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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前男友后,他空降成我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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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前男友后,他空降成我顶头上司:第72章 没资格吃的醋最酸

许可颂度过了无比静谧的除夕夜。 初一初二整整两天,明澈那边杳无音讯。 她想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自己的票期已经到了, 想了想,他在自己走投无路时好心收留她,她不能这么以我为中心。 更何况,他还特意发信息叮嘱过,自己会不方便回信息, 许可颂将机票推迟了两天,决定再等等看。 初三这天,自清早起便阴云密布,没过多久,雪花便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 许可颂坐在躺椅上,看着屋外的雪松渐渐裹上白衣。 这座城市鲜少落雪,不像他们家乡,每到隆冬时节就茫茫一片 她起身拿手机,刚准备拍照,房间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明澈周身冒着寒气,顶着这一身的风雪,匆匆忙忙地冲进屋里来。 他脸色很差,有些蜡黄,又因为冒着风雪回来冻得通红。 脸颊深深凹陷着,有些枯瘦。 看到许可颂正立在窗边,他先是一脸错愕,忽然笑出声来。 “谢天谢地,你还在。”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许可颂有些不明就里,眨眨眼说: “我当然在呀,说好了会等你回来的。” 明澈眼角忽然红了,张开双臂,立在原地,像是等他扑进怀里。 许可颂拿过手边的毛巾,帮他掸头顶的雪。 明澈忽然脱了大衣,扔在一边,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温暖的颈窝: “许可颂,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被人等待的感觉可真好。 没有被抛弃的感觉太好了。 他用力抱紧他,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今天的明澈跟以往很不同,像是一个被主人遗弃了,又自己找回家的小狗。 许可颂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与忐忑,只好试探着问: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晚一天回去。” 明澈直起腰来,深深看向她的眼睛,像征求似的:“真的吗?” 许可颂点点头。 明澈重新将她抱紧,额头在她的颈窝使劲蹭了蹭,像是撒娇似的。 “那你不要走了,你永远都不要走了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许可颂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明澈额头烫得像煮熟的鸡蛋,他这是发烧烧糊涂了,整个人都返老回童了。 许可颂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准备倒水的功夫,他仰面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明澈这次烧得很重,脸颊通红,呼吸都有些重。 许可颂洗了毛巾给他放在额头降温,用酒精不断擦拭他的手心和脚心。 他手腕的那个腱鞘囊肿又发作得厉害,擦拭降温的闲暇,她又给他按摩。 明澈总是在半梦半醒间游移。 睡着的时候也不安稳,总是动来动去,看上去十分焦躁。 醒着的时候更难缠,每次她离开做点什么事,他就一遍不停地喊她的名字,直到她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整整1天1夜后,明澈的体温控制住。 他的由潮红变回白皙,性格也逐渐变回之前那个清冷的样子。 “你为什么没走,是为了等我吗?”明澈看着她的眼睛问。 许可颂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 “这几天老家都忙着走亲戚,回去了又得被人问东问西,不知道怎么答,又不想得罪人,等过这两天再说。” 明澈“嗯”了一声,将右手的手腕也递到她眼前: “这个也疼。” 许可颂拖着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缓缓揉着他的手臂,轻声问: “你这次回家,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明澈拧眉看她:“我说梦话了吗?” 许可颂摇头:“那倒没有,你睡着了一直在皱眉头,我猜是在做噩梦。” 明澈笑笑,仰倒在沙发上,摆出一副闲散又舒适的样子,说: “没有啊,见了一个美女,要给我钱,让我不要离开她。” 许可颂面色僵了一下,垂眸下去,避开跟他的眼神对视,轻声问: “你去相亲了吗?” 明澈歪过头去看她,女孩子脸色有些紧张,却还在佯装镇定,假装不在乎。 他恶趣味忽然翻腾上来,决定逗一逗他她: “也不算吧,我们4岁就认识了,迄今为止已经25年了,完全就是亲情来的。” “青梅竹马确实挺让人羡慕的。” 许可颂抬起眼来,认真问他:“那你答应了吗?” 明澈耸耸肩:“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我狠了狠心,还是无法拒绝。” 许可颂咬住嘴唇,许久才挤出一句:“你不是很有钱吗?花女人的钱不会觉得丢人吗?” 明澈摇摇头:“你小看我了。我的终极目标就是吃软饭。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抛头露面,我喜欢坐在家里等你回来。” 许可颂忽然觉得自己多等这两天,等了一场寂寞。 她也闹不清楚当时是怎么想的,但肯定不是为了听他的风流韵事。 许可颂松开手,将他衣服的袖扣系好,站起身来,认真道别说: “我准备回家了,下午的票,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 明澈从沙发上弹起来,拉住她的手,俯身下去看她的眼睛,追问: “许可颂,吃醋了吗?” 许可颂轻笑一声,用拳头怼了一下他的胸口,没好气地说: “上次我生病是你照顾我的,这次我们就扯平了。” 明澈挑挑眉,之前那股把人气得牙根痒痒的表情又回来了,没皮没脸道: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这不叫扯平了,这叫生死相依,我们的关系该更进一步了。” 许可颂狠狠踩了他一脚: “谁要跟你生死相依啊?” 明澈现在开始相信姐姐的话了。 在听说他相亲之前,许可颂看他的眼神充满关切,分明就是心疼。 可在那之后,满眼都是戒备和疏离。 “许可颂,承认吧,你现在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明澈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许可颂没理会他,去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行李箱。 拎着出门的时候,明澈就抱着胳膊堵在门口,挡住她的去路。 “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没资格吃的醋最酸。” 从相逢后的每一天,她每一个迟疑的表情,他都在揣测,她的心里是想着别人的。 他无名无分,连吃醋都要小心翼翼藏好,假装自己是愤怒。 现在终于轮到她猜测了。 但他不认真将她放在那个境地,经历他经历的那些,他舍不得。 “这么无聊的事,我也只做这一次,目的是看清你的心意,现在我看清了,所以我要告诉你真相。” 明澈深吸一口气,一脸执着地看着她: “那个要养我的女人叫明溪,是我的姐姐,以后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许可颂一脸恍惚地看着他:“你真的好无聊。” 明澈笑笑,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说: “我还在等你给我机会,一个光明正大吃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