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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85 青果酸还是甜?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就连自诩暗中掌控一切的师爷,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 金飞兔走,昼去夜至。 夜渐深,有客来客栈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客房还亮着昏黄的烛光。 曹笔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思考着一会儿的行动。 “咚咚咚~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轻而缓,像是怕惊动什么。 曹笔看向门口,轻声道:“进来。” 门被推开,周娘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瓷碟,碟里堆着几颗青绿色的果子,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泽。(青果来源,详见前面第65章,青岩在东市买东西的段落) 她换了一身素净却贴身的衣裳,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青丝垂在耳畔。 烛光下,有些好看。 “恩公,还没睡?”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声音很轻。 曹笔看了她一眼:“嗯,在想一些事情。” 周娘子拿起一颗青果,递给他:“青岩昨日在东市买的,说是平江特产,恩公尝尝。” 曹笔接过,咬了一口。 果肉脆生,汁水在嘴里炸开,一股酸涩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周娘子一直盯着他的表情,见状笑了:“怎么?不好吃?” 曹笔如实道:“有点酸。” 周娘子又拿起一颗,递过去:“那尝尝这颗,说不定是甜的。” 曹笔放下手里咬过的那颗,接过新的,咬了一口,还是酸。 周娘子皱了皱眉,故作疑惑:“奇怪,青岩买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很甜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那几颗果子,目光落在曹笔刚咬过的那一颗上。 那颗果子被咬了一小口,露出淡绿色的果肉,缺口处还沾着一点汁水。 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 但下一刻,她伸手拿起那颗果子,直接放进了嘴里。 曹笔一愣,下意识道:“那颗我刚吃过。” 周娘子假装没听到,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汁水顺着嘴角溢了一点,她用手背轻轻擦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曹笔的眼睛,语气认真得像在说一件正经事:“恩公,您这嘴是不是尝不出味了?” 曹笔:“???” 周娘子一脸无辜:“明明很甜啊。” 曹笔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碟子里剩下的青果上。 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味觉出了问题,顺手又拿起一颗,准备重新尝尝。 果子刚送到嘴边,一只雪白的手伸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曹笔抬头,对上周娘子的眼睛,十分不解。 电光火石间,周娘子突然俯身。 柔软的双唇在曹笔的嘴角轻轻点了一下,像是蜻蜓掠过水面,快得几乎来不及反应。 曹笔只感觉一缕淡淡的青果香,混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又在下一个瞬间抽离。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里还捏着那颗没咬的果子。 周娘子退回去时,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直直地看着曹笔,眼神里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声若细蚊。 “恩公,这下……甜了吗?” 话毕,不待曹笔反应过来,低下头,转身快步便往门口走去。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周娘子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好一会儿后。 房间里,曹笔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喃喃道:“……甜!” 然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哎……周娘子,你这不是在把我往曹贼的路上逼吗?” 曹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自嘲,还有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爽。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混着青果的清香。 脑子里的画面却像开了闸一样收不住,周娘子俯身时垂落的青丝。 烛光下泛着柔光的侧脸,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羞涩和勇气,还有那一声轻得像蚊子叫的甜了吗?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像被人按了循环播放键。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冷静着冷静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心中设想道:“这次她用嘴,我还勉强顶得住,万一下次她换个地方呢? 我还顶得住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两声。 笑完又翻回来,一脸严肃地盯着果盘。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行,我不能这样! 我是穿越者,我有外挂,我是要干大事的人……欲成大事,必拒美色!” 似乎醒悟了什么,曹笔猛地坐起来,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嘴里念念有词。 “二八佳人体如酥,腰间无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念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古人诚不我欺!这是警世良言! 我一定要引以为戒,不能沉迷女色,否则骨髓都要被榨干!”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清空脑海。 然而,周娘子的身影就像钉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不是十六岁少女那种青涩的,含苞待放的模样,而是三十多岁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成熟。 贴身的剪裁,慵懒的发髻,还有那俯身时衣领微微松开的弧度……曹笔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不对!” 他突然一拍大腿,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理。 “那诗说的是二八佳人,十六岁的小姑娘! 周娘子今年三十多了,她是熟妇,不是二八佳人!” 他越说越来劲,盘着的腿换了个姿势,掰着手指头论证:“十六和三十多,差了整整一倍! 生理构造不同,心理状态不同,杀伤力当然也不同! 二八佳人体如酥,那是嫩豆腐。 周娘子这种,那是……那是……” 他卡壳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是老母鸡汤!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