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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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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奶瓶一手卦,全家反派都被萌化:第一卷 第54章 皇上热脸贴冷屁股

“皇上,您听见了吧?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慕东升的手都在颤抖。 齐翊玟微不可闻地叹气,他无奈地瞥了眼裴璟行。 他还是这么锋芒毕露,居然赌气,故意气慕东升。 “爹,裴督主的意思是他没有说过这种话。您冤枉了他,他在跟您赌气呢。”慕南笙小声解释。 “那也不行!一个宦官、一个罪臣之子也配开慕家的玩笑?”慕东升的眼中好似翻滚着岩浆,恨不得将裴璟行烧死。 裴璟行却老神在在地倚靠在床头,对慕东升的咒骂毫不在意。 此刻,他只在乎这个女儿。 枝枝转过身,将信将疑地问:“爹爹不讨厌枝枝?” “不讨厌。”裴璟行不假思索。 “既然爹爹道歉了,枝枝就原谅爹爹啦!”枝枝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笑容像是浸在了蜜罐里。 “枝枝就知道,枝枝是全天下最讨人喜欢的崽儿!”枝枝的眼眸笑成了一对弯月牙。 慕东升气到快要吐血,他正欲开骂,一只柔软的手钻进了他的手掌心。 “都少说两句吧。”芙蓉劝道。 “……”尽管慕东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却也噤声。 众人扶额,感到心累。 也就这个小家伙信了。 “爹爹快给枝枝东西交换蹴鞠。”枝枝伸出白嫩嫩的掌心。 裴璟行略微思索,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金漆平安符,放到枝枝的手心,“这是护国寺主持开过光的平安符,希望能庇佑枝枝平安顺遂。” “好哒。”枝枝将平安符丢进兔子包。 慕南笙见枝枝化缘成功,再也忍不住,她道:“枝枝,我们回家吧。” 枝枝牵着慕南笙的手,另一手冲床榻上的裴璟行摆了摆,“爹爹,改天枝枝再来看你。” “好。”裴璟行的眼神有些不舍,他的唇边挤出了一个别扭的笑。 这笑让人不寒而栗。 冷面阎王居然笑了…… 齐翊玟有些急了,凭什么一个“宦官”都能当枝枝的爹,他却不行? “枝枝,若你是实在想要爹爹,朕做你的爹爹如何?”齐翊玟的双眼润泽,有些别扭的说。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而且是皇上主动提出的! 慕东升、芙蓉、慕南笙皆有些惊讶。 没想到皇上这么喜欢枝枝。 他们尽管觉得别扭,但也没有抵触。 让枝枝得到皇上的庇佑,总是好的。 “福宁郡主,快谢恩啊。”德海着急的催促。 而裴璟行却拉下了脸。 “唔……”枝枝摸着小揪揪,“可是枝枝只有一个娘,不需要这么多爹爹了……” 齐翊玟的心坠入了谷底。 他居然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 他尴尬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德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小祖宗太胆大了,居然让皇上热脸贴冷屁股! 慕东升几人都觉得有些抱歉。 “微臣告退。”慕东升讪讪的带着一家子离开。 转身时,芙蓉挽着慕东升的胳膊,低声道:“当年我受伤时,小皇帝才一点点大,现在都长得这么高了。” 慕东升颔首,“是啊,已经过去十几年了。” 齐翊玟盯着慕东升跟芙蓉的背影,眼神尖锐,仿佛要把他们刺穿。 “老师怎么可以这样?太让朕失望了!”他浑身阴沉,眼中迸发出厌恶。 慕南雨的表情也很复杂。 …… 今年的天气格外热。 盛夏到来,日光灼热,田地干涸。 老百姓怨声载道。 本想着今年请神,保佑煌朝风调雨顺,粮食丰收,没成想来了个扫把星。 不少郡县旱灾不说,还有人活活热死在路边。 回程的马车上,好多男人袒胸露乳的坐在路边,身上汗涔涔的。 狗在路边不停喘着粗气。 “这就是二师父说的,好男人,不包二奶嘛?”枝枝指着路边赤裸上半身的男人。 慕南笙老脸一红。 二师父都教了些什么?! “枝枝,热不热?”慕南笙转移话头,“一会儿娘亲给你做酥山吃。” 芙蓉倒在了慕东升的怀里,身子瘫软。 “芙妹、芙妹……”慕东升紧张道。 芙蓉虚弱道:“我们莲花最怕热了,回府后,我到水里泡一泡就好了。” 慕南笙担心的看着芙蓉,“娘,您再忍一下,我让车夫快一点。” 枝枝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把兔子包打开。 四方钻了出来。 四方是强劲的鬼将,是不怕太阳的。 马车里的热气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阴寒…… 就像掉进了冰窖里。 慕东升都打了好几个喷嚏。 “外婆,你还难受吗?”枝枝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芙蓉的不适感消息,她和蔼的看向枝枝,“谢谢枝枝,外婆不热了,你做了什么?” 枝枝戳戳食指,一脸天真无邪,“枝枝把鬼放出来啦!” 慕南笙:??? 芙蓉:??? 慕东升:??? “娘亲,你热吗?”枝枝笑吟吟地问。 慕南笙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不热了……” “四方,你挨着娘亲坐!”枝枝指着慕南笙身边的空位。 慕南笙的腿都软了,“谢谢枝枝,但是不必了……” 慕东升幸灾乐祸的笑了。 “外公是不是也想要一个鬼鬼?”枝枝打开兔子包,贴心的说,“枝枝还有好多鬼手哦。” 慕东升:!!! “不必了……”他的脸都绿了。 …… 到了相府,慕东升扶着芙蓉下马车。 这一幕,恰好被赶回家的慕南雨、慕南山收进眼底。 二人既羞愤又震惊。 慕南笙温柔地笑看着二老的背影。 看到爹娘幸福相依,她的心也被塞得满满的。 …… 书房中,传来一阵惊叫。 素来温润方正的慕南山,半张着嘴,指着相拥的慕东升、芙蓉,“爹,你怎么可以……” 慕南雨站在一旁,脸色晦暗。 “老二,你说句话啊。”慕南山推了把慕南雨。 慕南雨向来话少,他一言以蔽之,“老牛吃嫩草。” 慕东升的脸绿了。 扑哧—— 正巧赶到的慕南风、慕南霆、慕南笙几人听到这句话都笑了。 爹挨骂,还是头一次。 慕南笙给两位哥哥解释了芙蓉的事,二人都红了眼,抱着芙蓉哭了半晌。 芙蓉认真地看着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眼中泛着水光。 她欣慰的孩子们,日光落在她的身上,好似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南风已经成家立业了;南雨打小就喜欢习武,如今镇守皇城; 南山从小便疾恶如仇,现在是大理寺卿;南笙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南霆,你三岁识千字,五岁会作诗,为何成了将军?” 一家人的脸色微变。 “……我不喜欢读书,”慕南霆的脸上闪过落寞,“科举不适合我。” 枝枝疑惑的挠挠耳边的皮肤。 可四舅舅是文曲星的命格哇! 为什么不科举呢? “只要你高兴,娘就高兴。”芙蓉慈祥地看着他。 景芳路过书房时,远远听见一大家子在书房又哭又笑,心里不是滋味。 她上前几步,最后又停驻步伐,眼中浮现几分落寞。“哼!” 对这个家再掏心掏肺又如何? 最终只不过是个外人。 不能分享秘密,也不能分享喜悦。 慕南笙瞥见景芳的身影,她道:“大哥,娘亲的事,你跟嫂子说了吗?” “不急!循序渐进,慢慢让她接受吧。”慕南风显然心中有了规划。 慕南笙道:“我怕嫂子会多心。” 不知何时,枝枝早已经小跑出去,拉着景芳的手进来了。 景芳进屋后,看众人的眼神都带着埋怨。 “舅母,枝枝给你介绍嗷。”枝枝指着芙蓉,“这是外婆,她是一朵莲花精。” 芙蓉冲她和蔼一笑,“景芳,这些年你辛苦了。” 景芳嫁进门时,是见过婆母的。 再次见到这张脸,她的瞳仁扩散,跟见鬼无异。 景芳张着嘴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舅母怎么晕了?”枝枝挠挠后脑勺,“是太高兴了吗?” 慕南风抱起景芳,无奈道:“景芳看似强势,可胆子很小。” “我胆子不小,我才不怕!”景芳硬撑着挺起身子,她逞强的说,“娘,儿媳给您请安。” “好孩子。”芙蓉笑道。 枝枝凑上前,“舅母,你是不是太热了?枝枝把鬼鬼叫出来,给你吹风风嗷。” “啊……”景芳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慕南风叹气。 众人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枝枝。 …… 诏狱中。 在裴璟行的残忍严酷的刑罚下,风清扬终于交代他的师父就在京城内,续命术还在继续。 他还来不及说更多,就爆体而亡。 …… 钦天监。 齐翊玟在求雨祭台上拜了三拜。 “为何还不下雨?热死的百姓越来越多,庄稼旱死,旱灾快遍及全国了。”他的语气隐隐带着怒气。 天不降雨,定会有百姓说天子无德,所以天神降下天罚。 如此一来,必会民心涣散,社稷动荡! 楚离诚惶诚恐地跪地,他慌张道;“皇上,老臣实在有心无力,不如问问福宁郡主?” “要你有何用?什么事都得靠一个孩子。”齐翊玟剜了他一眼。 今日枝枝已经救了北衍、抓了邪师。 据说插手旁人的因果,逆天而为,会遭天谴的。 若是再劳烦枝枝求雨,折损她的寿命、福气该怎么办? 枝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会无颜面对慕家,更无法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德海慌张跑来,他喘着粗气道:“陛下,民间有天师自请求雨。” “何人?”齐翊玟的眼眸划过一道精光。 “那人恐怕……不得您喜欢。”德海勉强地说。 “是……祝月娇。” 齐翊玟的瞳孔一震,眼神夹杂着鄙夷跟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