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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西游求生:我有选择模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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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西游求生:我有选择模拟器:第497章 托生成猪的天蓬

周围的几个村民也听到了动静,纷纷从自家屋里跑了出来,扒在秦老汉家的矮土墙上往里瞧。 “老秦,你家祖坟这是冒青烟了啊!” 村西头的铁匠赤着满是污垢的上身,满脸羡慕地看着那头猪仔。 “这年头,连人都饿得下不出崽,你家这快断气的瘦母猪能生出这么水灵的肥猪仔!光这骨架子,长大了绝对是头大肥猪!” 赵寡妇也挤在人群里,擦干了眼泪,盯着小黑猪,酸溜溜地接话: “可不是嘛。看着长得多壮实,肉嘟嘟的,比我家那饿得皮包骨的孙子都压秤。秦老汉,你这下有指望了,不用去神仙洞等死了。” 秦老汉抱着小猪仔,激动得浑身哆嗦,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 王婆子心疼地把小黑猪从老秦头怀里接过来,用自己唯一一件稍微干净点的粗布衣裳小心翼翼地裹住它,当成命根子一样护在怀里,嘴里念叨着: “小乖乖,快吃奶,快长膘,咱家的命可都在你身上了。” 可这份喜悦只在院子里飘了片刻,就被一阵沉重的叹息压了下去。 铁匠盯着干得起皮的地面,幽幽地说了一句: “秦叔,高兴归高兴,可这小东西胃口看着不小啊。咱们人连树皮草根都没得吃了,你拿什么喂它?”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老两口身上。 秦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是啊,在这大旱之年,人吃观音土都吃得肠子打结,地里连根能入口的杂草都没有,拿什么来养活一头要长肉的猪? 就在众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村头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铜锣声。 “咣!咣!” 听到这动静,村民们的脸色瞬间煞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从土墙边缩了回去。 两个穿着破烂皮甲,腰里别着铁皮长刀的官差,在村里甲长的带领下,大摇大摆地进了村。 甲长背着手,剔着牙,指引着官差往秦家走。 听到这边有动静,甲长皱起眉头,一脚踹开秦家半掩的破木门: “吵吵什么呢?都不想活了是吧!” 领头的官差满脸横肉,拿一块破布捂着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这破烂的院子。 可他的目光,瞬间就被王婆子怀里那头正在乱拱的小黑猪给死死吸住了。 官差一把扯下捂鼻子的布,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大步走上前: “哟呵?这穷绝户家里,还能藏着这么水灵的物件?全黑的猪崽子,还长得这么敦实?” 秦老汉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护在老婆子身前,磕头如捣蒜: “官爷,刚下的崽,刚下的!家里就指望这个换点糠吃,交个生口税呢。” “交税?哈哈哈哈!” 横肉官差仰天大笑,猛地拔出腰间的铁刀。 “当” 刀背拍在破水缸上,震得水缸四分五裂。 “这穷乡僻壤出这等纯黑牲畜,那是天降祥瑞! 城里的大司命明年祭天,正缺一头全黑的活祭!这猪,现在是城主老爷的私产了!” 王婆子一听,两眼一黑,只觉得天塌了。 她扑过去抱住官差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官爷,使不得啊!这是俺们老两口的命根子啊!把猪拿走,我们拿什么活啊!” 官差抬起脚,一脚踹在王婆子心窝上,把她踹得在泥地里滚了两圈,猛吐酸水。 “贱骨头!谁说要把猪拿走了?” 官差冷笑着,拿带血的刀尖挑起老秦头的下巴。 “这猪崽子现在太小,带回城里容易死。老子今天封你做个牧奴。这猪,就留在你家养!” 秦老汉额头磕破了,血流进了眼睛里,绝望地哀求: “官爷,地里颗粒无收,连口水都难找,拿啥养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甲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 “老秦,别不知好歹!这是天大的恩典。你不是下个月就满六十该进神仙洞了吗?有了这差事,大司命开恩,特许你晚一年进洞!” 官差逼近老秦头,压低了声音,语气宛如恶鬼: “听着,限期两个月,必须给老子把这头祭品养到八十斤!少一两肉,我剥了你们全家的皮,做成军帐的皮垫子!” “没吃的?” 官差看了一眼老秦头枯瘦的胳膊,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没粮食,就拿肉喂。你这把老骨头虽说柴了点,但放点血,片几斤肉下来炖烂了,这畜生也是吃的。反正是个要死的人,拿你的命去换这头祭品的膘,这才是大荒国草民的本分!” 官差和甲长狂笑着扬长而去,留下满院子的死寂。 躲在远处的村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沾染上这要命的差事,纷纷紧闭门窗。 烈日依旧毒辣。 秦老汉从泥水里爬起来,呆呆地看着王婆子怀里那只因为饥饿而不断发出尖锐叫声的小黑猪。 这头从天上掉下来的希望,转眼间变成了一道将他们全家千刀万剐的催命符。 秦老汉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他慢慢站起身,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到灶台前,从灶膛下摸出那把豁了口的生锈菜刀,蹲在墙角的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蹭了起来。 “刺啦……刺啦……” 刺耳的磨刀声在寂静的黄泥村里回荡。 王婆子顾不得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老秦头的胳膊: “老头子,你干啥!你拿刀干啥!” 秦老汉没有看她,浑浊的眼睛盯着闪着寒光的刀刃,惨然一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老婆子,松手吧。”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世道咱们活人的命,早就不如老爷们嘴里的一头畜生金贵了。 不割我腿上几斤肉喂它,明天咱俩就得被挂在村头的歪脖子树上放干了血。 我反正快六十了,进神仙洞也是死,倒不如……” 他说着,用力推开王婆子,撸起了自己那层干瘪的裤腿,将菜刀对准了自己大腿上最后一点可怜的皮肉。 破猪圈旁,那头黑壮的猪崽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停止了乱拱,转过头死死盯着老秦头手里的刀。 它那两只乌黑的小眼睛里,隐隐闪过一丝不属于牲畜的诡异红光,但转瞬又化作了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