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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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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也行?(上)

他不说话。 一根烟抽完了。他把烟头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按灭,然后又点了一根。 还是不说话。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炭火盆里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和远处角落里滴水的声音。李虎坐在条凳上,屁股挪了好几回,想开口催又不敢。 赵龙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出声。 第三根烟也抽完了。 苏浩把烟头按灭,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一条腿翘在上面,然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钱大忠。 这种氛围下钱大忠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这种沉默比刑讯更让他难受。 鞭子抽在身上,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呵!” 钱大忠冷笑了一声,嗤笑道,“这也是小把戏。 用沉默制造心理压力么,这一套特高课教过。 你们就这点把戏?” 苏浩没有接话甚至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手指自顾自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钱大忠被他这副不接招的姿态弄得有些发闷,又冷笑了一声,索性大大方方地认了:“不错,我的确是特高课的特工。 这一点我认。至于具体身份,组员名单,任务目标....你们一个字也别想从我嘴里撬出来。” 他顿了顿,抬头直视苏浩,目光里带着挑衅:“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阁下是怎么发现我的?我看得出来,你就是这群人的头头。策划抓我的,也是你吧?” 这个问题也是钱大忠心底最困惑的地方。 他自认在潜伏期间处处小心,从租房子到入职洋行,从日常作息到街面上的行为举止,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考量。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苏浩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把手从扶手上拿下来,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他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别的问题。 “很难吗?” “什么?”钱大忠愣住了。 半晌苏浩这才云淡风轻道,“抓住你....很难吗?” 这话让钱大忠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在心里飞速地转着....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在诈他? 如果是诈,可就凭这个就指望能诈自己?那也太天真了。可如果不是诈我…… 他尽可能强迫自己冷静,不由嗤笑道:“呵。想诈我?激我自乱阵脚? 这套路数训练营教过,你不用....” “你这月才来的南京吧?” 苏浩打断了他。 钱大忠的话头被拦腰截断,后半句噎在了喉咙里。 正准备倾听眼前这年轻军官还想说什么,结果苏浩竟然没再多说,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就这么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把手从膝盖上拿开,重新交叠在胸前,然后闭上了嘴。 然而他不说不问,不代表钱大忠的脑子不想,此刻他脑子里确实在飞速运转。 这月才来南京....他怎么会知道? 自己哪里露出的破绽? 租房的时间?入职的时间?还是别的什么? 不不不!租房时间和入职时间这都不能说明我就是在这月进入的南京。 除非....除非有人泄了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把它掐灭了。 不可能。组里的信息是严格隔离的,能掌握小组整体信息的只有组长,组员之间互不接触,谁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情报泄露出去。 这是心理攻势,是对方在放烟幕弹! 他不断暗示自己,我受过训练,我不会上当。 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说这家伙在故意诈我! 钱大忠心里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冒出那种想法,一旦冒出那种想法,那就危险了。 代表他和小组成员产生了猜忌链! 然而钱大忠殊不知,从他有这个想法开始,其实猜忌链就已经出现了。 不过苏浩一直暗中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当钱大忠的眼皮不再微颤,呼吸节奏重新恢复平稳,肩膀也慢慢松弛下来的时候,苏浩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人心理素质不弱,而且显然受过专门的反心理审讯训练。 想要通过微表情的方法继续给对方施压的想法落空了,但他并不急。 就见苏浩缓缓站起身来。 看到苏浩起身,钱大忠心里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个年轻人也不过如此。无计可施之后,这不还是要采取酷刑么? 支那人也就这点手段了! 苏浩起身后便转身,面朝钱大忠,轻轻叹了口气。 “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但你不中用啊!那就别怪我了!” 钱大忠闻言眼睛微眯,心里丝毫不以为意,无非就是些许酷刑罢了。 李虎看到苏浩起身,连忙凑上来,压低声音问:“苏长官,要不……我再接着来?” 苏浩摇了摇头,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李虎把耳朵凑过去。 苏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压得极低,接着随着苏浩开口,就见李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迟疑,从迟疑变成了半信半疑,最后定格在一种这也行?的神情上。 “苏长官,这……这真的行?”李虎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苏浩没有多解释,只是侧过头,越过李虎的肩膀瞥了钱大忠一眼笑了笑:“好不好用,可不可行,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付不同的犯人,得用不同的法子。” 他伸手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去吧。” 李虎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钱大忠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又移到苏浩的背影上。 他不自觉地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木椅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心里不知为何愈发不安起来。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审讯不审讯,问话不问话.....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审讯方式。 之前在训练营没人教过他这种啊!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李虎回来了,但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木桶。 木桶不算大,但看起来有些分量。 桶壁上沾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桶口遮了一块破布,但挡不住一种发酵过混合了腐臭和恶臭的气味,浓烈得仿佛可以用手摸到。 赵龙第一个皱起了眉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 叶恒虽然面不改色,但也不禁用两根手指不动声色地堵住了鼻孔。 李虎把木桶重重地放在审讯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