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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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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上权臣伪夫兄,和离后他强宠入骨:第五十三章 兄长半夜请我来,有何事?

“能有什么喜事?”周嫣然背对着门,朝着外头喊着,“便是天大的喜事,又与我何干?” 她不舒坦,她倒了霉运,府中还能有什么喜事? 周嫣然越想越委屈,止不住就要哭出声来。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怎又哭了?”刘嬷嬷是打小瞧着周嫣然长大的,自是最疼她,见她眼眶泛红,忙将人搂在了怀中,“今早大爷回府了,往后这京城可没人敢欺负咱们姑娘了!” 大公子? 周嫣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她愣了愣,又问:“谁回来了?” “自是姑娘的亲大哥,皇上亲封的护国大将军回来了啊!”刘嬷嬷抽出帕子,为周嫣然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 闻言,周嫣然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忙一把抓住了刘嬷嬷的胳膊,来回晃着:“嬷嬷没骗我?我大哥回来了?大哥真的回来了?” “是是是!大爷真的回来了!”刘嬷嬷抬手理了理周嫣然鬓间的碎发,“有大爷在,三姑娘的亲事定有着落!” 一瞬间,周嫣然就有了底气。 赵家的亲事,原就是二哥帮她牵的线。 可谁知,那赵家竟是那般泼皮无赖,害她至此! 若是有大哥在,定能为她寻门更好的亲事! 这京城,谁人不会给大哥几分薄面呢? 如此一想,周嫣然更来了精神,一扫先前的阴郁,她忙吩咐了一声:“青霜,去将我妆匣里的七宝簪子取来!大嫂入府后,净是一身素衣,合该添一些喜庆的首饰。” 原本觉得叶寒月一个寡妇,能有什么本事为她寻门好亲事? 但如今大哥回来了,那就不同了! “姑娘这就对了,往后咱们定安侯府,许是还得靠着大爷才行呢!”刘嬷嬷见周嫣然恢复了精神,这才让身后跟来的丫鬟递了东西进来,“这双鞋原是老夫人亲自做的,明日姑娘得空,可亲自去景和园送一趟。” 李氏心中有愧,这鞋是她早前就做好的,本以为再没机会送出去了,没想到周瑾礼竟活着回来了!只是,她没脸去见他。 这才想着借着女儿的手,将这双鞋送过去。 “好。”周嫣然接过那双千层纳底的布鞋,眼底闪过了一丝算计,她原先低三下四去求沈清棠,她竟敢给自己甩脸子! 且等着吧,往后定有她求自己的时候!一个侯夫人,算得了什么? 却不知,她这般想着的时候,实则连二哥周温礼也暗自贬低了去。 这些话,暂且不提。 入夜,一日喧嚣起落,皆随暮色悄然沉淀。 晚风轻拂庭院,树影婆娑,唯有零星几盏夜灯悬在廊下,晕开微弱昏黄的光晕,将这夜色衬得愈发寂寥。 “夫人早些歇息吧,我去外间候着。”碧桃打了个哈气,累了一日,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只是周温礼回了宜兰园,虽是搬去了书房,但碧桃不放心,生怕他又发疯,偏要用强! 那她家主子的清白可就不保了! 为此,碧桃矜矜业业的将自己的被褥都搬到了外间,非要躺在房门口盯着才行! 沈清棠见她执意如此,不由无奈一笑,“那地砖硬,你睡不踏实的。” 碧桃不为所动,拿着一根木棍在手上,摆了个金鸡独立的架势出来,“只要能护着夫人,睡石头上我都成!” 两人逗乐了一番,待到屋内一根白烛熄了火,才各自躺下。 许是真累了,碧桃裹着棉被翻来覆去转了两圈,就半打着呼噜睡着了。 然而,正当沈清棠昏昏沉沉,正欲闭眼时,一道黑影突然钻进了屋子。 来人身法极快,轻盈无声,落地未带半点风声,周身浸染着沉沉寒气,显然早已潜伏在侧,伺机而动。 沈清棠心头骤惊,下意识反手一探,指尖精准触到枕下暗藏的银针,针尖淬了毒,虽不致命,但足以自保脱身。 可来人身手远超她的预料,速度快得根本不给她出手的机会。 未等她抬手甩出银针,一股迷烟袭来,她来不及屏息,只觉眼前恍恍惚惚,身子一软,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便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倒了下去。 “主子,这人我请来了!”魏青蹑手蹑脚地回了林风阁,肩上还扛着一个女子! 哎,想不到他堂堂一个王府亲卫,有朝一日竟还要干这等“夜绑良家妇女”之事…… 良心,过不去啊! 屏风之后,水汽蒸腾,满屋子浓郁的药草味,令人鼻尖泛苦。 迷药的伎俩不重,虽四肢动弹不得,但尚能保持一份理智。 原以为是什么歹人,可耳旁划过的人声,太过熟悉。 竟是魏青! 不对,魏青怎会无缘无故的绑她来? 那便是周瑾礼? 她的夫兄?为何要绑她? 沈清棠脑子发懵,心底又莫名闪过许多念头,总不能是为了白日里她拒绝了他,这人就半夜将她绑来吧? 如此,是不是太小气了些? 宽大的浴桶内,陆玄策正闭眼仰靠其中,一方温润的帕子敷在了面上,洗去疲乏。 他眉心一皱,尚不知魏青是何意时,就又听得“咚”得一声,一人倒在了地上。 魏青摸了摸脖子,一根银针扎在了后颈处,眼前一黑前,他不禁有些后悔:这迷药的药性,不行啊!下次他得换一家买了! 而后,一道素衣身影自屏风后,缓缓走出。 待瞧清眼前人时,沈清棠不由面色一红,他竟一丝不挂! “不知兄长,半夜请我来,有何事?” 这一声,原该是生冷的质问,却偏偏因着眼前的景致,令她软了声调。 沈清棠认栽了,方才那惴惴不安的恐惧,在此刻化为乌有,甚至连心跳都快了半分。 热气氤氲的水汽中,男子半倚着桶壁,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晶莹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肩线滚落,砸在紧实的胸膛上。 陆玄策缓缓抬头,那一方湿帕掉落水中,飞溅起的水花自胸前滑过,水痕一道道交错漫开,诱人垂涎。 喉间滚动,沈清棠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夫兄他……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