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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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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短命?冲喜医妃旺他百年:第7章回府算账

风雪已停,整个府邸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 可整个宅院仍旧透着几分侯府世家的矜贵,以及压抑的冷意。 顾曦瑶裹着一身大红披风,在正厅主位坐定。 凤目微扫,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名洒扫丫鬟身上。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寂静的庭院,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柳氏呢?” 丫鬟纷纷低垂着头,脑袋几乎埋进胸口,无人敢应声。 “搜!” 顾曦瑶轻声一句,身旁的长阙立即心领神会,挥手示意随行侍卫,身形利落地朝内院各处掠去。 不到短短几分钟,侍卫便至内院押着一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的妇人,以及哭哭啼啼容貌娇美的少女。 这二人正在柳氏和她的亲生女儿,侯府庶女顾月如。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侯府,对本夫人无礼!” 柳氏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呵斥。 可当目光扫过顾曦瑶时,她的瞳孔骤然缩紧,惊惧难以掩饰。 顾月如也看清了顾曦瑶,吓得立刻躲到柳氏身后,死死攥着柳氏的衣袖,声音发颤:“娘......她,她怎么回来了?她这是要做什么?” 顾曦瑶缓缓起身,大红披风在白雪的映衬下,灼眼得令人心慌。 她一步步走下台阶,目光落在柳氏母女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猜?” 她微微倾身,声音低柔,却字字如冰锥,“昨日离开时我便说过,会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所以,此番回来,为的是什么,想来二位应当清楚。” 柳氏被她眼中冰冷的杀意骇得后退半步,背脊撞上押解她的侍卫,退无可退。 她猛地想起昨日顾曦瑶临出门前所言,又想起今早探子回报宁王竟被救活的惊人消息,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可能! 顾曦瑶这傻子即便彻底清醒过来,可十几年憨痴不说,更是大字不识一个,又怎么可能有将病危宁王给救活的本事? 怕不是这小贱人与宁王府为了颜面,故意折腾这么一出。 想到这个可能,柳氏猛地挺直腰板,指着顾曦瑶尖声道:“你不是曦瑶!我儿曦瑶自幼憨傻,昨日已然病逝,是我亲手为她装殓!你是哪里来的妖孽,竟敢冒充侯府嫡女,在此兴风作浪!来人,快去报官......” “报官?” 顾曦瑶轻笑一声,打断她,“好啊,刚好咱们一道让衙门给断断,你这十几年来是如何苛待于我,甚至狠毒活活打死我,该当何罪吧!” 她上前一步,逼近柳氏,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精心保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而且,你不过一区区妾室,也配自称夫人?也配决定嫡女的生死?” “你!” 柳氏最恨别人提她妾室出身,此刻被当众戳破,脸色涨红如猪肝。 “我什么?” 顾曦瑶语气陡然转厉,“我今日前来不是与你废话的!之前我娘留下的十里红妆,每一件都登记在册,有府衙与外祖家为证。这些年,你中饱私囊,你们母女俩挪用了多少,需不需要我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 “还有!” 她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顾月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女儿身上穿的云锦,头上戴的累丝金簪,腕上的翡翠镯子......哪一样,不是从我娘的嫁妆里拿出来的?” 顾月如被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去摸腕上的镯子,那水头极足的翡翠,触手温凉,此刻却烫得她心惊。 “你血口喷人!” 柳氏尖声反驳,声音却因心虚而发飘,“那些、那些都是我自己攒下的体己!侯爷虽不管事,侯府中馈一直由我打理,何况我母家好歹也官居侍郎,有些积蓄何奇怪之有?” “哦?是吗?” 顾曦瑶不疾不徐,从袖中拿出小璃昨夜动用异能收集的证据——一本陈旧的小册子。 随手翻开一页,念道:“建元十三年,腊月初六,取赤金嵌宝牡丹簪一支、翡翠手镯一对、缂丝锦缎两匹,送至城南珍宝阁,得银八百两。经手人,柳氏陪房王亮家的。” 她又翻一页:“建元十五年,三月初九,取羊脂玉镯一对、红宝石项圈一副,送至城西周记当铺,死当,得银一千二百两。经手人,你的贴身嬷嬷赵氏。” “建元十九年,七月……” 一桩桩,一件件,时间、物品、去处、经手人,记录得清清楚楚。 柳氏的脸随着她的念诵,一点点失去血色,最后惨白如纸。 这册子......她明明早就毁掉了!怎么会在这小贱人手里? “这、这是伪造的!” 柳氏嘶声道,已是强弩之末。 “是不是伪造,一查便知。” 顾曦瑶合上册子,目光扫过院中噤若寒蝉的侯府下人,“这些年,经手过这些东西的,可不止你那两个心腹。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去珍宝阁、周记当铺,请掌柜的来认认人,对对账?” 院内死一般寂静。 许多下人垂下头,不敢与顾曦瑶对视,更不敢看柳氏。 柳氏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住。 她知道,顾曦瑶既然来了,必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那本要命的册子,那些她以为早已抹平的痕迹......难道今日真要栽在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小贱人手上? 不! 她还有出路!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抬头,厉声道:“就算我动用了一些嫁妆又如何?我为侯府操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倒是你,顾曦瑶!你昨日在柴房杀人!张妈妈和王妈妈是不是你杀的?还有,你明明已许给宁王为冥婚王妃,为何不在王府照顾宁王,反而跑回娘家兴风作浪?你这等不要脸皮,心狠手辣的孽障,有什么资格在此指责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起来,冲着侯府门外嚷嚷:“大家看看!看看这煞星!她嫁给宁王冲喜,却不好生伺候王爷,还敢回来抢夺家产,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尊长!” 顾月如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着哭诉:“是啊,姐姐,你既已嫁入王府,便是王府的人,怎能再插手母家事务?还带着外人来欺辱母亲......你、简直令人心寒啊!” 她们试图用孝道,身份来绑架顾曦瑶,挑起门口逐渐围观的人对“出嫁女”插手娘家事的天然反感。 然而,顾曦瑶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