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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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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第116章 皇帝:你连情敌都能容?我:叶青云也配?

顾墨染刚回到王府,靴底还沾着宫道上的灰,福伯已经从影壁后迎上来,手里攥着一枚宫中腰牌。 “殿下,太极殿来人了。” 顾墨染抬手去解披风,指尖碰到领口,又停住。 刚从含章殿问完身世,太极殿的传召就追到门口。 连喘口气的空当都不给。 他把披风重新拢回肩上,压住胸口那点不安。 “什么事?” 福伯压低声音。 “高福身边的小太监来传话,说陛下召殿下入宫问话。” “问话?” 福伯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茬,只把声音放得更轻。 “殿下,袁慎的折子,想来陛下已经看了。” 顾墨染脚步没停,脑子里已经把城南那张图重新摊开。 袁慎,曹晋,龙渊武馆,义诊棚,叶青云,楚天行,太子府,二皇子府。 一条条线,全摆上了皇帝案头。 “福伯。” “老奴在。” “不知道这次父皇叫我,会有什么事。 王府这边别乱。六院若问,就说我进宫吃顿骂,很快回来。” 福伯跟在他半步后头,腰弯得低。 “老奴明白。” 顾墨染坐进车里,车帘一落,外头的喧声立刻隔了大半。 车轮碾过青石路,宫墙一段段逼近。 他闭了会儿眼,可脑子没闲着。 太极殿外,掌印太监高福已经站在那儿等着。 顾墨染故意打了个哈欠,肩膀一松,连步子都拖了些。 “高公公,父皇又想我了?” 高福抬眼看他,声音压得很低。 “殿下进去后,少说几句玩笑话,今日陈德海当值。” 顾墨染往前凑了半步。 “本王只说大实话。” 高福眼皮跳了跳。 “也别太实,惹陛下生气,让贵妃担忧。” 顾墨染低笑一声。 “懂了。皇家说话,三分真,七分留给人自己琢磨,是吧?” 高福没再接,转身领路。 殿门一推开,檀香和朱砂味混在一起扑出来。 顾墨染鼻尖一动,胃里跟着沉了沉。 长寿丹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这家伙嗑药上瘾了。 皇帝坐在御案后,袁慎那本折子摊开着,朱批已经落下。 旁边几封城南急递压在案角,封泥都还没干透。 顾墨染目光扫过去,立刻垂下。 他走到殿中,撩袍下跪,额头低得很实。 “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没叫起。 “你睡醒了?” 顾墨染把额头再压低些。 “回父皇,儿臣刚醒一半,另一半还留在床上。” 陈德海在旁边轻咳一声。 皇帝翻过一页折子。 “站起来。” 顾墨染起身,顺手理了理袖口,动作故意慢了点。 皇帝看着他,直接问。 “城南武坊,是你的主意?” 顾墨染一脸无辜。 “父皇,儿臣哪懂什么武坊。儿臣只懂花钱。” “花两万两?” “不是,父皇,之前是儿子图乐子,瞎胡闹了,现在只能认倒霉两万两买个太平,也算值。” 皇帝指尖压在折子边上,没动。 “你倒舍得。” 顾墨染抬眼,摆出一副惯有的委屈。 “父皇,儿臣以前花钱买骂,今日花钱买太平,怎么听着还是像犯错?” 殿里安静了半拍。 顾墨染背后已经起了细汗。 这话放在往常,皇帝多半会骂他一句混账。 今日没骂,说明这皇帝不打算按老路走。 皇帝看向陈德海。 “袁慎和曹晋到了吗?” 陈德海躬身。 “回陛下,已经在殿外候着。” “宣。” 很快,袁慎和曹晋一前一后进殿。 袁慎衣袍整齐,脸上没什么多余神色。 曹晋靴边还沾着城南的泥点,进殿时先看了眼地面,像怕把脏东西带进御前。 两人行礼后,皇帝把折子合上。 “袁慎,你先说。” 袁慎吸了口气,开口前先把双手收进袖中。 “陛下,城南贫坊私斗已不是一日两日。 龙渊武馆收徒杂乱,义诊棚又在顺安巷聚着病患。 若只查封,少年会散,病患也无处可去,反倒容易闹出更大乱子。” 皇帝问:“所以,你收了逸王的钱?” 袁慎没有看顾墨染。 “臣确实缺钱。” 曹晋眼皮动了动,仍旧没插话。 袁慎继续道:“两万两银票已经入京兆府善款账,长安县留副账,账目可查。钱用在棚屋、药材、巡夜、造册和救急上,臣愿担账目之责。” 皇帝又问:“龙渊武馆的学徒,你确定能管理妥当?” 曹晋拱手接话。 “陛下,封了最容易。可那些学徒明日就会散进巷子里。 臣在长安县管过斗殴案,最怕的不是有名册的人,是没名册的人。” 皇帝看着他。 曹晋停了停,还是往下说。 “武坊归官府,谁学过拳、住哪条巷、家中几口人,都写进册子。 再斗殴,能抓。 再私藏刀兵,能查。再练偏门功,能关。” 皇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视线转回顾墨染身上。 “你说说?” 顾墨染脑子里飞快掂量。 说多了,像揽功。 说少了,又像藏事。 他抬手挠了挠眉梢,摆出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 “父皇,儿臣原本只想把这破事丢远点。结果城南一闹,外头人说逸王府养武夫,儿臣听着晦气。” 皇帝道:“所以?” “所以儿臣一想,既然他们非说我养,那不如送给官府养。” 袁慎眼角轻轻一压,没出声。 曹晋差点抬头看他。 皇帝盯着顾墨染。 “送给官府养?” 顾墨染摊开手。 “儿臣出钱,袁大人管账,曹大人管人,功劳归父皇,骂名归儿臣。 大哥要骂我荒唐,就让他骂。二哥要说我败家,也由他说。儿臣早就习惯了。” 陈德海听得手心都发紧。 这话乍一听荒唐,细一琢磨,偏偏每个口子都堵得严。 皇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 “你记恨叶青云吗?” 顾墨染心口一紧,脸上却只露出一点茫然。 “济州那个才子?” 皇帝道:“和苏家有旧约之人,你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