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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154 鬼道散法,聚魂显形

“佴蘅,我俩都缔结幽契了,怎么可能嫌弃你呢? 你放心吧,尽管施为,无论成功与否,都没关系。” 曹笔察觉到对方的担忧,当即给对方吃下一颗定心丸。 “公子都这般说了,那奴家便献丑了。” 佴蘅凌空而起,飘到一丈高的半空。 她闭上只有眼白的双眼,双手开始动作, 十根手指各自画着不同的弧线,有的画圈,有的画方,有的画波浪,十种轨迹同时进行,互不干扰。 少顷。 地面开始渗出青灰色的光点,从泥土,石缝,草根里往外冒,像倒流的雨水,缓缓升向佴蘅的手心。 光点越聚越多,凝成一个拳头大的球体,表面布满细密纹路。 佴蘅的身体变得稀薄,球体膨胀,纹路断裂,重组,化作一扇由光与影交织的圆形门。 门内漆黑,有细碎光点闪烁。 佴蘅探手入内,嘶啦一声,抽出一根灰白色半透明的丝。 端缠在食指上,十指穿梭,打结,编织,逐渐织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有头有身有四肢。 佴蘅咬破舌尖,嘴角溢出一缕灰白烟,飘入人形胸口。 人形一颤,丝线隐去,皮肤,五官,衣物浮现,一个蒙面人站在面前,闭着眼。 佴蘅身形薄到几乎看不见,声音虚浮:“此人刚死不久,魂魄未散尽。 奴家以鬼丝为骨,鬼气为肉,搭了临时躯壳。 维持不久,公子您有什么想问的,得赶紧。” 曹笔看向蒙面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追的那个人是谁? 他做了什么事,让你们非杀他不可?” 佴蘅每听一个字,就从指间抽一根丝线,将曹笔的问话译成魂魄能懂的语言,注入那具躯壳。 蒙面人眼皮颤动,嘴唇机械地张开。 “我叫……俞术。 极鹰阁……分阁主派我们来的。 追的那个人……叫任竹行。 他背叛了……盗走了白屠计画。 他若逃脱……白屠计画就会泄露……我们都得死。” “白屠计画是什么?具体内容?为何泄露你们就得死?” 曹笔追问。 蒙面人眉头紧皱,像是在翻找一段他从没真正理解过的记忆:“我不知道……不知道具体内容。 只知道……针对的是一个大人物,是工部的……姓白。 不是杀他……是屠他的……他的……” 曹笔有些疑惑:“白屠计划不是为了杀他,那是什么?” 蒙面人声音断断续续:“听分阁主提过一嘴……姓白的挡了财路。 他管着……天下匠人,工程,水利,矿产……南边有几个矿场被查出私开,他要封……北边一条河道要修,挡了几家粮商的漕运……还有……还有盐引……” 他的语序开始混乱:“东边的海船……西边的军械……他都要管……都要查……查出来的账……够杀一千次。 杀他没用……杀了他,账还在,人还在……要屠的是……是……” 曹笔愈发好奇道:“屠什么?他的名声?他的同僚?还是他的九族?” “应该是屠他的……根基。” 蒙面人脸色开始出现灰白色裂纹,声音愈发机械,但却有了一种诡异的思考性,仿佛生前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死后突然明悟了。 “让他说的话……没人听……让他查的案……没人跟……让他办的事……办不成。 比杀了他……更……” 声音突然卡住了。 佴蘅急声:“公子,奴家撑不住了!” 话毕,砰的一声,人形崩解,灰白色光点碎成粉末,消失不见。 佴蘅从半空跌下来,曹笔眼疾手快,想要接住对方。 结果对方之前凝聚的一点点魂体被耗尽了,变成了全虚体,穿过他的手,径直摔在草地上。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你尽快提升实力?” 曹笔看着因为施展所谓的鬼道散法而变得十分虚弱的佴蘅,蹙了蹙眉。 佴蘅抬头看着曹笔,朱唇轻启。 “公子,奴家本是已死之人,在这边施展鬼道散法,实属欺天之行。 有一点反噬,在意料之中,公子不必担心。 至于提升实力……确有法子,只恐对公子不利,奴家不愿提。” “什么法子?先说。” 佴蘅沉默了两息,颇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 “公子,是阳气! 奴家是鬼身,想在这边常驻,凝聚实体,最契的是活人之阳气。 可阳气贵重,于每人皆是命脉。 一旦被吸,轻则病,重则亡。 公子愿与奴家缔结幽契已是天大的恩,奴家不能……” “停。” 曹笔打断她:“第一,跟你结契是因为我把你那个了,虽然没完全那个,但毕竟坏了你清白,不算恩。 第二,你之前不是说我的阳米青很可怕,阳气极重极重吗?” 佴蘅不说话了。 “我昨晚发挥不好,想再来一次,趁机给你好好补充一些阳气。 你看你方不方便,愿不愿意?” 佴蘅呆呆地看着曹笔,弱弱道:“公子……不是奴家不愿。 您看看奴家现在这模样,您一下就能把奴家弄没了。 您忍心吗?” “奴家现在没有实体,您欺负奴家,就等于欺负空气。 公子您就算持久,也不过是井中月,作不得数。” 曹笔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还真不忍心。 “况且……” 佴蘅又开口,补充道:“您昨晚的阳气,奴家并未消化完,只是寄存在另一道魂魄里。 奴家只需返回那边,继续炼化,便可快速恢复,甚至更进一层。 今日您见的微薄实体,就是炼化您那……那东西得来的。” 曹笔面露疑惑:“你不是说关键时刻你虚化了吗? 那你怎么把我的……那什么……带走? 又怎么炼化的?” 佴蘅脸色由白转青,明显害羞起来。 曹笔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句气若游丝的话:“公子好不害臊……明知故问。” 话毕,嗖的一下,原地消失。 “???” 曹笔楞在原地,满脸问号。 我明知?我明知什么了我? 他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月亮。 “不对啊……” 曹笔开始自言自语。 “她说我的阳米青很可怕,那她肯定见过。 可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连棺材板都干干净净。 我记得梦里确实有开闸放奶茶的感觉……” “嘶~~~~” 曹笔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在心中惊疑道:“她不会悄悄咬我,还顺便做了一个口腔清洁吧?” …… 注释1:关于白屠计画中的计画。 有读者可能会疑惑:计画是不是计划的笔误? 其实不是! 计画一词,古已有之。 在《战国策·秦策三》中便有“昭王悦,乃与计画”的记载。 古人议事时常以手指画,陈述方案,故计画即指谋划,方案。 后世计划一词虽逐渐通行,但在古代语境中,计画更为典雅,正宗。 本书采用计画而非计划,正是为了贴合故事所处的古代背景。 因此,白屠计画即白屠计划,无误,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