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172 女儿身,男儿骨气

“出了京城,就低调些,不是谁都会由着你们! 若非鲍麾副跟我家史佥事有交情,就凭你刚才的那一脚,我就可以让你回不去!” “在清吏司的所里,公然袭击千户,哪怕是告到陛下跟前,你也没理由站得稳!” 察觉到刘莽身上真实的杀气,甲胄青年此时也冷静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犯了大错。 就像对方所说,在这里袭击对方,哪怕捅到上面,自己也占不了理。 “不能在这里留下把柄!” 酆幢主突然换了副面容,笑嘻嘻地看着刘莽。 “刘千户莫要这般小气嘛,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想试试你的反应。 谁料你反应那般大,还吓了我一跳。” 刘莽看着变脸如变戏的酆业,差点被对方给气笑了。 他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只是手中的刀,握得愈发的紧。 “哦对了,你好像有急事要处理,我就不多耽搁了,告辞!” 见刘莽的眼神愈发危险,酆业抱拳行了一礼,转身快步离去。 …… 天彻底大亮一刻钟后,沈府,沈万山的书房内。 “婉君呐,你究竟惹上了什么人,为何他们总揪住你不放?” “还有,你跟清吏司是什么关系,他们为何这般护着你?” 沈万山一脸愁容地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女儿,心中充斥着百般思绪。 周娘子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淡淡道:“爹,有些事情,我不能告诉您。 您只需要明白,您的女儿,从未辜负您的教导,做过任何亏心之事。” “只不过,时逢乱世,天下风云变幻,许多事情,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云城之事,我已经与您讲过,想必您心中有数。 清吏司虽然还了我清白,也将真正的凶手打入了大牢,可这事情并不算完。” 顿了一下,认真道:“我稍后就搬出府去,单独找个院子。 如此一来,你们应该可以清净一些日子。” “婉君,爹并非在责备你,更不是嫌弃,爹只是担心你,想知道个缘由。 搬出府这种事,莫要再提! 一会儿爹就去发通告,招募下人和家丁,五百个起!” “除非军队来攻,不然,别想有人对你不利!” “爹,莫要冲动! 官府有明令,以我们身家的情况,招募的护院打手,不能超过两百。 您若是以招募下人和家丁的名义暗度陈仓,一旦被抓住把柄,下次来的就不是蒙面贼人了。 多半是官府的差役!” “到时候,不仅我们无法反抗,就连清吏司想插手都不行。” 周娘子心思敏捷,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沈万山想做什么。 “是爹昏了头,差点酿成大祸。” 沈万山听到周娘子的分析,当即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冷汗直冒。 “爹,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请您相信女儿,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 “搬出府去这件事,您也不要阻拦。 我知道您担心我的安危,但整个沈府,您不止我一个女儿。 您还有小妹,她未曾婚嫁,未曾感受过着世间的美妙。 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让她整天担惊受怕。” “说句不吉利的话,哪怕女儿哪天遭遇了不测,也无非是天意。” “婉君你……” 沈万山看着对方风轻云淡的说出这种话,不由得哽咽起来。 周娘子看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柔软。 “爹,女儿知道,您从小便遗憾我不是男儿身。 您总觉得,凭女儿的头脑,若是男儿,定能振兴沈府,带沈府更上一层。 可今日,女儿虽依旧是女儿身,却已有了不惧死的胆魄。 这份胆魄,莫不是您盼了多年的,男儿才该有的骨气么?” 这番话一出,沈万山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他背过身去,以手抚面,尽力压制着声音的颤抖。 “婉君,你真的长大了,从今以后,你的事情,为父不会再指手画脚! 想要做任何事,放宽心去做。 只要不伤天害理,哪怕拉上整个沈府陪葬,为父也支持你……” 说到这里,他情绪失控,哭出声来,没了下文。 周娘子见状,取下发髻中的簪子,看了一眼上面的人,眼神飘茫。 沉默片刻后,抬步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开口道:“爹,您保重!” …… 岷城,一家名为岷江客栈的三楼客房中。 “刘莽真是那样说的?” 一个身着麻布衣裳,看起来像个庄稼汉子的人,听完酆业的话,眉头拧紧。 “绝无半句虚言!” “怪不得薛青要向我们求助,这个周沈氏果然不简单。 临渊城的霍烈保她,这岷城的清吏司也保她,甚至,就连这岷城的差役也帮忙通风报信。 若是这些人保她的原因,全是因为那个姓曹的,那我们可能低估了对方的能力!” “我不这么看,那姓曹的神秘人若是真像他们说的那般厉害。 能只身逼退两千多边军精锐,何须躲着我们?” “在来这岷城之前,我曾暗中拜访过云城的赵游击,询问了他当时追击周沈氏的具体情况。 他说的是,并非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有什么厉害人物,逼退了他们。 他堂堂游击将军,哪能随便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物逼退? 说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当时,之所以没追到周沈氏,纯粹就是因为雾大岔路多,周沈氏的车队绕了路,追错了方向,没追到。” “我当时将信将疑,私下用银子问了几个兵丁,发现他们所说,与赵游击所言无二。 于是,我大胆猜测,那个姓曹的,多半是被吹嘘出来的幌子,用来遮掩一些见不得人的隐秘。” “甚至,虞山村的凶手,并不是云城的周同知,而是另有其人,他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刑部的薛青应该发现了什么,但阻力太大,无法继续查下去,甚至,连案子的权限,都被清吏司夺了去。 无奈之下,这才求助我们!” “嗯~~你这番话倒是颇为有理。 若你猜测为真,那看来云城虞山村一暗的水还挺深。 不仅牵扯到边军,甚至连一向以清廉著称的清吏司都参与其中。” 庄稼汉子模样的男人若有所思,心中已经对虞山村案来了兴趣。 “无论他们在遮掩什么真相,周沈氏都是关键人物。 只要我们想办法将其拘走,送到薛青手里,就不怕得不到真相!” “到时候,不仅完成了唐家的交代,白赚薛青一个人情,还能顺手戳穿那个姓曹的骗子!” “哼!什么江湖高手,神秘背景,只身拦住两千多大军,纯属瞎扯! 别说两千多精锐,就算是你我加起来,也不可能做到正面激战两百边军精锐。 世上若有这样的人,那还需要什么军队,让他一个人去打凶骨人得了。 朝廷上的各个位置,他想坐哪个坐哪个!” “依我看啊,无非是那些没见识的人以讹传讹,故意弄出来的噱头罢了。” “真要见了我们这样的高手,估计屎尿都要给他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