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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开局我和许三多发配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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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开局我和许三多发配五班:第254章 不愉快的相见

五个人齐刷刷转过头。 清一色的黑红脸膛,袖子卷到手肘,肩章上全是粗拐。 二期、三期士官,一看就是基层连队滚出来的老油条。 坐在最里头马扎上的那个先站起来。个头不高,肩上扛着三期。 “新来的?哪个单位的?”语气倒还算正常。 刘青把绿色帆布包往地上一搁,腰杆挺直:“C集团军,T师702团,刘青。” “C集团军的?”那人点点头,伸过右手,“侯怀舟,这屋的宿舍长,A集团军的。”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握在一起。 旁边突然冒出个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瘦高个靠在床架子上,视线在刘青肩上那道细拐上刮了两圈。 “一道细拐?一级士官?” 瘦高个歪着脑袋,阴阳怪气:“这年头,陆军学院门槛够低的啊。新兵蛋子都能混进提干班了?” 刘青偏过头,看向他。 齐小兵。A集团军,二期士官。 “小兵,闭嘴。”侯怀舟呵斥了一声。 “班长,我说错了吗?”齐小兵搓了搓下巴,满不在乎,“咱们这屋,哪个不是基层摸爬滚打四五年的老骨干?老任,B集团军的侦察尖子,两个三等功才换来这名额。他一个一级士官,胎毛退干净没?走的哪条大粗腿的后门啊?” 刘青今天刚经历钢七连的离别,进门前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情,瞬间又没了。 他连搭理对方的兴致都欠奉,拎起地上的包,径直走向靠窗的上铺。 “哟,脾气还挺大?”齐小兵见刘青不接茬,觉得面上挂不住,往前跨了一大步,挡在床铺前头,“问你话呢,立了什么通天的大功,跑这儿来摆谱?” 刘青停住脚。 他慢慢撩起眼皮,盯着齐小兵那张写满挑衅的脸。 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让开。” 声音不大,但屋里几个人都听出了那股子寒意。 “就这态度?”齐小兵脖子一梗,“老子今天就不让了,你能……” 话没说完。 刘青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精准卡住齐小兵的腕骨,顺着关节方向往下一压。 “哎哟卧槽!” 齐小兵整条胳膊瞬间过电般发麻,半边身子的力气被抽干,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地上。 “我说了,让开。”刘青居高临下看着他,手腕上的力道又往下压了一寸。 齐小兵疼得五官拧成一团,嘴里倒抽凉气,额头冒出一层白毛汗。 “干什么干什么!”侯怀舟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刘青的小臂,“松手松手!都是战友,动什么手!” 屋里另外三个人也全站了起来。 那个叫老任的,全名任怡旭,三期士官。他没动,双手抱胸靠在铁皮柜旁边,眼底有些意外。 另外两个,狄云和景云坤,赶紧凑过来把齐小兵往后拉。 刘青手腕一松,顺势收回手。 齐小兵捂着脱力的右手连退两步,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指着刘青的鼻尖,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你……” “行了!”侯怀舟拔高嗓门,狠狠瞪了齐小兵一眼,“你那张破嘴能不能消停点?这是军校,不是你老连队!想背个处分滚蛋是不是?” 齐小兵用力甩了甩手腕,没再吭声,但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还剜在刘青身上。 侯怀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刘青,语气缓和下来:“刘青是吧?别往心里去。他这人就这臭脾气,嘴碎了点。今天又挨了教官的骂,你理解一下。” 刘青把提包扔在床上,没接这个台阶,随口说了句:“都是当兵的。不服就练练。” 宿舍里瞬间没了动静。 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小子,是个硬茬。 都是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年的老兵,多少都有点臭脾气。不过部队是强者的地盘,他们也看出来了,刘青不好惹。 狄云是个圆脸,长得挺和气,二期士官。 他干笑两声,赶紧出来打圆场:“那个……刘青是吧?咱们这屋,我和老侯、齐小兵,都是A集团军的,来半年了。” 他指了指抱胸看戏的任怡旭,还有旁边理着寸头的景云坤:“老任和老景,B集团军的,来了快一年了。” 景云坤是个直肠子,上下打量了刘青一番:“兄弟,手劲够可以的啊。练过?” 刘青拆着背囊里的被褥:“瞎练过几天。” 任怡旭这时走上前,伸手帮刘青把床单扯平。 刘青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任怡旭咧了咧嘴:“不管你在老部队有多牛,到了这儿,过去的军衔、资历,全部清零。咱们提干班,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泥腿子来镀金的。跟隔壁那些本科队的“天之骄子“,根本不是一路人。” 刘青铺床的手顿了一下:“本科队?” “对啊。”狄云凑近了些,“人家是正儿八经高考进来的高中生,学制四年,毕业直接挂少尉。咱们呢?集训个一年半载,回去运气好当个排长,运气不好还得回老连队继续耗。人家嫌咱们没文化,咱们嫌人家没见过血。平时走在路上,互相看着都嫌碍眼。” 这话一出,算是把大伙儿憋在肚子里的牢骚全勾出来了。 最近这段时间,体能训练对他们来说跟玩一样,但文化课简直要了亲命。今天上课,他们没少挨本科队学员的白眼。 侯怀舟拉过马扎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老任说在点子上了。在咱们自己屋里,门关上怎么闹都行。但出了这个门,提干队就是一家人。明天开始你就要跟我们一起操课,我先给你交个底。” 侯怀舟竖起三根粗壮的手指。 “第一,理论课。咱们底子薄,特别是政治和外军研究,那些本科队能把书倒背如流,咱们只能死磕。不及格,直接卷铺盖走人。” “第二,条令内务。跟老部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在基层连队还严点。” “第三……”侯怀舟顿了顿,直视刘青,“体能。这是咱们唯一能把本科队按在地上摩擦的本钱。你要是体能拉胯,本科队看不起你,咱们提干队,同样没你的位置。” 刘青把床单四个角扯得笔挺,拍了拍枕头:“清楚了。” 齐小兵站在窗边,阴阳怪气地甩出一句:“话谁都会说。明天早操就是全副武装五公里,我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到时候跑吐了,丢咱们宿舍的脸。” 刘青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地从包里掏出洗漱用品。 “行了,快熄灯了,赶紧洗漱。”侯怀舟挥了挥手,打断了这场不愉快的相见。 熄灯号响过。 宿舍里黑下来。 刘青躺在上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睡不踏实。脑子里全是七连的事。 遥远的钢七连同样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