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躬身站在一旁。 李承乾看向长孙无垢与李丽质。 “阿娘。” “丽质。” “你们也试试。” 长孙无垢没有立刻答应。 她看了一眼李渊脚下碎裂的金砖，又看向嵌入墙中的精钢。 “高明。” “融合以后，是否会影响心智？” “不会。” 李承乾摇头。 “仙道之心只会传下功法、修为，强化身体。” “心性不会改变。” “若是修炼者本身心术不正，拥有力量以后，确实更容易为祸。” “所以朕不会随意赐下。” 长孙无垢这才点头。 “阿娘相信你。” 李丽质上前半步。 “阿兄，我先来吧。” 兕子一听，立刻抱住李丽质的腿。 “兕子也要！” 城阳跟着点头。 “城阳也想变得跟阿耶一样厉害。” 李承乾低头看着两个小丫头。 “你们不行。” 兕子仰起小脸。 “为什么呀？” “你们身体还小，经脉与骨骼尚未长成。” 李承乾蹲下身，捏了捏她的小脸。 “现在融合仙道之心，未必是好事。” “等你们长大一些，阿兄再给你们。” 兕子想了想。 “要长多大？” “至少十岁。” 兕子低头掰起手指。 她今年才两岁。 还要等八年。 小丫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好久呀。” “你现在就该开开心心吃饭、玩耍。” 李承乾将她抱起来。 “修炼这种辛苦事，晚些再做。” 兕子靠在他怀里。 “那阿兄不许忘记。” “不忘。” 城阳虽然有些失望，却没有继续央求。 李丽质揉了揉她的头发。 “等你长大，阿姐陪你一起修炼。” “嗯！” 李承乾抬起手。 第一颗武道之心凝聚出来。 暗金色心脏悬在长孙无垢面前。 “阿娘，放松。” 长孙无垢闭上眼睛。 武道之心化作金光，融入她的胸口。 一股清冷内力从丹田升起。 它没有李渊九阳神功的炽热，也没有李世民龙象镇世功的厚重。 那股内力如同月华。 安静地流过经脉。 长孙无垢的皮肤泛起一层玉色光泽。 第二颗。 第三颗。 李承乾没有停顿。 直到第八颗武道之心融入，长孙无垢的丹田中出现了一片清冷灵海。 她缓缓睁开双眼。 殿内明珠的光芒落在她脸上。 原本因为生育、气疾和多年操劳留下的细微痕迹彻底消失。 肌肤莹白。 眼神清澈。 整个人仿佛回到了二十岁。 李世民看呆了。 “观音婢.......” 长孙无垢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大量功法口诀自动浮现在脑海。 她轻声念出三个字。 “明玉功。” 李承乾点头。 “内力凝练，气息内收。” “修炼到高深处，可保持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李渊忍不住看了一眼窦皇后居住的方向。 他开始琢磨，要不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阿窦。 李世民已经走到长孙无垢面前。 “观音婢。” “传说中的女娲怕是都没有你漂亮。” 长孙无垢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嘴角也多了一丝笑意。 她知道，有高明在，自己本就不会衰老。 可哪个女子会拒绝青春永驻？ “阿耶。” 李丽质笑着提醒。 “该我了。” 李世民这才让开。 李承乾再次凝聚武道之心。 李丽质连续融合了九颗。 第十颗刚刚靠近，便被自动弹开。 她的极限是九颗。 功法依旧是明玉功。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体内清冷内力互相呼应。 长孙无垢融合八颗，踏入灵海境。 李丽质融合九颗，灵海更加宽广。 只是她年纪尚小，内力总量暂时不如长孙无垢。 “阿娘。” 李丽质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以后也不会老了吗？” “功法若没有问题，应当如此。” 长孙无垢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点头。 “明玉功本就有驻颜之效。” “只要功力不散，容颜便不会衰老。” 兕子赶紧从李承乾怀里探出小脑袋。 “阿兄。” “那兕子会老吗？” “不会。” “阿兄以后给你更好的。” 兕子这才满意。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长孙无垢，又摸了摸李丽质。 “阿娘滑滑的。” “阿姐也滑滑的！”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 “朕修炼龙象镇世功以后，皮肤也好了不少。” 兕子看向他红肿的鼻子。 “可是阿耶的鼻鼻不好看。” 寝殿安静一瞬。 李渊第一个笑出了声。 “哈哈哈！” “二郎，你还不赶紧回去敷药？” 李世民脸色发黑。 “朕这是意外！” “不是功法的问题！” 兕子认真点头。 “兕子知道。” “是门门的问题。” 这次连长孙无垢也没忍住。 早膳很快送入广寒殿。 一家人用完早膳，准备返回长安。 李渊本想继续留在月宫修炼。 窦皇后一开口，他便老老实实收拾东西。 传送门打开。 众人依次返回太和宫。 李世民刚落地，便背起双手。 “观音婢。” “朕去东宫政务广场看看。” 长孙无垢看了他一眼。 “是去看政务，还是去炫耀？” 李世民脚步一顿。 “朕是太上皇。” “关心政务，有何不妥？” 他说完便快步离开。 走路时胸膛挺得格外高。 李渊站在传送门旁边撇了撇嘴。 “融合十二颗仙心，尾巴都快翘到月亮上了。” 李承乾没有阻止。 仙民之事本就需要向百官公开。 让李世民去炫耀，正好省了他召集群臣解释。 王德将众人送下太和岛。 他刚返回升云台，便碰见小德子带着几名内侍迎面走来。 小德子上下打量王德。 “王总管。” “您今日怎么好像年轻了不少？” 王德背起双手，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你们怎么知道陛下赐咱家为大唐第一位仙民了？” 小德子愣住。 “啊？” 小德子看着王德。 王德也看着小德子。 四周安静了片刻。 小德子终于反应过来。 “王总管。” “没人问您是不是仙民啊。” 王德摆了摆手。 “都是自己人。” “不必如此客气。” 小德子嘴角轻轻抽动。 他什么时候客气了？ 后面几名内侍已经围了上来。 “王总管，仙民是什么？” “是活着成仙吗？” “您身上的变化，是陛下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