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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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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第三百五十七章 两天一个谍报小组(上)

岛上树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只铁皮箱。 “黄队,柜台这儿还有个暗格,里面也有一把南部手枪!” 又有人在高呼,见状岛上树倒是没多少表情了。 对此黄嵩也不以为意,只是站起身。 “島上樹!” 闻言,岛上树猛地抬头。 就见黄嵩神色冰冷,冷笑道: “横滨人,原日本商社账房,后受上海特高课吸收。猎人小组后勤和经费负责人。 化名周万和,潜伏于万顺杂货铺,我说得对吗?没冤枉你吧?” 岛上树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看着黄嵩。 眼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恐。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化名和藏身之处。 竟连真名、来历、职责,都一清二楚。 这意味着什么? 已经不言而喻,因为岛上树心里清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自家组长落网了! 但这怎么可能?! 可不管怎么样,这会岛上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忽然不再挣扎,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 黄嵩看了他一眼。 “带走!” “是!” 行动队员立刻给岛上树戴上头套,将他从柜台后拖了出来。 不过就在黄嵩准备带人离去之际。 一名行动队员忍不住道:“黄队,那这人怎么处理?” 黄嵩闻言自顾自掏出一根烟点燃,这才没好气道,“还用我教?” 闻言那名行动队员讪讪一笑,下一刻转向周掌柜的面色骤然一变。 下一刻几拳就朝着周掌柜招呼上来,并且三下五除二就将周掌柜给制伏同样套上麻袋带走了。 “不是!军爷!军爷!饶命啊!误会,我和这人没关系啊!我....” “少废话!” 行动队员上前又是几拳砸了过去,直至对方再也不敢吭声。 见状黄嵩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管他是不是误会,在这种涉及日谍案子下,都得一视同仁,先抓回去再说。 至于事后证明是冤枉,那也简单,运气好,那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仅要遭遇一番严刑拷打,家产至少得扒一层皮。 运气不好,那就是死之前,家底都得交代清楚,否则阎王都不敢收你! …… 下关的抓捕行动结束时,已经接近九点。 黄嵩没有在万顺杂货铺久留,留下几名行动队员清点证物、安抚周万福,又让人将杂货铺暂时封存后,他便带着叶恒等人,直奔夫子庙。 夜里的夫子庙,比下关热闹得多。 秦淮河畔灯火未熄,画舫的轮廓映在水面上,河边酒楼、茶馆和摊贩仍有不少客人。 小贩的叫卖声,混着丝竹声和笑闹声,从街巷深处不断传来。 而裕昌染料铺,就藏在这片热闹里,铺子门脸不大。 外面挂着几匹尚未晾干的青布、靛蓝布料。 夜风吹过,湿布轻轻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染料、皂角和浆糊混杂的味道。 染料铺内,陈文礼正坐在一张矮凳上,手里捏着一块布料。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脸型瘦削,皮肤微黑,穿着一件沾了靛蓝染料的短褂,袖口卷到手肘。 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常年在染坊做活的年轻学徒。 他正按照老板的吩咐,将几块刚染好的布料挂到竹竿上。 “文礼!” 柜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咳嗽两声。 “最后这一匹挂完,就收了吧。今儿湿气重,明天早上再翻一次,不然颜色容易花。” 陈文礼回头笑道: “知道了,程师傅!您先歇着,我收拾完就关门。” 程师傅点点头,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干活勤快、说话老实的伙计,并非什么流落南京的穷小子。 更不知道,自家这间染料铺,早已成了日谍用来掩护联络的据点。 说来也是欺负人家老人家岁数大了,老眼昏花的,觉得这学徒干活麻利,还帮铺子拉来了好几桩买卖,对其也就重视了几分。 殊不知,这老头早就被人家给架空了。 陈文礼挂好最后一匹布,手上全是洗不干净的蓝色痕迹,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眉头微微皱起。 今晚,他本该去福来客栈检查电台,但不知为何,他下午时便隐隐有些心神不宁。 组长已经好几天没和他联络了,按照原定规矩,若组长超过二十四个时辰未出现,也未通过中间信号传递指令,他们便该转入警戒状态。 虽然没有联络,但又留下了代表安全的暗号,这说明组长最近肯定是遇上比较重要的事了。 但也因此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陈文礼!” 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这让陈文礼的手微微一顿。 他下意识抬头,就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普通短褂的男人,其中一人手里似乎拿着一匹褪色的灰布,看上去像是来染布的客人。 “二位要染什么?” 见状陈文礼神色如常,朝门口走去。 可刚走两步,他便看见街以往对面卖糖人的摊贩已经不见了。 原本停在巷口的两辆黄包车,车夫也不知何时离开。 更重要的是,门外那两个男人站得太稳。 他们的鞋底干净,裤脚却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灰尘。 那是长时间蹲守在巷子角落,才会沾上的墙灰。 不好! 陈文礼的心猛地一沉,旋即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后院跑,动作快得惊人。 可见真正的日谍这警觉性是极高的,哪怕黄嵩老叶他们挑选的弟兄已经算是比较有市井气的。 可就算如此,对于常年从事这种潜伏伪装工作的日谍而言,哪有这么好瞒过去? “抓住他!” 然而门外的行动队员早有准备,两人瞬间冲入铺内。 陈文礼冲到后院门边,手刚摸到门闩,便被人从后面扑倒在地。 他挣扎得极狠,手肘向后猛撞,险些砸中一名行动队员面门。 “按住他的手!” “别让他碰东西!” “搜他身上!” 陈文礼咬着牙,一言不发,他的右手却拼命往袖口里缩。 那里藏着一枚薄如纸片的刀片。 一旦情况不对,他原本打算先割破藏在袖口的微型胶囊,将里面的药液吞下去。 可他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一只大手狠狠踩在地上。 “咔!” 骨节发出一声闷响。 陈文礼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袖口里的刀片,也被行动队员迅速搜出。 “黄队!叶队!” “这小子身上果然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