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相比，蒯大发好像又瘦了几斤。 看起来，竟然顺眼多了。 我斜眼看着蒯大发：“死胖子，我不是让高建峰，给你送了两百块吗？” 先前挂了电话，我让高建峰给蒯大发两百块，随便他去哪里睡。 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祖哥，我正要去睡觉，无意中看见了你，特意给你打招呼啊。”蒯大发陪着笑，掏出香烟：“祖哥，既然遇上了，你就听我说几句吧。” 我很无奈：“行吧，你说。你的老婆孩子，我都给了钱，让她们回去了。你也该回去，安心做个小生意，养家糊口。就你的小聪明和嬉皮赖脸，做个小生意，肯定能发家致富。” 这倒不是我抬举蒯大发，而是他这种人，太适合做小生意了。 偷奸耍滑，打滚放赖，口若悬河，赌咒就像吃饭喝水，不做小生意，真可惜了！ 但是这种货色，也只能做小生意。 大生意场上，他的这些所谓优点，全都是缺点！ “祖哥放心，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做生意，养家糊口，再也不胡闹了。如果我再胡闹，那就是猪狗不如！” 蒯大发指天誓日，又讨好地说道：“我的404屋子里，还有几件破衣烂衫，祖哥，你让我回去看一眼吧。” 我被蒯大发磨得没办法，只好把高建峰叫来，让他带着蒯大发去404。 现在的404，是高建峰孙婷婷，还有陈锋和孙倩倩住着。 蒯大发以前，的确有一堆生活用品和衣服，都丢在404，也没处理。现在还在不在，我也不知道。 高建峰来了，领着蒯大发，去了404。 我带着二霞，来到302。 这里的药酒，上次我和田田已经分装了十几瓶。 二霞摸起一瓶酒，冲我坏笑：“就这酒，很厉害？” 我挑眉：“要不试试？” 这时候夜深人静，302只有我和二霞，正是干坏事的好时候！ “算了吧，估计这两天，你的本事都用在阿香身上了。那种小美女，你不会放过的。”二霞忽然叹气：“收拾一下，回去吧。”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二霞没说错，我也无需狡辩。 从302带了几瓶药酒，我和二霞一起，开车返回红星村。 一进村口，又看见波波和刘好妹，带着阿萍，正在大排档里喝酒宵夜，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我落下车窗：“三个酒鬼，又喝上了？” “祖哥，快来！”波波起身招手：“这里有新鲜的鲍鱼，快来尝一尝！” 我靠边停车，和二霞一起下车。 波波坏笑：“怎么，和二霞又搞一起去了？双宿双飞啊。” 二霞瞪眼：“鲍鱼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坐下来，询问刘好妹：“好妹，在庆祝什么呢？” 今晚上有些奇怪，刘好妹看见我，没有以前的激动劲了。而且好像……刘好妹这几天，也没给我打电话了。 “没什么，就是庆祝赚钱了啊。”刘好妹这才一笑，低声说道：“老王你猜，我们的广告效果如何？” 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刘好妹和波波等人的骗子事业，有了进展！ 阿萍老实厚道，低声笑道：“祖哥，我们今天收了四十多张汇款单，一千出头啊。这样算起来，的确很赚钱。” 波波坏笑：“对，比出去卖更赚钱！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阿萍和刘好妹，顿时脸红了。 以为阿萍以前，在菊姐店里上过几天班。 刘好妹以前，也在波波店里，只是还没开始上岗，就被我这个妇女救星带了出来。 二霞阴阳怪气：“我看差不多，一个是出卖身体，一个是出卖灵魂。” 波波反唇相讥：“你的灵魂很高尚吗？是不是道德模范啊？” “打住打住，喝酒喝酒！” 我怕她们吵起来，赶紧圆场。 波波兴致很高，对酒当歌，滔滔不绝，规划自己以后有钱了，该怎么发展，怎么装逼。 刘好妹却不怎么说话，偶尔看我一眼，又迅速躲开眼神。 我总感觉，刘好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喝了两杯啤酒，我带着二霞告辞。 刘好妹终于站了起来，送我走了两步，忽然低声说道：“老王，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有点忙，你有事吗？”我问。 “哦，没事……”刘好妹讪讪一笑，摆手道：“那你早点回去睡觉吧，别太累。” 睡觉怎么会累？莫名其妙！ 我点点头，和二霞一起走向众耀公司。 二霞问我：“刘好妹今天，怎么有些怪怪的？” “不知道，我也觉得刘好妹不对劲。” “我靠，不是刘好妹怀孕了吧，找你要打胎费？”二霞脑洞大开。 “胡说什么，哪有的事？”我吓了一跳。 “我怎么胡说了？难道你不孕不育？”二霞呵呵坏笑：“你和刘好妹，在就在一起了，别想瞒我。” 我翻白眼：“你认识的所有女人，都跟我一起睡过，行了吧！” 回到众耀公司，丽姐已经睡了。 可是还有个阿香，居然在办公室等着我。 我头大：“阿香，你还不睡啊？” “我……没地方睡啊。”阿香有些委屈：“丽姐已经睡了，又不管我。” “让王耀祖管你睡吧，大美人。” 二霞冷笑一声，也扭着屁股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辙，将心一横，打开自己的卧室门：“阿香，你晚上跟我睡！” 反正丽姐都知道了，我怕个锤子？ 至于二霞，我知道她吃醋了，但是不管她。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又不是结发夫妻，她也管不了我。 阿香进了我的卧室，抿嘴一笑：“你不怕丽姐怪你啊？” “怕什么？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就要睡觉，天经地义。” 我换上拖鞋，去打水洗澡。 这里没有洗澡间，我们都在各自的卧室里洗澡。 我洗澡的时候，阿香帮忙；阿香洗澡的时候，我欣赏。 老夫老妻一样，豁出去了。 洗干净了，我喝了二两药酒，睡觉！ 药酒威力巨大，一个半小时后，我才能睡得着。 阿香就像一枚软壳蛋，早就瘫软了，蜷缩在我的怀里，连说话都没了力气。 “累吗，阿香？” “累，但是很幸福。就像死过一回，又活过来一样……反正我说不好，就是特别特别……爱你，喜欢你……恨不得变成一滩水，跟你混合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可是你以前，还骂我叼毛。” “以后再也不骂你了，叫你爸爸，行不行？” “乖，睡觉吧。”我叹口气，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