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第 129章 我来助你!

“道长今日可能放我一马?”傅云山问。 沈回闻言摇了摇头:“放你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贫道来此之前便说: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傅云山脸上。 “如今我把他们都杀了,又岂会放过你这恶首?” 傅云山闻言脸色微动。 他缓缓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身子略微后仰,重新靠回了石台之上。 “道长,既然你说胁从不问,却又将他们尽数杀了……” 他抬起那只布满黑筋的手,往地上那些灰烬一指: “既已食言,那再食言一次,又有何妨?” 沈回闻言,一脸正色:“贫道可不曾食言。” 他看着傅云山那张逐渐僵住的脸,不紧不慢说道:“贫道只说不问,没说不杀。” 他说着摊了摊手:“而且方才这洞里太黑,贫道也看不太清。” 傅云山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道长,我是朝廷的人,你不能杀我。” 沈回洒然一笑:“你坏事做尽、恶业难消,便真是当今皇帝,贫道今日也照杀不误。” 傅云山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你何必说这许多废话!” 语罢,他霍然起身,拔刀而出,想要做那最后的挣扎。 可他才刚刚站起,刀锋仅离鞘三寸,便被一道疾速飞掠的火线削过脖颈。 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顿,随后又晃了两晃,紧接着便栽倒在地,身首分离。 头颅滚出去一尺多远,停在一堆灰烬旁边,那双猩红的眼睛还圆睁着,瞳孔里倒映着洞穴内燃烧的残火。 沈回收了手,低头看着那具尸体,低声自语: “贫道只是想看看,你这人到底有何神异之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傅云山尸身之上,三股气息同时炸开。 一股是浓墨般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断颈处涌出,像被戳破的气囊里的气体,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可另外两样东西却没有消散。 一道金光从尸身中浮起,颜色由金转赤。 一道妖气也从尸体中钻出,颜色由赤转黑。 一赤一黑,两道光华在半空中盘旋纠缠,像两条交尾的蛇,互相缠绕着,然后齐齐调转了方向,朝着沈回的面门激射而来! 沈回面色微变,下意识地抬手,一道锐金之气迸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迎向那团黑红纠缠的光华。 锐金之气撞了上去。 无声无息。 二者交错而过,没有任何反应。 那一赤一黑甚至没有因此停顿分毫,依旧笔直地朝他飞来。 沈回眉头一皱,右手猛地一挥衣袖。 轰隆隆一阵闷响,一面厚实的土墙从他身前的地面拔地而起,将他和那团光华隔开。 土墙足有三尺厚,表面粗糙而坚硬,寻常刀剑劈上去都未必能留个印子。 那团光华撞上了土墙。 然后穿了过来。 土墙完好无损,连个裂缝都没有。 可那团光华就像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样,从土墙的另一面钻了出来,速度不减,方向不变,依旧朝着沈回的眉心扑来。 沈回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急退两步,同时并指作诀,口中低喝一声:“风来!” 狂风骤起。 洞穴里那些尚未散尽的灰烬被卷得漫天飞舞,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子被吹得睁不开眼,纷纷用手臂挡住面孔。 可那团光华却依旧来势汹汹。 风从它身边掠过,它像一块石头嵌在激流中,任凭狂风呼啸,它自岿然不动。 沈回不再犹豫。 他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石壁就冲了过去。 这是他土法小成之后第一次施展穿墙之术。 说不上熟练,甚至有些仓促,他在接触到石壁的瞬间,感觉整个人像是撞进了一团黏稠的浆糊里。 四周的岩石挤压着他的身体,鼻子里全是泥土的味道,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几乎是有些踉跄地从石壁的另一面钻了出来,道袍上还沾了些碎石和尘土,模样颇有些狼狈。 他冷着脸站定,转过身想要回望那面石壁。 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亮而急促: “我来助你!” 紧接着是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那声音尖锐到了极点,沈回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尽数炸起。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一道雪亮的刀光便从他身侧掠过,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斩在了他面前的山壁上。 轰! 山壁应声裂开,碎石飞溅,尘烟弥漫。 一条足有一丈多长的斩痕出现在原本完整的岩壁上,露出里面黝黑的洞府。 那正是锁云洞的内腔,被这一刀从外面劈开了。 刀光消散的瞬间,沈回感觉到眉心一凉。 那一赤一黑两道光华,趁着他被刀光震慑分神的刹那,钻进了他的眉心。 沈回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眉心。 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异样。 他皱了皱眉,暂时压下心中的惊疑,转头看向那个出刀的人。 烟尘弥漫,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从山道旁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身形很是高挑,此时正一手提刀,一手还捏着只酒葫芦。 沈回召来一阵清风,拂去烟尘,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风过处衣袂猎猎,顾盼间英姿勃发,不施粉黛而眉宇皆春,不效颦眉而肝胆皆侠。 总结起来就十个字:英姿飒沓,直令男儿汗颜。 沈回望向她手里的刀。 只见那刀身宽阔,刃口雪亮,刀背上还隐隐刻着几道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女子走过来,先是看了一眼那道被劈开的裂缝,又看了一眼沈回,最后探头往裂缝里面张望了一下,皱了皱鼻子: “没有土匪啊?” 她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沈回一番。 目光在他那身半旧的道袍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戒备稍稍松了几分,但还是带着明显的警惕。 “你该不会是土匪吧?” 她问得直截了当,语气里没有敌意,可握着刀的手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