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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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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97 人不可以报仇,但有的东西却可以

话毕,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张文信默默地注视着曹笔的身影消失,脑海里不断重复着对方最后那句话。 数息之后。 他转身走向内院,将活下来的姐妹与张宝,全部叫上,走向后院深处的独立院落。 此时,天边已经亮起一抹鱼肚白。 张员外的无头尸体还躺在地上,血已经干了。 几个夫人的尸体横七竖八,被草草盖了破布。 晨风吹过,破布掀起一角,露出四房夫人那张扭曲的脸。 几个庶女站在一旁,浑身发抖,不敢看。 张宝站在姐姐们身后,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无头尸体,恨意在眼底翻涌。 张文信站在尸体前,沉默了很久。 “砰!” 突然,他跪了下去,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孩儿不孝!” 他的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低着头,肩膀开始颤抖,似在哭泣。 “孩儿不孝……为了保全张家的血脉,不得不……不得不那样做……” 几个庶女面面相觑,眼里尽是疑惑。 张文信转过头来,看着他们,满脸泪痕,眼睛红肿。 “你们以为我是真心恨爹?你们以为我是真心帮着那个杀人凶手? 不……我是为了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能保住张家的血脉,只有活下来……有一天,才能报仇!” 几个庶女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张宝原本还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听见这话,猛地抬起头,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最被忽视的哥哥,竟然骗过了所有人。 张文信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我忍辱负重,我故意把娘亲的死拿出来博取同情。 甚至,不惜当众责怪爹,辱骂爹……就是为了骗取对方的同情! 让对方误以为,我真的恨爹,要让爹死不瞑目……只有那样,才能取悦他。 他开心了,才有可能放过我们。 而只要我们活下来,我相信,终有一日,一定能亲手把他碎尸万段!” “他杀了爹,杀了大哥,杀了二哥,杀了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他以为这样,我们张家就完了。 可他忘了,我还活着,宝弟还活着!” 他转过头,看向张宝,眼含热泪。 张宝的嘴张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被他们欺负,被他们骂贱婢养的哥哥,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高大,伟岸。 “宝弟,你过来。” 张文信朝他伸出手。 张宝愣了一下,然后扑过去,扑进张文信怀里,嚎啕大哭。 “哥……哥! 我以为……我以为你也……我以为你也……”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憋了一夜的恨,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要把他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我要把他的骨头烧成灰!” 张宝攥着拳头,声音尖厉:“我要给爹报仇!给大哥报仇!给娘报仇!” 张文信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声音轻柔而宠溺:“好,好,哥帮你,哥一定帮你!” 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个姐姐和妹妹。 她们站在几步外,有的捂嘴,有的低头,有的眼神躲闪。 她们不知道该不该信? 毕竟,之前张文信帮着那个杀人凶手杀害自家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又跪在这里哭,说一切都是为了保全血脉,为了日后复仇。 太突然了,突然得让人害怕。 张宝把头埋在张文信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哥,我们怎么报仇?那个凶手那么厉害。” 张文信沉默片刻后,若有所思道:“正常方式,是不可能报仇的。 那人能单枪匹马,于呼吸之间,杀死一百多个护院,打手和暗哨,已非常人。 我们就算练一辈子武,请再多杀手,花再多银子,都杀不了他。” 张宝急了:“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张文信压低声音:“人杀不了,鬼却可以。” 几个庶女脸色一白。 张宝也愣住了:“鬼?” 张文信点点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这世上有一种鬼,叫厉鬼。 生前怨气越重,死后鬼力越强。 那厉鬼能穿墙入室,能杀人于无形,能让人在睡梦中暴毙……再厉害的人,也防不住鬼。” 张宝的眼睛亮了:“那我们去找鬼? 可……可去哪儿找?鬼会帮我们吗?” 张文信看着张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用去找,这里就有。” 此话一出,张宝浑身一僵,下意识环顾四周。 几个庶女也吓得抱成一团,瑟瑟发抖,不断回头张望。 张文信继续说:“你们以为,我之前为何要那么对爹? 单纯是为了忍辱负重,苟活吗? 不,我还想学着书上说的那样,加重爹爹的怨气。 只有那样,他死后,才有可能变成厉鬼。” “好在,我们运气不错。 爹死了,他死得那么惨,被砍了头,头还被踢飞了。 他怨气极重,他……已经变成厉鬼了。” 张宝猛地缩了一下,既害怕又兴奋:“爹……爹的鬼魂在哪儿?” 张文信缓缓抬起手,指向院子最幽暗的角落:“就在那儿,他正看着我们,听我们讲话。” 张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他的声音发颤:“哥……你能看见?” 张文信点头:“能。” 张宝咽了口唾沫:“哥,我……我也想见见爹,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张文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 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时,再睁开,就能看见了。” 张宝毫不犹豫,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上带着期待,甚至有一丝孩子气的兴奋。 他要告诉爹,自己一定会替他报仇。 张文信的手伸向后腰,从腰带里摸出一把短刃。 那是他早就藏好的,刀刃很薄,很利。 几个庶女看见那把刀,眼睛猛地瞪大,嘴张开,可张文信一个眼神扫过去,她们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她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张文信无声无息地将刀刃贴上张宝的脖子,眼神愈发冰冷。 张宝感觉到了冰凉,可他没有睁眼,只是问:“哥,是爹来了吗? 我……我有点冷。” 晨风忽然停了,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 张文信的声音很温柔:“嗯,别怕,很快你就能看到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