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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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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第五十九章 别脏了她家夫人的手!

第二日,天光微曦,晨起略有些凉意。 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颇为懒怠,“碧桃,让我再睡一会儿。” 自将定安侯府内的琐事都丢给叶寒月后,沈清棠便松懈了许多,连给李氏请安都不去了。 只推脱一句身子不适,就躺在屋里继续睡大觉。 但今早,她是当真不想起。 昨夜她莫名被人绑了去,又晕晕乎乎的回了房。整个人像是梦游一般,脑子都不清明了。 尤其昨夜,她竟又做了那等梦…… 她中了药,不管不顾的骑在那书生身上,蒙在男子眼上的布条散落,待她抬眸去看是,映入眼帘的竟是她的夫兄! 不等梦中的她反应过来,那人反客为主,挺腰将她欺于身下…… 她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夫兄念念不忘! 沈清棠摇了摇脑袋,恨不得将里头犯浑的水都摇出去。 然而,候在外间的碧桃将铜盆放在架子上,又从柜子里取了一套樱粉的纤纱薄裙来,“夫人还是快些起吧。老太君派人来传话,说是太医到了。正等着夫人去呢!” “太医到了,与我何干?”沈清棠揉着下眼眶,她没睡好,两只眼袋皆有些浮肿,她好不容易才离了景和院,总不能又要一早赶过去吧? “昨日大爷提了一嘴,老太君当了真。”碧桃将帕子打湿,揉干,见她家夫人精神不佳,忙亲自俯身弯腰,给她净了面,又催道,“夫人就去一趟吧,早去早回。” 是了。 昨日周瑾礼指名道姓让她去,沈清棠抚着心口,两人藏于同一张床上,又盖着同一条被子,纵然什么都没发生,她却莫名心乱如麻。 怎能轻易被一个男人勾了魂去? 却不知,那林风阁内的陆玄策,亦是彻夜难眠。 待到沈清棠走后,那风光霁月的男子,竟如宵小一般,偷偷将女子褪下的寝衣藏于怀中,鼻尖轻嗅,掌心向下,于夜色中窃玉偷香,半梦半醒之间,迷了心智,任其沉沦。 他是疯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一妇人沉沦至此…… 可偏偏,他无力自制。 晨露化作了水汽,日光洒在女子的云肩之上,层层叠叠,好似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 待沈清棠自门外走进来时,陆玄策所见便是这般情景。 佳人绝色,动人心魄。 就连站在一侧的周温礼,都于一瞬看呆了眼。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容姿上佳,却不知,她竟这般光彩夺目。忽而,周温礼想起来,他与沈清棠第一次相见时,她便是这般,面怀胆怯,却句句语出惊人。 她问他:你可是真心想娶我? 那一瞬,周温礼是触动的,她那般坦诚而勇敢地站在他面前,即便沈家败落,却依旧挡不住她周身的光彩。 可从何时起,她暗淡了呢? 是嫁给他之后吗? 可如今,她又因何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是因为,她决心要离开他了吗? “我令厨房送了早点过去,你可用过了?”周温礼依着夫君的身份,颇为亲昵地走到了沈清棠的身侧,想要伸手扶她一把。 一个侧身,沈清棠避过了他的动作,那只手半落在空中,捉不到她的一丝影子。 碧桃一个箭步,挡在了周温礼的身前,用自己的身子将两人远远隔开。 呸呸呸!可别脏了她家夫人的手! 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停留,沈清棠搭着碧桃的胳膊,径直进了屋。 她果真,不愿原谅他。 周温礼自嘲一笑。 那一抹难以掩饰的失落,被叶寒月尽收眼底。 一口银牙几乎要被咬碎! 周瑾礼对她莫不在意,甚至处处为难她。如今,连周温礼都要变心吗? 那她该怎么办?昨夜的狼狈,历历在目。 “林太医,我孙儿的伤,可有大碍?”老太君扫了一眼姗姗来迟的沈清棠,知晓她昨夜将周温礼赶去了书房,猜想两人兴许又吵了一架,越闹越不和气了。 再看一看坐在轮椅上的长孙,老太君实是没有心力去管这些了,“他日后,可还能站起来?” 此话一出,不仅是李氏,就连周温礼都竖起了耳朵:兄长会好起来吗? 林太医捋着胡须,指尖搭脉,看了看又看,心道:这腿伤早前已经好了许多啊,这脉象也无虞啊…… 可?林太医朝着陆玄策的身侧移了移,以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了句:“这腿,当真疼痛难忍?” “当真。”陆玄策言辞恳切,可眼神却飘忽游离地飞向了不远处站着的女子。 林太医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啧,原是因她,疼痛难忍。 好好一个不近女色的晋王殿下,竟是对有妇之夫动了这等心思,真不愧是成大事的人! 思及沈清棠在定安侯府的过往,林太医不由心中长叹,若是沈父在世,怎会令他的女儿受这些委屈呢? 罢了,就当推他们一把。便是强拆了这桩婚,也算是他积福了。 “二夫人,这疼痛之症,非我所善。听闻沈家的针灸之术,最善其道。”林太医长叹一口气,“这,怕是要劳烦你了。” “一家人,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劳烦/”话到这个份上,沈清棠就算在想推辞,也寻不到更好的理由了,何况她本就答应了宁国公夫人,会治好周瑾礼的伤。 “不行!”叶寒月脱口而出,她唯恐沈清棠与周瑾礼独处,生怕沈清棠将她的丑事捅出来! 可等她一语出口,就连周温礼都厉色看向了她。 “大嫂为何觉得不行?”沈清棠见叶寒月一脸的心虚,她倒是更愿意给周瑾礼看诊疗伤了,她歪头一看,颇为好奇的问道,“难道大嫂,不希望兄长早日站起来吗?” 不希望吗? 叶寒月眼神闪躲,不禁与周温礼对视了一眼。 与她而言,她确有此意。 在被叶寒月看了一眼后,周温礼才惊觉:他亦是这般想的。 只要大哥活着,他就只是周温礼。 侯府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连妻子,都是捡大哥不要的。 在见到周瑾礼坐在轮椅上的那一刻,他竟暗自祈求,祈求兄长永远站不起来才好。 可仅仅是一个念头,顷刻就消散了。 兄长以命护住了定安侯府,他怎可如此自私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