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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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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第三百四十七章 老牌特务的崩溃(中)

小松洋眉头不由皱紧。 信太漣虽然接受过训练,但心理素质并不如石場颯人。 若是对方真上了刑…… 不! 不能再想下去,小松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 疼痛让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数数。 可没过多久,门外又响起了声音。 “哐当~” 小松洋猛地睁眼。 又送饭? 他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沉。 难道自己刚才真的坐了很久? 久到又过了一顿饭的时间? 铁门上的小窗再度打开,依旧没有人说话。依旧是一个食盒,从窗口下方被送了进来。 这次里面装的是一碗汤面。 面条已经泡得发胀,汤水带着一股寡淡的油腥味,旁边还有一小碟切碎的酱萝卜。 小松洋盯着食盒,半晌没有动。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究竟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自己方才明明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默数呼吸,思考了一阵。 按理说,即便过去了一两个时辰,也不该这么快又送饭。 但这屋里没有任何可以判断时间的参照,他的呼吸、心跳,甚至思绪都不如平时稳定。 而且那支针剂和咖啡带来的亢奋感,至今仍没有消散。 他只觉得脑子转得极快,可越是快,越像是停不下来。 他强迫自己回忆,第一次送饭时,饭是冷的。 第二次送饭,变成了汤面。 如果按照寻常习惯,第一次可能是午饭,第二次就是晚饭。 那么…… 难道天已经黑了? 小松洋心中一凛,他竟然在这间屋子里,待了整整半天? 这个判断一出现,他胃里那股饥饿感便再次翻涌出来。 他本想克制,可手却已经下意识伸向了食盒。 一口,两口,面条被他飞快塞进嘴里。 热汤不算热,甚至已经有些凉了。 可小松洋却吃得极香,仿佛这根本不是军情处送来的审讯饭,而是什么难得的佳肴。 直到整碗面条被吃得一干二净,他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在这里已经过去大半天了? 不过自己的肚子真的很饿,说明自己的判断或许没错! 或许真的过去很久了! 不然胃部不可能这时候会向大脑传递着饥饿的信号。 小松洋伸手摸了摸腹部,肚子已经有些发胀。 “怎么回事……哪里不对劲?” 他低声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突兀。 可就在此时,远处似乎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声音。 像有人在走路,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小松洋侧过耳朵,屏住呼吸。 声音断断续续,隔着很远,听不真切。 他隐约觉得,那像是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小松……” “……松洋……” 小松洋的身体骤然僵住。 是谁? 石場颯人? 不,不对! 石場颯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被关在哪。 难道是军情处的人故意安排的? 小松洋站起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两步。 “谁?” 他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回应,那道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松洋站在原地,额头却慢慢渗出了一层细汗。 幻听? 不可能!自己怎么会产生幻听? 他受过训练,在特高课时,也经历过封闭、饥饿、疲劳和各种抗压课程。 可那些训练大多有明确的时间限制。 也有人看守,更有清晰的终点,而现在,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时间,没有声音。只有黑暗,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小松洋忽然明白了什么。 审讯并非还未开始! 从他被推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审讯就已经开始了! 军情处的人,根本不需要对他问话。 他们只要让他待在这里,让他失去对时间、空间和外界的判断。 再用那支不知名的针剂和咖啡,让他无法安稳睡去,让他的精神始终处在一种异常亢奋的状态。 小松洋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个叫苏浩的年轻军官,比他想象中还要狠。 这是要让他自己把自己逼疯啊!好狠辣的手段! 小松洋咬紧牙关。 “想靠这个逼我开口?” 他低声冷笑。 “做梦!”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重新建立对空间和时间的判断。 小松洋深吸一口气,背部贴住一面墙。 随后,他缓缓抬起手臂,指向记忆中正前方的位置。 他决定沿着直线走,一步一步走。 只要能走到对面的墙,就能通过步数判断房间宽度。 再以墙角为标记,重新确认方位,这样,他至少不会完全失去空间感。 一步,两步,三步。 小松洋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在心中默数。 可他走着走着,却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面似乎在倾斜。 明明方才摸索时,这里是平的,可现在,右侧像是低了一点。 小松洋下意识调整方向,又走了几步,他忽然碰到了墙。 “砰!” 额头撞上冰冷墙面,小松洋闷哼一声,后退半步。 不对! 自己不该这么快撞墙,他刚才明明是沿着正前方走的。 可为什么走出的距离,和此前摸索出来的房间尺度完全对不上? 他抬起手,摸着墙面,再转身,继续走。 可这一次,没走出几步,他又仿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走直线,还是绕着屋子转圈。 更不知道那面铁门在哪,黑暗中,人的平衡感和方向感本就会迅速下降。 而在精神高度紧绷、时间感混乱后,空间似乎也开始扭曲。 小松洋呼吸越来越急。 “冷静……” “冷静……” 他反复对自己说,可越是这样,脑中那些杂乱的声音便越响。 有时像走廊里有人经过,有时像铁门被人敲了一下,有时又像有谁在很远的地方咳嗽。 小松洋猛地回头。 “谁在那里?” 仍然没有回答。 他站在房间中央,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后,小松洋忽然开始低声哼唱,那是一首他幼年时在故乡听过的民谣。 旋律很简单,词也并不复杂,是海边渔民在归港时常唱的调子。 他决定用这种手段,尽可能让自己恢复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