给他们补给,没人愿意收编他们。
第一战区司令长官程潜,甚至骂他们是叫花子部队,直接把他们拒之门外。
最后是李宗仁收留了他们,给他们补充了弹药粮草,把他们放在了滕县防线。
为了报这份知遇之恩,王铭章早就立下了誓言。
城存与存,城亡与亡!
他给全师官兵下了死命令,滕县就是我们的坟墓,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后退半步。
苏杭支援的一千五百支步枪和十五万发子弹,送到滕县外围的时候,日军已经完成了对滕县的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