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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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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第279章 大明双璧,孤之卫霍!

刘真接过军报,手指微微颤抖。 他看向营外那数千名衣衫褴褛却满眼希望的难民,又看向北方那苍茫的雪原。 “传令全军!”刘真猛地拔出战刀,直指北方,声音如洪钟:“拔营!北进!沿途修筑粮堡驿站,把大明的龙旗,给老子插满这片草原!” “遵命!”五万大军的怒吼,震碎了天际的寒云。 ...... 漠北,狼居胥山。 这座见证过大汉骠骑将军绝世军功的圣山,在历经千年的风霜后,依旧静静地矗立在苍茫大地之上。 春雪初融,山脚下的黑泥地里,一支两千人的玄甲骑兵正静静地列阵。 李景隆披着那件狐皮大氅,端坐在战马上,仰头望着眼前巍峨的山峰。甲片缝隙里的血迹早已凝成暗褐色,那柄卷刃长刀也重新磨出了锋芒。 这是他深入大漠的第二十九天。 “九江哥,燕王怎么还没来?”蓝闹儿啃着一块硬邦邦的肉干,探头探脑地往西边看,“他不会是在半道上迷路,被狼叼走了吧?” “闭嘴。”李景隆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依旧停留在山巅。 话音刚落,西侧的地平线上,突然升起了一片滚滚烟尘。 大地开始震颤,沉闷的马蹄声如闷雷般滚滚而来。 一面略显残破的大明龙旗,率先越过山坡。旗帜后方,一千八百燕山卫疾驰而来,人人带伤,刀枪染血。 最前方,一匹神骏的黑马上,朱棣赤裸着左臂,右肩缠着厚厚的绷带,外面披着一件破旧羊皮袄。 “吁——” 朱棣猛地一勒缰绳,战马人立而起,稳稳地停在李景隆阵前二十步外。 “李九江!”朱棣放声狂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张狂与豪迈,“本王可曾来迟?” 李景隆看着朱棣那狼狈却气焰滔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翻身下马,大步迎了上去。 “四叔神威,小子佩服。”李景隆拱了拱手。 朱棣也跳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扯下挂在马上的布袋,而后直接扔在了李景隆脚下。 骨碌碌。 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从布袋里滚了出来。那人头梳着蒙古贵族的辫发,眉心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蓝闹儿凑过去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这谁啊?长得如此吓人。” 朱棣冷笑一声,傲然道:“北元大汗,额勒伯克。” 此言一出,李景隆身后的两千新军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北元大汗?! 燕王带着一千八百人,竟然去把北元的王庭给端了?! 李景隆低头看了一眼那颗人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抚掌大笑:“好!好!四叔神武!四叔这一刀,算是彻底断了北元的国祚!” “你那边呢?”朱棣盯着李景隆,“瓦剌左翼的残部,清理干净了?” “瓦剌左翼,七个千人部落,三个万人大部。”李景隆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凡高过车轮的青壮,皆斩。” 蓝闹儿闻言,挠了挠头嘟囔道:“九江哥直接在地上画的车轮......” 朱棣瞳孔微微一缩。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狠人,但眼前这个总是面带微笑、温文尔雅的曹国公,杀起人来,比他还要变态百倍。 “好!”朱棣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出腰间长刀,直指狼居胥山巅,“走!随本王登山!” 半个时辰后,狼居胥山巅。 朱棣和李景隆并肩站在悬崖边,俯瞰着脚下无边无际的漠北草原。 天地苍茫,万物皆在脚下。 “冠军侯二十二岁封狼居胥。”朱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本王今年三十五了,虽然晚了点,但总算没白活这一遭!” 李景隆从怀里掏出那半壶一直没舍得喝的烈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将酒壶递给朱棣。 朱棣仰头灌下,任由酒水顺着嘴角流进衣领,“痛快!” “四叔,大明彻底不一样了。”李景隆看着远方,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朱棣接过酒壶,没有急着喝,而是转头看着李景隆:“太孙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四叔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李景隆笑了笑,摊开双手:“开拓诸国!在海外,在关外,在所有大明刀锋能触及的地方!” 朱棣沉默了。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明黄色的木匣,缓缓打开。 温润的玉光在阳光下流转,“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刺痛了人的眼睛。 李景隆看清那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右手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的短铳上。 传国玉玺! 这东西怎么会在朱棣手里?! “别紧张。”朱棣看了李景隆一眼,“这玩意儿是额勒伯克留下的。本王若想私吞,就不会拿出来给你看。” 李景隆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朱棣:“四叔,这东西……” “本王要把这东西,连同额勒伯克的脑袋,”朱棣盖上木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起送回应天府!献给太孙殿下!” 李景隆一愣。 “李九江,你是个聪明人,咱也不傻!”朱棣迎着狂风,大声说道,“应天那张椅子,本王早就不想争了!也争不过那个妖孽!” “但本王也不甘心只做一个混吃等死的藩王!” 朱棣指着脚下的大地,厉声吼道:“大明容不下我朱棣,那本王就去打一个比大明还要大的疆土!” 李景隆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敬意。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真正的枭雄。 “好。”李景隆退后半步,郑重地拱手一拜,“那就提前恭祝燕王殿下,武运昌隆!” 就在此时,朱刚烈兴冲冲地上前禀报:“殿下、国公爷,祭祀大典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 洪武二十七年,四月。春雨绵绵,洗刷着紫禁城的琉璃瓦。 应天府,文华殿偏阁内,朱允熥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正低头批阅着内阁递上来的票拟。郁新和解缙恭敬地站在一旁。 “殿下,皇家银行上月总账已经核清。”郁新递上一份账册,声音里透着兴奋,“现银总额两千三百万两,其中储户准备金一千四百万两,已经封库,任何人不得调用。余下九百万两来自银行自有收益、开拓债券与海外分红。” “第二支远洋舰队的首期造舰费,已经足够了。” 朱允熥没有接账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北边有消息了吗?” 解缙上前一步:“回殿下,刘真都督日前发来军报,大军已经推进至饮马河故道,沿途收拢瓦剌降民三万余人。但……燕王和曹国公,依旧下落不明。” 朱允熥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下落不明。 三千八百人,深入漠北绝地一个多月,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朝堂上已经有清流开始暗中串联,准备弹劾李景隆贪功冒进,连带质疑新军与开拓国策。 “殿下,”解缙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让锦衣卫再派几拨探子出去?” “不必了。”朱允熥放下朱笔,“孤对表哥和四叔有信心。”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浑身湿透,几乎是撞进偏阁,他手里高高举着一份血漆军报,声音都在发颤。 “殿下!漠北大捷!” “曹国公与燕王殿下,分兵直抵狼居胥山!全歼瓦剌左翼,斩首一万四千!” “燕王殿下率一千八百骑,突袭北元王庭!阵斩北元大汗额勒伯克!缴获九斿白纛!” 轰! 偏阁内,杨士奇和解缙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这是要封狼居胥啊! 还阵斩了北元大汗?这……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战绩?! 大明双壁啊这是! 朱允熥猛地站起身,一步跨过御案,一把夺过蒋瓛手中的军报。一目十行地扫过,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好!好一个朱老四!好一个李九江!真乃孤之卫霍!!!” 朱允熥猛地将军报拍在桌子上,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蒋瓛又从怀中又取出一封朱棣亲笔密奏,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燕王说还有惊喜,要献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