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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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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军统第一行动高手啊?:第一百四十五章 特殊审讯(中)

所以,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无论面对敌人怎样的讯问,怎样的心理攻势,他都咬紧牙关,用沉默和空洞来应对。 疼痛? 忍一忍就过去了。 羞辱? 不过是支那人的无能狂怒。 心理施压? 他早已在训练中经历过更严酷的考验。 他甚至学会了在脑海中反复默诵帝国军歌的旋律,或者在想象中描绘家乡的樱花,来对抗外界的干扰。 那个年轻长官最后离开时,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想到这里刚田川心中就是冷笑不已,愚蠢的支那人,以为用这点手段就能让我开口吗? 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帝国特工,我的意志,如同钢铁! 你们逮捕了我,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情报!帝国的荣耀,与我同在!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刚田川心中一凛,以为新一轮的审讯又要开始。 他立刻重新低下头,摆出那副木然空洞的表情。 然而,进来的两个精壮汉子却没有问他任何问题。 他们径直走上前,一人粗暴地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拿出一条黑布,不由分说就紧紧蒙住了他的双眼,眼前骤然陷入一片黑暗,连审讯室那昏黄的灯光也彻底消失。 “你们要干什么?!” 刚田川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用汉语喝问,声音因为干渴而嘶哑。但没人回答他。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左臂衣袖被撸起,冰凉的酒精棉球擦拭过皮肤,然后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针头扎进了他的血管。 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体内。 是毒药? 他们终于要处决我了? 刚田川心脏猛地一缩,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但很快,预想中的剧痛或者窒息感并没有到来。 相反,一种奇异飘飘然的感觉开始从注射点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身上的伤痛似乎减轻了,变得遥远而模糊。 心里的紧张和恐惧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甚至有点……想笑? 是……马菲? 他们给我注射了马菲? 刚田川模糊的意识里闪过这个念头。 为什么?是怕我太痛苦,先给我镇痛? 还是……另有图谋? 他想思考,但思维仿佛陷入了泥沼,变得迟钝而散漫。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被那两个人架了起来,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被半扶半拖地带出了审讯室。 他努力竖起耳朵,想通过脚步声、说话声、或者沿途的气味来判断自己被带往何处。 但许是伤的太重,加上马菲的效果,让周遭一切变得不真切,周围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沉闷而模糊。 他只能大致感觉到,他们在下楼,拐了好几个弯,空气变得越来越潮湿、阴冷,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走了不知道多久,或许几分钟,或许十几分钟,在刚田川越来越飘忽的时间感知里,这段路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他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更加阴冷的空间,然后被那两人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地上。 地面坚硬而冰凉,硌得他生疼,但马菲的效力还在,这疼痛并不尖锐。 “哐当!” 一声沉重金属撞击的巨响在身后响起,震得他耳膜发麻。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似乎是门被从外面锁死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们走了?就这样把我扔在这里? 刚田川躺在地上,身体有些发软,但意识还在挣扎。 他等了一会儿,周围再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他自己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得很大。 他试探着动了动,发现手脚并没有被捆绑。 于是,他挣扎着坐起身,摸索着去解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黑布滑落。 然而,眼前,依旧是一片纯粹令人心悸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是光线昏暗,不是阴影重重,是那种仿佛能将一切光线都吞噬掉的绝对黑暗。 刚田川瞪大了眼睛,拼命地看,甚至用手在眼前挥舞,但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丁点亮斑,甚至没有通常黑暗中那种眼睛适应后能看到的自己视网膜产生的微弱噪点。 他伸出手,向四周摸索。 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粗糙、带着湿滑苔藓感的石壁。 他撑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他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试图丈量这个空间的大小。 大约走了七八步,摸到了一个直角拐弯,又走了七八步,再次拐弯……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长宽大概都只有两三米,高度似乎也不高,他伸手向上,伸直了手臂,指尖勉强能碰到顶壁,也是冰冷粗糙的石质。 没有窗户。 没有光源。没有床铺。 没有便桶。 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秃秃、冷冰冰的石壁和地面。 这是什么地方? 刚田川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被关进了一个完全密封、绝对黑暗的石头盒子里。 最初的震惊和恐惧过后,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愤怒涌上心头。 这就是支那人想出来的新花样? 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可笑! 我受过最严酷的训练,我的意志无比坚定! 黑暗?寂静?这算什么考验! 他靠着墙壁坐下来,努力让自己平静。 他试着在心中默数,计算时间。 一、二、三、四……他数得很慢,力求准确。 数到大约三百下,他估计是五分钟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开始尝试回忆家乡的景色,回忆训练营的日子,回忆中村组长布置任务时的严肃表情……他要用这些来填充这黑暗寂静的时间,保持思维的活跃,对抗可能到来的精神侵蚀。 然而,黑暗和寂静,远比他想象的更具侵蚀力。 在这个没有光线、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气味变化,除了那股始终萦绕的淡淡霉味的绝对封闭环境里,时间的流逝变得极其诡异。 他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但也许只过了几分钟,有时候他觉得只过了一小会儿,但身体的不适,饥饿、干渴、因为久坐而麻木的肢体,又在提醒他时间在不断流逝。 他尝试唱歌,唱记忆里的日本民谣,声音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显得干涩而怪异。 唱了几句,他就唱不下去了,因为那回声让他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这黑暗里还有别的东西在和他一起唱。 他尝试更专注地数数,但数着数着,思绪就开始飘散,会莫名其妙跳到别的事情上,然后又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忘了数到哪儿了,只好懊恼地重头开始。 这种对注意力的失控,让他开始感到一丝焦躁。 “有点不对劲....” 刚田川眉头紧皱,他越来越感觉这一切有些不对劲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更久?,寂静突然被打破了。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震动,从门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他听到极其轻微仿佛什么东西被放在地上的沙的一声,然后那震动和极轻微的声响就消失了,一切重归死寂。 刚田川猛地绷紧身体,屏住呼吸。 有人来过?放下了什么东西? 是食物?还是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摸索着,朝着记忆里门的方向爬去。 很快,他的手在冰冷的地面上摸到了一个粗糙的陶碗,里面盛着些粘稠温热的东西,闻起来像是……糊糊? 还有一个小瓦罐,里面是清水。 是送饭的?已经到吃饭时间了? 刚田川心里估算着,从被关进来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一晚上么? 也许更久? 他顾不上多想,强烈的饥渴感驱使着他,他摸索着捧起瓦罐,小口地喝着水。 水有些温热,带着一股土腥味,但在极度干渴的他尝来,已是甘霖。 他又用手指蘸了点陶碗里的糊糊,尝了尝,是一种没什么味道,大概是米粥和豆子混合煮烂的东西。 他狼吞虎咽地,很快就把那点糊糊扒拉干净,连碗底都舔了一遍。 吃完东西,身体得到了一点补充,但精神上的压抑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重新靠回墙边,试图继续用数数或者回忆来打发时间。 但这一次,他发现更难集中精神了。黑暗像有实质的潮水,不断挤压着他的意识。 寂静则变成了一种无休无止的噪音,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想到自己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想到中村组长发现他失踪后会怎么办,想到远在日本的家人是否安好,想到自己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默默无闻地死在这里,尸体腐烂,无人知晓…… 恐惧,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就在他思绪纷乱,几乎要被这黑暗和孤寂逼疯的时候,那极其轻微的震动和沙的声音,再次响起!位置和之前一样。 又送饭来了? 刚田川猛地抬头,心里充满了错愕。 又过了几个小时么?? 不过肚子确实是又有点饥饿了。 他再次摸索过去,果然,又是一个粗糙的陶碗和一个小瓦罐。里面的东西和之前一模一样,温热的糊糊和带着土腥味的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