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第49章解药,怪遇

顾曦瑶眼前一黑,仿佛听到无数模糊的、非人的嘶吼与祷言在脑海中回荡,又仿佛看见无尽星海在虚无中诞生、寂灭。 她手臂皮肤之下,似乎有极其暗淡、近乎无形的纹路一闪而逝。 而扑至眼前的怪物,那足以撕碎钢铁的巨口,在距离顾曦瑶面门不足一尺的地方,骤然僵住! 暗金色的竖瞳,瞬间缩成了针尖。 一种极致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浇熄了它所有的暴虐与饥渴。 它喉咙里滚雷般的低吼变成了短促的、充满惊疑与......畏缩的呜咽。 顾曦瑶自己也懵了。 她只觉得身体里那股灼热迅速退去,只留下细微的、仿佛高烧过后的虚脱感。 手腕和手臂上的伤口处,刺痛也消失了,皮肤光洁如初,只有未干的血迹。 怎么回事? 她撑起身体,看向那原本凶威滔天的怪物。 怪物伏低了身躯,那对可怕的蝙蝠肉翼完全收拢贴紧背部,巨大的头颅垂下,不再是攻击的姿态,竟透出几分......臣服与不安? 它甚至向后退了半步,暗金色的竖瞳小心翼翼地瞟着顾曦瑶,仿佛在确认什么。 顾曦瑶脑中飞快闪过无数念头。 她手臂上的纹路?骨髓里的灼热? 这怪物......在怕什么? 怕她? 可她刚才明明毫无反抗之力。 难道......是那“饵”的作用? 可灰衣人说,饵是让它不立刻吞噬,没说能让它恐惧臣服。 还是说......她这具身体,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特殊之处? 医者的理性让她压下翻涌的疑问。 眼下,脱身和完成任务才是首位。 她试探着,朝那石台方向迈出一步。 怪物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更急促的呜咽,庞大的身躯又向后缩了缩,将自己盘踞的石台让开了一些。 露出了石台中央,靠近沼泽边缘的一小丛植物。 那植物不过尺高,茎叶漆黑,唯有顶端结着三颗拇指大小、幽幽发光的紫色果实。 果实周围,连空气都似乎比别处更阴冷几分。 幽冥草! 顾曦瑶心脏猛地一跳。 就是它! 萧景渊的命,就在那紫色果实上! 她不再看那变得异常温顺的怪物,快步走到石台边,小心翼翼地用药锄将那丛幽冥草连根掘出,用提前备好的油布仔细包好,贴身放入怀中。 为了以防万一,她将那一小片的幽冥草全都给收了。 任务完成了一半。 还有灰衣人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怪物。 按照灰衣人的说法,他要的东西就在这怪物旁边。 石台被怪物盘踞许久,上面除了黑色苔藓和碎石,似乎并无他物。 难道在下面? 顾曦瑶皱眉。 她正犹豫是否要冒险探查,那怪物却突然又动了。 它缓缓转过头,用鼻子朝着石台另一侧、靠近沼泽水面的一块凸起黑石,轻轻拱了拱。 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顾曦瑶一愣,走过去查看。 那黑石看似普通,但她伸手一摸,触感冰凉异常,且异常光滑。 她稍微用力一推,黑石竟然应手而开,露出下面一个拳头大小的天然石穴。 穴中,静静躺着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老复杂的纹章,背面则有几行小字,字体晦涩难辨,绝非当世通用文字。 这就是灰衣人要的东西? 顾曦瑶拿起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她将令牌收入怀中,又看了一眼依旧伏低姿态的怪物。 “多谢。” 她鬼使神差地低声说了一句。 怪物巨大的头颅似乎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 顾曦瑶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 身后,沼泽重归死寂,只有那怪物暗金色的竖瞳,依旧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深藏惊悸与一丝难以理解的敬畏。 来时心惊胆战,归途却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些发光的苔藓、诡异的藤蔓,仿佛都失去了活性,安静地待在原处。空气中那股甜香与铁锈味也淡了许多。 但那些珍惜的,甚是少见,只有在古籍记载中出现的那些草药。 顾曦瑶趁着回去的路上安全,便顺手采摘了许多,放在了意识空间里,以备后患。 这是医者的本能,遇上难得的药材,能带走的,绝对不含糊。 半个小时后,顾曦瑶拨开最后那道蕨类帘幕,重新看到了外间林木的轮廓。 然而,林外景象,却让她瞳孔骤然收缩。 长阙依旧站在原地,但姿态紧绷。 他身前,那灰衣人竟单膝跪地,深深垂首。 而在灰衣人身后,包括那几个曾伏击她的、身手矫健的黑衣刺客,此刻全部解除了伪装,露出统一的黑色劲装,齐刷刷地朝着顾曦瑶出来的方向,伏跪于地。 头颅低垂,姿态恭敬,乃至......惶恐。 灰衣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惯常的从容与算计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震惊。 以及一丝顾曦瑶看不懂的......崇敬。 他看着从林暗中走出、满身泥泞却眼神清亮的顾曦瑶,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您......回来了。” 他用了“您”。 顾曦瑶握紧了怀中冰凉的令牌和温热的油布包,站在明暗交界处,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心中的疑窦,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灰衣人和这群刺客......为什么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大? 自己进入林子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更让她心底发沉的是,灰衣人看向她的眼神,崇敬中带着欣慰......以及历尽千帆过后的兴奋。 林子里的光线似乎都因这群黑衣人的伏跪而凝滞了。 顾曦瑶的目光掠过灰衣人,又扫过那一片低垂的头颅和紧绷的黑色劲装脊背。 没有立刻上前,只将沾着泥浆和草屑的油布包与令牌又向怀里压了压,才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灰衣人喉结滚动,率先撑膝站起,但姿态依旧恭敬,垂首道:“主......顾姑娘。之前,是我等失仪。” “主?” 顾曦瑶眉梢微动,语气没什么起伏,“我拿了你要的东西,你我交易完成。"主"这个字,从何说起?” 灰衣人抬头,脸上惯常的算计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取代,他再次单膝触地,右手抚胸:“此乃血脉之契,宿命所归。我等......等待您的归来,已逾万载。” 他声音发颤,指尖甚至在发抖,“方才您入林,应龙认主,气息觉醒,我等身负守护之责者,自然感应。” 千年?血脉? 顾曦瑶心底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显,只看向长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