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永刚那一棍子抽下去，清脆的骨肉碰撞声响起。 外军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往实控线那头挪。 这一下算是给其他人提了醒。 吴哲捡起一根防暴棍，在手里掂了掂，走到一个装死的外军跟前，照着大腿根就是一棍。 “平常心，平常心。”吴哲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力道可一点没减。 齐桓更干脆，连棍子都懒得捡，直接上脚。 他专门踢那些外军的麻筋，踢得那帮人鬼哭狼嚎。 边防连的战士们有样学样，一人抄起一根棍子，驱赶着这群越线的外军。 场面乱哄哄的。 这帮外军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惨不忍睹。 五十多号人，能自己走的没几个，全靠互相搀扶和在地上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有十几个，还都是边防战士抬过去的。 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群人全部赶回实控线那头。 李建军带着几个边防战士在河滩上检查了一圈，跑回祁国庆身边。 “团长，全赶过去了。”李建军汇报，“不过，有不少好像没气了。” 王超在旁边补充：“班长，这帮人下手太黑了。你看那个带头的络腮胡子，肋骨断了好几根，也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活该。” 祁国庆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青。 刘青正脱了外套，拧衣服上的水。回了一句“这帮狗日的，就得狠狠收拾几次。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祁国庆无奈地搓了把脸。 “解气是真解气，今天多亏了你们。”祁国庆叹了口气，“不过，对面那帮人的尿性我太清楚了。吃了这么大亏，回去肯定得拿这事大做文章。” 刘青把拧干水分的外套穿在身上。 “抗议就让他们抗议去。那就不归咱们管了。只要他们敢过线，咱们只管打回去。” 祁国庆哈哈一笑。 “说得对！各司其职。咱只管打回去！”祁国庆上下打量着刘青，“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身手真是了得。刚才那一下，我看你们用的不少招式，都是“七连截击术”里的路数？” 刘青点头。 “对，就是七连截击术。”刘青顺着话往下接。 祁国庆竖起大拇指。 “我们边防团最近也在推广这套技术。不过下面那些兵刚开始练，还摸不到门道。”祁国庆有些感慨，“今天看你们实战用出来，这威力够大！招招奔着要害去，一点不含糊。” 刘青没接茬，静静听着。 祁国庆越说越来劲。 “边境上这几年情况特殊，我们的规矩是不开第一枪，大部分时候都是棍棒和徒手冲突。”祁国庆指着实控线方向，“练好这套截击术，揍这帮狗日的太管用了！” 说完，祁国庆砸吧砸吧嘴，满脸敬佩。 “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创编的这套截击术，真是个大才！” 刘青面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了看祁国庆。 “祁团长，你们练这套截击术的时候，没好好看下发的小册子？”刘青问。 祁国庆愣了一下。 “看了啊，上面全是动作图解和发力要领，怎么了？” “没看封皮上的编撰人名字？”刘青又问。 祁国庆有点疑惑。 “那谁注意啊，光顾着研究动作了。怎么，你认识？” 站在刘青旁边的伍六一和许三多面色也古怪了起来。 许三多开了口。 “就是我们队长创编的。” 刘青又加了一句：“是我们702团钢七连全体官兵一起创编的。” 祁国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看看刘青这年纪，再想想那套招招致命、被全军推广的实战格斗术，脑子里有点转不过弯。 “不是，你们开玩笑呢？”祁国庆指着刘青，“他才多大？这套截击术全军都在练，你们跟我说是他创编的？” 许三多认真地点头。 “祁团长，我们当时在钢七连，C全军大比武的时候，我们就是靠这个包揽的前三。”许三多解释得很详细。 伍六一在旁边补充：“我们队长因为这个，还拿了个人一等功。” 祁国庆愣在当场。 刘青没给祁国庆继续震惊的时间，抬手看了看表。 “祁团长，闲话不说了。”刘青吹响了胸前的哨子，“我们今天的训练任务还没完，得接着练了。” 十九名老A队员迅速集结，列队完毕。 刚才那一场肉搏，对他们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全体都有！”刘青背着手站在队伍前面，“鉴于你们刚才打架的时候动作不够利索，今天的训练强度加大。” 队伍里传出一阵低声的哀嚎。 “厨子，不带这么坑人的。”吴哲小声抗议。 “目标，十公里外的干涸河床，现在出发！”刘青下令。 老A队员们不敢再废话，端着枪，顺着原路跑了回去。 祁国庆站在原地，看着这支队伍远去的背影。 “团长，这帮人……太生猛了。”李建军咽了口唾沫。 祁国庆一巴掌拍在李建军后脑勺上。 “还看！回去给我好好练。人家创编的人就在这儿，一点眼力见没有，不知道多下去请教请教。” …… 几天后。 老A临时营地。 刘青刚带队跑完一个二十公里的负重越野，正坐在帐篷里记录队员的体能数据。 旁边的卫星电话响了。 刘青接起电话。 “刘青，这边是铁路。”大队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高兴。 “大队长。”刘青放下笔。 “前几天边境上的事，军区那边通报下来了。”铁路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干得漂亮！军区首长看了你们的战斗报告，对你们非常赞赏。” 刘青靠在椅背上。 “对面没抗议？”刘青问。 “抗议了！不过那就跟咱没关系了，反正咱没吃亏。交给外交部扯皮去吧。”铁路语气轻松。 “那就好。”刘青应了一声。 “首首长批示，给你们特战小队记集体三等功一次。” 刘青挑了挑眉。 这算是个意外之喜。 “替我谢谢首长，也谢谢大队长。”刘青说道。 “这是你们自己挣来的。”铁路语气变得严肃，“不过，训练不能松懈。你的建队计划，我可是顶着很大压力批的。争取早日把特种小队组建完毕。” “明白。”刘青语气认真。 刘青挂断电话。 他走出帐篷，吹响了集合哨。 十九名队员迅速在空地上列队。 刘青扫视了一圈。 “宣布个事。”刘青开口，“前几天实控线那次冲突，军区下了通报。咱们小队，荣立集体三等功一次。” 队伍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 拓永刚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大爷的，揍了狗日的还有功劳。”拓永刚咧着嘴笑。 刘青看着这帮人高兴，也没拦着。 适度的奖励能极大提升士气。 “行了，收收心。”刘青拍了拍手，“三等功是过去了。训练还得继续。接下来强度还得增加。”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迅速收敛表情，恢复了严肃。 训练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 刘青变着法地折磨这群人，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每一项都在挑战人类的生理和心理极限。 但边境的事明显还没有完。 最近这几天，情况有点不对劲。 边防部队的车辆调动极其频繁。 平时一天只有一两趟给养车经过，这两天，每天都有十几辆运兵卡车和装甲车从公路上疾驰而过。 甚至边防团直接在边境驻扎了一个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