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大帅义子,前方到站皇姑屯:101 坏消息,吴秀才来了。好消息,来晚了!
宝鼎。
大帅府。
“这对吗?”
“这TM能对吗?”
“不是说好了皖系和奉系干仗?”
“奉系怎么干到热河来了?”
“奶奶个腿的,奉系这是来者不善啊!”曹三拍着桌子,吹胡子瞪眼的怒吼着。
“三哥,你是直鲁豫巡阅使,人家张大帅是东四省巡阅使。”
“热河按理说是人家的地盘,是咱们一直强占着没给人家。”
曹瑞说到这里顿了顿,郑重提醒道:“所以,你才是来者。”
曹瑞是曹三的四弟,担任直隶省长,军需总监等职位,他是曹三的大管家。
曹三狠狠瞪了自己这个四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子占了的地盘,那就是老子的。”
“奉系想夺回热河,没门。”
这时,一旁的吴秀才缓缓开口了:“奉军这是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皖系大军抵达之前,夺下热河。”
“他们不想让战火燃到关外,只要这场战争在山海关外进行,不管打的多么激烈,都不会影响到奉系的根基。”
吴秀才身为直系的常胜将军,打仗他是个内行,他一眼就看出了奉军进攻热河的意图。
听闻此言,曹三的眼角闪过一抹不屑:“热河境内单单是正规军就有两个整编师外加一个混成旅,再加上保安团,民团,联防营,足足有接近五万来人。”
“皖系大军最多半个月,就能抵达前线。”
“别说五万个大活人了,就是五万头猪,奉系十天半个月也抓不完吧?”
“哎!”
吴秀才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要是别人守热河,十天半个月奉军自然是攻不下热河全境的。”
“可现在守热河的是曹瑛,这就说不准了。”
曹三:“????”
曹瑞:“????”
曹三和曹瑞对视一眼,心想,你吴秀才就这么当着我们哥俩的面,蛐蛐我们家七弟,这能好吗?
不过,曹三和曹瑞还真就说不出反驳的话。
自己家兄弟什么德行,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咳咳!”
曹三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对吴秀才说道:“秀才,要不你辛苦一趟。”
“我在调两个师给你,你前往承德,接管指挥。”
“你办事我是放心的,有你吴秀才在,奉军绝对是难以寸进。”
吴秀才斟酌片刻,说道:“无须两个师,我带一个骑兵旅,作为机动力量就足够了。”
“咱们不能替皖系顶这颗雷,挡住奉军的这波进攻即可,等皖系的军队到了之后,让他们打去!”
吴秀才不仅仅是直系的常胜将军,说是北洋时期,最能打的将领也不过分。
真要是让他接替曹瑛指挥,奉军能不能迅速夺取热河全境还真不好说。
可惜,他此时出发,已经晚了。
就在他调兵准备前往承德的时候,曹瑛正好带着两个师的兵力出了承德,要和奉军正面决战。
与此同时,奉系的东路军和西路军同时接到了李易按兵不动的命令。
东路军的张作象很听话,在接到按兵不动的命令之后,他立刻执行命令。
西路军的汤玉林则是叛逆期到了,在接到按兵不动的命令之后,他耍了一个小心思,并没有执行命令,而是直接扑向了承德,想要抢先一步入主承德。
......
......
三天之后。
曹瑛亲自带领两个师,距离奉系的前沿阵地林西县已经不足五十里了。
林西县。
指挥部。
“少帅,直军第26师从隆化县一带,朝着林西县扑来。”
“直军第8师从丰宁县一带,朝着林西县扑来。”
“如今,这两个师的兵力,距离林西县差不多都是五十里地。”
王靖宇朝着李易禀报直军的行军路线。
“一左一右两个师,齐头并进,这是钳形攻势。”
“曹瑛这个王八蛋,也忒小瞧咱们了吧?”
“他这是想一口吞下咱们?”宋金刚轻蔑的说道。
显然,曹瑛对于奉军的真实战力并不清楚,他这是典型的无知者无畏。
李易略微斟酌片刻之后,朝着王靖宇问道:“靖宇,曹瑛的指挥部在哪里?”
王靖宇伸手指了指直军第26师和第8师中间,往后大概三十里的位置说道:“一直处于两军后方三十里左右的位置,有一个团负责指挥部的安保工作。”
李易当机立断下达命令:“调一个团的兵力,配合坦克连去把曹瑛的指挥部端了。”
“其余各部,出城,咱们去抓兔子。”
面对气势汹汹来犯的直军的两个师,李易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术安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的。
赤峰县的简易机场上,奉军航空大队的四十架战斗机,已经是满油满弹准备齐全。
只等李易一声令下,就会对直军进行饱和式轰炸。
毫无疑问,等到空军轰炸结束之后,奉军就直接漫山遍野的抓兔子就得了。
......
......
殷本皓率领直军第26师从左翼朝林西县扑来,杨滇云率领第8师从右翼朝林西县扑来。
2个师对1个师在兵力上,直军自然是占据上风的。
因此,殷本皓和杨滇云在得知奉军出城迎战的消息之后,立刻开始往一处汇聚。
在双方大军距离不足五里左右的时候,殷本皓和杨滇云的两个师聚到了一起。
显然,他们是想以两个师的优势兵力,一举击溃奉军虎贲师。
“殷兄,这位奉系少帅莫非是个大傻子不成?”
“放着好好的林西县城不守,非要和咱们出城野战?”杨滇云忍不住大笑道。
一旁的殷本皓也说道:“曹旅长已经破坏了道路桥梁,奉军的火炮,运不出城。”
“没有火炮优势,咱们可不怕他。”
“依我之见见,奉系的这位少帅,这是年少得名,飘起来了。”
“这般鼻孔朝天,目空一切,也活该在咱们哥俩手上吃个大亏。”
就在殷本皓和杨滇云两人把李易贬低的一无是处的时候,直军当中少有的会打仗的曹士杰却是眉头紧皱。
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如果他没有破坏道路桥梁,奉军的火炮能够运出城,那么奉军依仗着火炮优势,主动进攻还情有可原。
眼下这种情况,奉军明明没有了火炮优势,在兵力劣势的时候还主动进攻,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想到这里,曹士杰找上殷本皓和杨滇云劝道:“殷师长,杨师长,我觉得奉军的行为有些反常。”
“我们是不是停止前进,就地修筑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