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第62章换了身筋骨
这是第三关,神魂剥离。
药力要重塑他的身体,但他得先“死”一次才行。
破而后立。
顾曦瑶早就等着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根很细的暗金色长针。
“他心脉快停了。”
顾曦瑶的声音很冷,“你们出去守着,谁也别放进来。”
长阙和清朗对看一眼,都吓得不轻,但还是立刻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药房里,只剩下顾曦瑶和桶里没了气的萧景渊。
她走到浴桶边,低下头,看着他那张死灰色的脸。
顾曦瑶伸出两个指头,准准按在他心口上。
位置不能错。
她吸了口气,右手捏着金针,稳稳地对着他心脉的位置刺了下去。
金针刚要碰到心脉,本来已经没反应的萧景渊,瞳孔猛地一缩,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顾曦瑶的手腕。
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顾曦瑶看懂了。
他在说——
“信你。”
这两个字,让顾曦瑶心里一震。
她看着他,他的瞳孔已经散了,但抓住她手腕的手,明明没了力气,却还是没松开。
这是把命交给了她。
顾曦瑶不再犹豫。
她左手两根指头往他心口上一按,强行打开气海和心脉的通道。
右手捏着的暗金色长针,稳稳地刺了进去。
金针入体,像是刺进了一团虚空里。
顾曦瑶手腕一转,催动内力。
一股精纯的药力顺着金针,渡进了他快要停跳的心脉里。
“嗡——”
萧景渊身体里传来一声轻响。
他七窍里流出的黑血停住了,然后倒流了回去。
那张死灰的脸,肉眼可见的回了暖色。
本来已经摸不到的脉搏,在金针刺入的地方,重重地跳了一下。
“咚!”
成了。
顾曦瑶感觉到萧景渊体内有了新的生机,神经一松,眼前发黑,就往后倒了过去。
门口的长阙和清朗听到动静,忍不住了,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看到里面的情形,两人吓了一跳。
“王妃!”
“王爷!”
两人叫出声,手忙脚乱。
容大夫也跟着跑了进来,他推开要去扶萧景渊的清朗,三根手指搭上萧景渊的脉门。
容大夫手刚搭上去,满是褶子的老脸就变了又变,最后声音都抖了。
“这…这脉象…”
他自言自语,“破而后立,这是新生之脉!这哪是中毒的脉,比王爷没出事前还要强好几倍!”
他回头看向被长阙扶起来的顾曦瑶,眼神都变了。
这王妃,简直是活阎王!
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还顺手给换了身筋骨!
“快!王爷没事,快看王妃!”
容大夫急着喊,“王妃这是脱力了,快扶到偏殿去歇着!”
……
七天后。
宁王府。
屋里点着檀香。
萧景渊睁开眼,眼神清醒过来。
他没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阴寒和剧痛都没了。
身体变得很轻,也很有力。
内力在身体里流淌,比毒发前还要强上几倍。
这就是…破而后立。
他偏过头,看见了床边的软榻。
顾曦瑶缩在那儿睡着了,身上搭了条薄毯子。
这几天,他昏睡的时候偶尔会有点意识,能感觉到她在旁边忙着,给他擦身、扎针,还喂那些苦死人的药。
她瘦了很多,下巴更尖了,眼下的黑眼圈睡着都看得见。
萧景渊看着她,慢慢伸出手。
手快要碰到她脸的时候,顾曦瑶睫毛动了动,醒了。
两人对上了视线。
屋里安静了一下。
“你醒了。”
顾曦瑶先说话,声音有点哑,“感觉怎么样?”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脉,表情很专注,好像他只是个病人。
萧景渊看着她,让她冰凉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
“本王的命,看来王妃不打算收回去了。”
他开了口,声音低沉,一点也不虚弱了。
顾曦瑶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的黑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
【这男人,恢复得倒挺快,都会开玩笑了。】
顾曦瑶心里嘀咕,面上没表现出来,收回手:“王爷吉人天相。刚大病一场,经脉还没稳固,要多休息。”
“静养?”
萧景渊挑了挑眉,坐了起来,动作很利索,“本王觉得现在就能去把太医院那帮废物的招牌给拆了。”
这话说的,那个战神宁王又回来了。
顾曦瑶嘴角动了动。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王爷。”
是长阙的声音,听着很激动。
“进。”
长阙推门进来,看到王爷能坐起来了,眼睛一亮,但马上收敛神色,单膝跪下,说:“王爷,您昏迷这几天,宫里和三皇子府上,派人来"探望"了七次。”
他“探望”两个字说得很重。
就是来探听死讯的。
萧景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没关系的事。
顾曦瑶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她知道,靖王府的好日子到头了。
“三年前,袭击本王一案,眼下审到哪里了?”
萧景渊淡淡地问,声音平静。
越是平静,事情就越大。
长阙头埋得更低:“审出来了,据说刺客是皇后母家裴家的一个管事雇的。”
果然是他们。
萧景渊的手指敲着床边,发出“叩、叩”的声音。
屋里一下安静了,只有这个敲击声。
“王爷,”长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照实说,“那刺客受不住刑,知道自己要死了,说了一句胡话。”
“说。”
“他说…他在我们王府的马夫里,看见一个二十年前认识的人,那个人…以前在宫里伺候过…已故的,徐皇后!”
“哐当!”
顾曦瑶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已故的徐皇后!
就是现在太子的亲妈,二十年前就说“病死”了的那个。
一个刺客,怎么会跟二十年前伺候过已故皇后的人扯上关系?
皇后家指使的刺杀,又怎么会跟前皇后有关?
萧景渊敲床边的手停了。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很可怕。
三年前他中蛊毒,是皇后那边干的,可明面儿上未必没有皇兄的暗中授意。
如今三年后,再查案,竟然又蹦出个和已故徐皇后有关的人。
他一直以为,他们是怕他手里的兵权,怕他这个王爷有所威胁。
可现在…
徐皇后的旧人…
一个被他忘了二十年的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