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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刚成少帅,爆兵碾压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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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刚成少帅,爆兵碾压关东军:第108章 巨炮昂首!风暴前的静谧!

大连港,严冬的风雪丝毫无法冷却第一野战军那沸腾如岩浆般的练兵狂潮。 “太阿号”重巡洋舰那庞大的身躯,虽然还静静地停泊在码头旁没有出海,但战舰内部的每一个舱室、每一条通道,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残酷战场。 张廷之披着黑色大氅,站在码头的高塔上,举着高倍望远镜,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知道,海军是个百年树人的贵族兵种。 大英帝国之所以敢横行霸道,靠的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航海底蕴。 而大夏国,错过了整整半个世纪的海洋时代,现在想要弯道超车,就必须用最极端、最玩命的方式,去填补这道巨大的鸿沟! 战舰前甲板。 一号主炮塔内部,空间狭窄闭塞。钢铁与重机油混合的味道,在密闭的炮塔里几乎让人窒息。 “快!快!动作太慢了!你们是在绣花吗?!” 一名五十多岁的北洋老炮长,手里提着一根皮鞭,冲着一群浑身被汗水和机油湿透的年轻炮手声嘶力竭地咆哮。 “这可是203毫米的穿甲高爆弹!每一发重达一百一十公斤!在战场上,敌人的炮弹不会等你们喘口气!” “扬弹机供弹!推进!闭锁!”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咬紧牙关,青筋暴起,在狭窄的空间里,配合着半自动的扬弹机械,拼命地将那枚犹如小水缸般的沉重训练弹推入炮膛。 “哐当!” 沉重的炮闩在液压杆的驱动下狠狠闭合,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报告!一号炮塔装填完毕!用时四十五秒!”一名满脸油污的年轻装填手大声喊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四十五秒?!” 老炮长气得直接一脚踹在那个装填手的屁股上,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是重巡洋舰!不是岸防死炮!四十五秒的装填速度,在海战中足够洋人的战列舰把你们轰成渣了!” “大英帝国的熟练炮手,装填这种口径的炮弹只要二十秒!你们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如,拿什么去东京湾砸场子?!” 老炮长红着眼睛,指着那冰冷的钢铁炮闩。 “不要怕累!不要怕断手指头!把这台机器当成你们自己的骨头!退出来,给老子重新装!直到你们形成肌肉记忆为止!” “是!!!” 年轻的炮手们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再次投入了这犹如绞肉机般的疯狂重复训练之中。 不光是炮塔。 底层的动力舱内,温度高达五十多度,犹如一个大蒸笼。 刚刚上舰的轮机兵们,忍受着刺耳的机械噪音,在迷宫般的管道和高温锅炉间穿梭。 他们的皮肤被烫出了水泡,但在老轮机长的怒骂声中,依然拼命地学习着如何控制那两台十二万匹马力的超级蒸汽轮机。 而在战舰最核心的火控指挥塔。 一群戴着眼镜的高级学员,正在周培源教授的亲自指导下,操作着那台刚刚装上了大夏国国产“合成橡胶”密封圈的巨型光学测距仪。 “横摇补偿修正!根据风速和湿度,调整弹道解算仪参数!” “记住!在颠簸的海面上开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的眼睛,决定了这艘船能不能把大炮轰在岛国人的皇居上!” 大国海军的摇篮,就在这充满了怒骂、汗水、烫伤和极致狂热的铁血磨砺中,以一种痛苦却又极度坚韧的姿态,疯狂地拔节生长。 …… 就在北方的大连港为了即将到来的东京湾之行进行着地狱般备战的同时。 南方的上海滩,却展现出了一副截然不同、却又息息相关的繁荣画卷。 这是一场属于大后方的静谧与温情。 大夏国第一中央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仓库内。 林晓婉穿着整洁的白大褂,正在和几十名医学学员一起,清点着刚刚从沈廷鉴老先生的工厂里送来的第一批特殊医疗物资。 “林导师,您快看!这批输血管和医疗手套,质量简直太好了!” 一名女学生拿起一根呈现出半透明状的橡胶软管,用力地拉扯了几下,满脸兴奋地喊道。 “以前咱们用的那些洋人走私来的劣质橡胶管,天一冷就发硬开裂,在给伤兵输血的时候经常漏血。这批管子不仅柔软,而且韧性极佳!一点异味都没有!” 林晓婉接过那根橡胶管,仔细地检查着,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自豪。 她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医疗物资,背后究竟蕴含着多大的分量。 就在半个月前,张廷之为了打破洋人的封锁,下令死磕合成橡胶。而现在,这项原本用于密封军舰火控仪和声纳的顶级军工技术,在突破量产之后,张廷之并没有将其死死地捂在军队里。 而是果断地,将其部分产能下放给了以沈廷鉴为首的民族资本家! 军转民用!降维反哺! 大夏国的工厂,利用这种国产的合成橡胶,不仅造出了高质量的汽车轮胎,让上海滩的运输业迎来了井喷;更是制造出了最急需的高级医疗级橡胶制品,直接填补了后方医院的巨大空白! “这都是周老教授他们在实验室里,拿命拼出来的宝贝。” 林晓婉抚摸着那些崭新的医疗手套,思绪不由自主地飞向了遥远的北方,飞向了那个站在风雪中、披着黑色大氅的男人。 “把这些物资登记入库,立刻分发给重症病房。”林晓婉收敛心神,温和而坚定地吩咐道。 就在这时。 一辆邮政局的绿色自行车停在了仓库门口。邮递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林医生!有您的加急挂号信!是从北平最高军事委员会后勤总署发来的!” 林晓婉心头一跳,连忙签收了信件。 信封上没有私人署名,只有后勤部的公章。她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行苍劲有力的钢笔字: “战事暂歇,后方医学建设为国之根本。听闻江南医学院物资短缺,现已调拨第一批合成橡胶医疗器械南下。另,附上东北新研制的消炎药配方改良建议,望尔等潜心研究,早日造福军民。——张” 没有儿女情长,没有嘘寒问暖,全都是冷冰冰的公事。 但在这冷冰冰的字里行间,林晓婉却感受到了一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沉甸甸的信任与嘱托。 “姐姐!” 就在这时,石头坐着轮椅,抱着那本厚厚的《基础解剖学》,从仓库外面滑了进来。 “是不是张总司令来信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去打那些岛国的坏人?”石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盼的光芒。 林晓婉将信件贴在胸口,看着石头,眼角泛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快了。” “总司令在北方磨刀。咱们在后方,也要抓紧时间治病救人。等到风暴真正来临的那一天,咱们大夏国,绝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战士,流血又流泪。” 在这座繁华的上海滩,在这片被彻底肃清了洋人特权的江南大地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社会凝聚力和民族自信心,正在随着经济的复苏和科技的普及,疯狂地生根发芽。 这,就是风暴前最宝贵的静谧,也是大夏国积蓄力量的终极底蕴! ……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 张廷之给出的一个月期限,犹如悬在岛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天天逼近。 日本东京,海军军令部。 伊藤大将和联合舰队的几名核心参谋,正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张满洲海域的航海图。 “不能再等了!” 伊藤大将犹如一头急躁的鬣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距离张廷之夸下海口要去东京湾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 “情报部门在奉天和上海的网络被彻底摧毁,我们现在对大连港里那艘所谓的超级巡洋舰的情况一无所知!它到底是已经具备了远洋作战能力,还是仅仅是个吓唬人的空壳子?!” “如果等他真的把船开到了外海,大日本帝国的脸面将彻底扫地!” 联合舰队参谋长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险和果决。 “将军阁下,特遣编队已经准备完毕。” “以“球磨号”轻巡洋舰为旗舰,带领两艘“吹雪级”精锐驱逐舰。这三艘战舰都拥有三十五节以上的极高航速!” “我们打着“抗议大夏国军队在鸭绿江边境无故射杀帝国军人”以及“保护在华侨民”的国际友好旗号,公开驶入渤海湾外围!” 参谋长一拳砸在海图上代表大连湾的位置。 “我们不进入他们的深水雷区,就在大连港外三十海里的公海上游弋!” “如果张廷之的船真的能打,他必然会出港驱逐我们。我们凭借高航速,立刻撤退,这样就能摸清他的底细!” “如果他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港,那这所谓的“太阿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略骗局!帝国陆军就可以毫不犹豫地踏过鸭绿江!” 伊藤大将停下脚步,眼中爆射出极度嗜血的光芒。 “哟西!” “这就去办!让这支特遣队,像一把尖刀,去刺破支那人那脆弱的伪装!” “大日本帝国,绝不接受这种虚张声势的恐吓!” 第二天清晨。 日本佐世保海军基地。 在漫天的风雪中,三艘悬挂着刺目旭日旗的日本战舰,解开了缆绳。 他们拉响了长长的汽笛,带着岛国军国主义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疯狂的赌徒心理,破开冰冷的海浪,向着大夏国的渤海湾,悍然驶去。 一场极度危险的武装试探。 一场检验大夏国海军成色的冷酷对峙。 在历史的巨轮下,无可避免地,轰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