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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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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23 你们砍人的速度太慢了

翌日,傍晚。 夕阳西斜,官道蜿蜒向前。 七八辆马车排成一列,护卫们骑马跟在两侧,队伍不紧不慢地走着。 一天的奔波,人困马乏。 队伍中间那辆马车里,曹笔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睛。 七十多倍的感知,让周围几百丈内的一切,都清晰得像刻在他脑子里。 护卫们的呼吸声,马匹偶尔的喷鼻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路边草丛里野兔的心跳声……都纤毫毕现! 然后他感知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前方三百米外,官道拐角处,两边的林子里,藏着人。 不少! 呼吸粗重,心跳杂乱,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曹笔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又来活了! 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六十多个人,平均属性按一算,那就是六十多点属性。 这要是放跑了,跟丢了一百块钱有什么区别? …… 马车继续往前走。 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停!” 车队转过拐角,一声暴喝,二十多个汉子从林子里冲出来,堵住了官道。 紧接着,林子里又钻出三十多个,把马车围得严严实实。 六十几号人,清一色的破衣烂衫,手里拿着刀枪棍棒,有的连刀都没有,拿的是锄头镰刀。 为首的是个疤脸大汉,左脸一道刀疤从眼角拉到嘴角,笑起来狰狞得很。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马车,眼睛越来越亮。 “妈的!” 他舔了舔嘴唇:“发了!这回真发了!” 身后的小喽啰们也跟着笑,笑声粗野,眼睛盯着那些马车,像饿狼盯着肉。 一个瘦猴似的小头目凑上来,压低声音:“老大,你看那些马车,那木头,那轮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里面肯定有货!” 疤脸大汉点点头,眯着眼打量着车队。 护卫们已经拔出刀,挡在马车前面。 锦袍公子策马上前,脸色平静,拱了拱手。 “诸位好汉,我等路过此地,若有惊扰之处,还望行个方便。” “行方便?哈哈!” 疤脸大汉哈哈大笑:“行啊!” 他指了指那些马车:“把马车留下,人滚蛋,老子就给你们行个方便。” 锦袍公子闻言,脸色冷了下来。 “好汉,你若非要得寸进尺……” 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上。 “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疤脸大汉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六十多个兄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兄弟们,听见没有?这小公子说要对我们不客气!” 小喽啰们也跟着笑,笑得前仰后合。 “老大,别跟他们废话了!” “先抢了再说!” “男的杀了,女的留着!” 疤脸大汉笑够了,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狰狞。 “小崽子,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他一挥手。 “上!先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剁了!” 小喽啰们嗷嗷叫着冲上来。 锦袍公子拔剑出鞘,剑身泛着寒光。 他冷声道:“准备战斗!” 护卫们握紧刀,严阵以待,下人们站成一圈,试图保护马车。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中间那辆马车里闪了出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来的,只看见一道青影掠过,然后就站在了锦袍公子马前。 锦袍公子愣住了,有些不解。 “恩公……” 曹笔没回头,只是淡淡道:“赶路要紧,你们砍人的速度太慢了!” 锦袍公子:“……” 一众护卫:“……” 一众下人:“……” “轰!” 话毕,又是一声熟悉的震耳轰鸣。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匪徒,忽然发现自己的腿不听使唤了。 他们低头一看,腿还在,但身体已经在往下倒。 血从胸口喷出来,他们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砍成了两半。 “完了!” 这是他们最后的念头。 后面的匪徒只看见前面的同伴突然散开。 胳膊飞了,脑袋飞了,身子从中间裂开……血像下雨一样洒下来,落在他们脸上,热乎乎的。 有人想喊,发不出声。 有人想跑,腿没了。 一个眨眼的功夫,可能连眨眼都来不及,六十三个匪徒,全军覆没。 官道上瞬间安静了,只有血还在流,汇成小溪,从马蹄下流过。 “路中间的尸体清开,继续出发。” 曹笔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众人这才如梦初醒。 锦袍公子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 “听……听见没有?清路!” 护卫们和下人们这才动了。 一个下人搬起一具无头尸体,手在抖,腿也在抖。 那尸体还挺沉,他搬了两步,差点连人带尸摔在地上。 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你能不能稳重点?” “我……我稳不住啊,腿软!” 那下人哭丧着脸:“你没看见刚才那场面?” “看见了。” “那你腿怎么不软?” “软有什么用?恩公让清路,你敢不清?” 那下人沉默了,继续搬尸。 搬了两具,他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说……恩公是什么人啊?” “估计是那些说书先生口中的神仙人物吧。” “那咱们刚才站那么近,不会有事吧?我听老人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闭嘴。” “我就是担心……”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让你遭殃。” 那人终于闭嘴了,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中间那辆马车瞟。 …… 张老四就没这么多想法。 他干活干得很认真,一声不吭,一具一具往外搬。 搬完一具,又搬一具。 身上沾染血啊,一些人体碎屑之类的,也毫不在意。 旁边的人忍不住问:“你怎么不怕?” 张老四头也不抬:“怕什么?” “刚才那个场面……” 张老四看向对方,反问道:“恩公杀的又不是我,我怕什么?”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由衷说了一句:“你这心态,真可以!” 张老四淡淡一笑,继续搬尸。 少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冒出一句。 “其实吧,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 “有恩公在,以后走夜路再也不怕了。” “这倒是。”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搬尸。 …… 清尸队伍中,一个叫青岩,十分年轻的下人,搬着搬着,突然凑到旁边的人耳边,小声说:“诶,你说,恩公会不会收徒弟啊?” 旁边的人瞪了他一眼。 “你想什么呢?” “我就是想想,万一呢?” “万一什么万一?就你这样的,恩公能看上?” “我怎么了?我年轻,身体好,还能干活。” “恩公缺你干活?” 年轻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口。 “那我要是女子呢?” 旁边的人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是女子,会不会有机会?” 旁边的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我承认,你是长得挺俊俏的,可惜你终究是男儿身。 而且,恩公那样的非凡人物,哪是你我能惦记的?” 年轻人闻言,低下头,继续搬尸。 …… 两炷香的功夫,路清干净了。 锦袍公子骑在马上,看着那些被堆到路边的尸体,又看了看那条被血染红的官道。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出发。” 马车继续向前,车轮碾过血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