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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往事:开局送野爹吃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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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往事:开局送野爹吃枪子:第434章 准备回京城

苏明和已经在客厅里了,正趴在小茶几上对着一摞账本一笔一笔地翻,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他听见秦向东进门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睛底下乌青一片, “东哥,我刚才粗略对了一遍,你名下大部分生意的流水都干净,但有三个账户在去年下半年各进了两笔不大不小的钱,来源写的是海外投资公司,我查了一下那些公司的注册地,有三家都在新加坡,跟以太会那条线上有关。“ 秦向东走过去俯身看了看苏明和指出来的那几笔入账记录,眉头微微皱紧。以太会果然早就开始渗透他的生意了,只不过之前孙仲明没来得及用这些账目做文章就死了。 新的代理人庄文彬肯定已经拿到了这些资料,接下来如果以太会转用法律手段来压他,这几笔账就是最好的刀。 “这几笔钱是什么名义入的?“ “投资电影合作款,每笔都是在四五百万左右,不大不小,上面签的协议都是正规的投资意向书,签字的法人代表是几个不相干的名字,但实际控制人应该是孙仲明之前的那个副手。“ 秦向东直起身, “先把这些入账的原始文件找出来,复印三份。一份给廖律师,一份你自己留着,还有一份我带走。” 苏明和放下笔, “你刚才说带走?你要去哪儿?“ “回京城,明天就走。“ 苏明和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香江这边的摊子呢?“ 秦向东看了一眼沙发方向,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抱着一只枕头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她已经听了一耳朵,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下巴搁在枕头沿上, “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南丫岛那一次他们吃了瘪,短时间不会再从水路来硬的。下一步他们玩账本和法律,这个你帮不上忙,苏明和可以盯一阵。 我走这段时间,你们俩帮我把香江的生意守住就行,不用主动跟他们打,守住了等我回来再动手。“ 娜塔莎把枕头扔到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你走吧。反正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你那个保安公司接手了,有什么事我帮你盯着。“ 秦向东看着娜塔莎,又看了看苏明和,两个人在短短几个月里已经从当初的临时搭档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角色。 他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但没有说出口,只是拍了拍苏明和的肩膀, “账本你慢慢对,不急。明天走之前我会把几个关键的电话号码留给你。有事就打。“ 苏明和低头继续翻账本,声音有些发闷, “知道了东哥。“ 当天下午秦向东去了律师楼一趟,把几份重要文件都安排妥当,又去几个铺子转了一圈跟管事的人打了招呼。 傍晚回来的时候娜塔莎已经收拾好了一只小皮箱放在门口,里面装着秦向东的换洗衣服和几份带走的文件。 她靠在厨房门框上吃苹果,看见他进门用苹果朝他点了点, “纪嫣然住隔壁?“ “嗯。明天一起走。“ 娜塔莎咬了一口苹果,嚼完了才慢悠悠说了句, “她不错。比香江那些女的强。你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她说完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转身进了卧室,秦向东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见过纪嫣然,但是仔细一想,其实纪嫣然和娜塔莎两个人的背景很相像,说不定两个人有过交往, …… 第二天一早秦向东提着一只皮箱跟纪嫣然一起下楼打了出租车去机场。苏明和和娜塔莎站在公寓楼下目送他们。苏明和没说话,只是冲秦向东点了点头,娜塔莎靠在门框上朝他挥了挥手算告别。 出租车驶上公路往机场方向去的时候纪嫣然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掠过的楼群,过了很久转头对秦向东说, “你舍得下香江?“ 秦向东显得无比的轻松,他使劲抻了个懒腰, “有什么舍不得的?当初我来香江,就是想让你们纪家接受我,否则我宁愿和你在宁安,每天吃的小鸡炖蘑菇,铁锅炖大鹅,再生十个八个孩子,也不愿来这儿受这洋罪。” 纪嫣然没再说话,但手从座位中间伸过去搭在秦向东的手背上,秦向东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一直到了机场, …… 航班飞了三个多小时才降落在首都机场。四月的京城比香江干爽很多,风吹过来带着尘土和杨絮的味道。秦向东把皮箱扛在肩上跟纪嫣然走出到达大厅,出口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国产轿车,车旁站着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不高不矮,长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但他的站姿有一种军队出身的人才有的笔直。 男人看见他们出来迎了两步,对纪嫣然点了点头, “小姐,首长在办公室等你们。” 纪嫣然拉着秦向东上了后座,男人开车,一路从机场上了高速往西边去。秦向东注意到这辆车的车牌是京A开头的特殊号段,挡风玻璃底下贴着一张通行证,具体什么单位他没看清。 一路上后视镜里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往后面看,开车稳当得像一台机器。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一条两侧种着老槐树的街道,在一扇铁栅栏门前停了。 门口有警卫看了一眼车牌就放行了,车沿着一条干净的水泥路开到一栋三层高的灰色小楼前停稳。 纪嫣然推开车门下来,秦向东跟着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窗户不大,外墙没什么装饰,楼前的花坛里种着冬青和月季,像一个普通的机关单位。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注意到门厅里挂着几面徽章样式的东西,具体什么部门他没认出来,但那种隐秘的肃杀感是遮不住的。 纪嫣然带着他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略带疲惫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