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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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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第一卷 第67章 劫后余生的温存

渡云早已追了上来,却发现带头的居然是韦国公家的二公子韦逸。 再看环绕在马车周围的侍卫,渡云眉头紧锁,韦逸带了这么多高手,究竟想做什么。 他骑马进了旁边的树林,远远盯着,若韦逸一行人胆敢对季木桃不轨,他再出面解决。 掀开帘子的侍卫见自家公子的表情,猜到他看中了这丫头,按照以往的惯例,他问道: “公子是否要再此行事?” 韦逸喉头滚了滚,摆了摆手,“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匆匆忙忙的没有情趣,你先将她送去泸安府衙好好看管起来,待我去应平县杀了那人,回去庆功时,再好好享受。” 随后俯身探入车内,黏糊糊说道:“美人,等我回来!” 说完扭转缰绳,一行人飞驰着离开了,留下的侍卫坐上了马车,准备将车子往回赶。 季木桃盯着韦逸远去的身影,冷哼了一声,“等你去死!” 那侍卫听到,惊讶看向季木桃,正要呵斥她无礼,季木桃袖中匕首滑至掌心。 她攥紧匕首,趁着侍卫回头,毫无防备的一瞬,反手朝他喉间挥去。 侍卫双眼瞪大,嘴巴微张,伸手捂住喉咙,但却回天乏术,鲜红的血从指缝喷射出来,人瞬间侧倒下地。 随着身体得抽搐和喉间发出的几声呜咽,已经断气。 韦逸带的几十个侍卫,都是高手,若是一对一,季木桃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这侍卫认定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对她毫不设防,季木桃动作又快,这才抢占了先机,将他一刀毙命。 赶车的车夫见死了人,已经吓的滚倒在地。 季木桃下车想去拉他,他怕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拉着侍卫的胳膊,将他拖拽进了密林,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随意一扔。 再回到马车上,自己赶着车往应平县去了。 渡云长吁了口气,跨上马仍远远跟着,心中想着刚刚听到的话。 韦逸要去应平县杀人,会不会就是殿下。 他心里着急起来,在季木桃的马车过了没有人烟的地界后,他快马超过马车,朝着应平县飞驰而去。 渡云到了食悦居,伪装成客人,见到贺休平安无事,松了口气。 贺休看到他,装作点菜,凑过去,低声问道: “木桃呢?” 渡云压低声音,“季娘子很快便到!” 紧接着道:“殿下,韦逸来了!” 贺休听后,面色一变,压着嗓音道:“出去说。” 渡云应声出去了,贺休也跟鲁竹青打了个招呼,跟了上去。 两人到了无人的巷子,渡云将看到听到的事情告诉了贺休。 当然韦逸调戏季木桃的事情也全盘托出。 贺休眸色沉下来,拳头攥的铁硬,缓缓呼吸调节心中的怒气。 “这个色胚!既然敢来,便让他有来无回。” 渡云有些忧心,“属下见他带的几十个人,皆是韦国公精心培养的贴身侍卫,怕是不好对付。” 贺休松开拳头,“你将附近可用之人都调过来,再查清楚韦逸的落脚处。” 渡云抱拳,“是!” 贺休没回食肆,朝城门口走过去。 他走到城门处,便等在一旁,挨个看着进城的马车。 一辆青蓬马车慢悠悠朝城门驶过来,驾车的人似乎不太熟练,马匹走的很慢。 贺休远远看着,嘴角上扬,待马车驶进城门,贺休飞身跃上马车。 季木桃先是一惊,扭头一看是贺休,便笑起来。 “你如何知道我今日便回来了?” 贺休接过她手中缰绳,笑道:“自然是夫妇一体,心有灵犀。” 季木桃轻轻推了他一下,“贫嘴!” 接着道:“这马车是租的,找个车马行,雇个人将马车送回泸安府车马行。” “好!”贺休手中缰绳一抖,朝着车马行驾去。 马车处理好后,两人便回了食悦居。 鲁竹青见季木桃这么快便回来,十分开心,抱着她便问为林府做斋菜的情况。 季木桃昨日到现在,经历了这许多事情,还亲手杀了人,真的是身心俱疲。 到此刻已是极限,她摆摆手:“竹青,我实在累的很,你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再说。” 鲁竹青赶紧点头,季木桃穿过侧门,进了厢房,躺在床上。 终于安全了,她全身心放松下来,呼吸绵长,很快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天黑透了才醒过来。 食悦居早就打烊了,鲁竹青他们都走了。 季木桃扶着睡得有些发胀的脑袋起来了,伸手去摸索油灯。 这时屋门被推开了,贺休拿着一盏手持灯进来了。 他一直等在院子里,听到屋里的动静,知道季木桃醒了,才进了屋。 灯火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更显得他脸部轮廓清晰深邃。 “你醒了。” 贺休好看的眉眼透着笑意,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季木桃顿时感觉到一阵心安,轻轻嗯了一声,朝他招手。 贺休将手持灯放在桌上,走近她。 季木桃伸手穿过他腰际,搂上去,脸颊贴在他的胸前。 “回家真好,今后再不去给那些有钱人家做菜了。” 贺休被她主动投怀送抱弄得有些讶异,僵了一瞬,才紧紧将她环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她这次受惊不小,其实贺休心中也是十分后怕,若是韦逸没急着离开,要用强,那么多高手,木桃和渡云两个根本打不过。 木桃若被韦逸那个色胚抓住,后果... 贺休根本不敢想,他咬住后槽牙。 韦逸!你个畜生!竟敢对孤的娘子起歹心,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他闭眼缓缓吐气。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小娘子在自己怀中,安然无恙。 两日未见,贺休想的不行,也是体验到什么是相思之苦。 他俯身低头,双唇在季木桃脖间轻轻蹭着,深深吸气,将她耳后的香味悉数掠进鼻腔。 “木桃...你真香...” 贺休贴着她的耳垂呢喃着,舌尖缠住泛红的耳尖。 酥麻感窜入身体,季木桃正要躲闪,贺休怎肯放过,旋即微微张口,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细细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