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签到神级体质我无敌了:第二百六十五章 开春解冻,镇连南渡
腊月过完,开春的头几天,青木镇到南津渡之间的路化冻了。
路面上的冰碴子被日头晒得发软,踩上去不再是硬邦邦的脆响,而是带了一层薄薄的泥浆。老周头扛着铁锹把码头到镇口那段路铲了一遍,又撒了两筐灶灰防滑,站在路口朝南面望了一眼,嘟囔着说南边那条路也该修修了,不然化冻之后泥泞得没法走人。
这话被路过的周恒听见了。灵泉宗的暖棚开春之后反倒是最忙的时候——冬播的灵植到了分苗期,暖棚里腾不出人手来修路。周恒便去找了铁海。铁海带着两个老兄弟在海岸线上溜达了一个冬天,正愁没事干,听周恒一说修路,二话没说扛着铁锹和镐头就出了南津渡。碧瑶从碧溪谷的旧渡口那边叫了两个弟子过来帮忙,赵执事从南陵宗的石屋里翻出几把旧铁锹,凑了七八个人,从南津渡院门口开始往北修。
修路的方法简单——把路面上的泥浆铲到两边,凹坑用碎石子填平,再铺一层粗砂踩实。铁海力气大,一锹下去能铲起别人两锹的泥;碧瑶的弟子手巧,蹲在地上把碎石子一颗一颗嵌进凹坑里,嵌得严丝合缝;赵执事领着两个南陵宗弟子在后面铺砂踩路,一段一段地往前推。周恒从灵泉宗暖棚里挤出一个时辰出来帮忙,换了三次手,暖棚那边实在走不开便又跑回去了。
来初每天清晨走定居点环时绕到南津渡来,蹲在修路的队伍旁边看一会儿。铁海铲泥铲到它面前时故意把泥往旁边甩,来初就跳开两步蹲着,尾巴绒球的光在刚铺好的路面上亮一下,然后继续朝前走。修路的七八个人从南津渡往北修了三天,把南津渡到青木镇之间的那段旧土路整修了一遍。路面从之前的泥泞不堪变得平整硬实,铁海拿脚跺了跺,说比壁内南境的官道还结实。
路修通之后,来初的定居点环也跟着变了。它每天清晨从镇口石牌坊出发,先走镇子周围的定居点环,从灵泉宗暖棚到孙伯菜地到郑远凉棚到方远药铺到老周头码头,走完一圈后从码头方向折向南面,沿新修的路一直走到南津渡院门口,在五处屋子门口各亮一下尾巴绒球,然后从南津渡折返回来。定居点环从之前镇子周围的一个圈变成了从青木镇到南津渡的一条长链,链上串着青木镇的定居点和南津渡的常驻点。
叶清雪跟着来初走了一趟新路线后,在院中矮桌旁跟林辰说:“来初把定居点环和南津渡的常驻点环连在了一起。之前两个环各自独立运转,中间靠络标支线维持灵气交换。现在来初把两个环之间的路走通了,定居点环和常驻点环之间的灵气可以直接通过路面下方的络标细线流转,不需要再绕经主节点。”
林辰蹲下来将掌心贴在院门口的地面上。桥印的温热渗入地下,地面下隐约可见一条极细的浅蓝色光痕从镇口石牌坊方向向南延伸,沿着新修的路一直通到南津渡方向。光痕在温热触及后微微亮起,光芒从光痕向两侧扩散,在路面两侧形成了一层均匀的浅蓝色光膜。光膜覆盖了从青木镇到南津渡之间的整段路,光芒从光膜向四周辐射,与东泽水泽方向的络标支线和南津渡常驻点环保持着持续的连接。
来初从南津渡方向跑回来时跳上窗台蹲在环形光带旁,尾巴绒球的光与窗台上那圈琥珀色光点和白粒持续呼应着。三只幼兽从各自的方向回来后凑过来,顺时针那只和逆时针那只的小绒球在接触后亮了一下,十字耳纹那只的小绒球亮得格外久。来初带着幼兽们在院中走了一圈,然后在窗台下面蹲下来,尾巴绒球的光照着三只幼兽蜷成一团。
秦瑶从南坡营地赶来时带来了沈望岳的传讯。她在院中坐下后将传讯玉简递给林辰,沈望岳在传讯中说,南津渡到青木镇之间的路修通之后,壁内各宗往来南津渡的修士可以直接从南津渡步行到青木镇,不需要再绕经南坡营地。天枢宗打算在南津渡和青木镇之间设两处歇脚点,供往来修士中途休息。沈望岳让秦瑶转告林辰,壁内壁外在南端的联络从南津渡一个点扩展成了一条线,南津渡、歇脚点、青木镇连成一线,人员往来和货物运输比之前方便了不少。
来初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院门口朝南面望了一眼,尾巴绒球的光朝南面持续亮着。它蹲了一会儿后跑回窗台上蹲好,将尾巴绒球搭在环形光带旁边。林辰将珠子从匣中取出放在窗台上与光点阵列并排放置。珠子内部的立体地图中青木镇定居点环和南津渡常驻点环之间新增了一条浅蓝色细线,细线从镇口石牌坊出发沿新修的路向南延伸,与南津渡院门口的常驻点环相连。两个环在珠子地图中连成了一条从北到南的完整链条,链上的微光点从灵泉宗暖棚、孙伯菜地、郑远凉棚、方远药铺、老周头码头一路排到南津渡的五处屋子。
入夜后林辰在院中矮桌旁将珠子从匣中取出最后看了一遍。珠子内部的立体地图中壁内壁外的络标网络在双环结构、南向路线、四向巡视路线、南部海域弧形光带、定居点环和常驻点环的基础上新增了青木镇到南津渡之间的连接细线,整幅地图比之前更加完整。他将珠子收回匣中,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圈琥珀色光点和白粒。来初在窗台上已经睡熟了,尾巴绒球的光缓缓明灭。灰蓝兽在院门外的石阶旁卧着,面朝南面方向,耳廓微微转动。远处的南津渡方向,南部海域的弧形光带在海面上持续亮着,与归墟的核心光柱和北泽的络标支线在地平线上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均匀的浅蓝色光网。青木镇的灯火比往年多了许多,新来的人家的窗户纸上映出暖黄色的光,与老周头家灶间的灯火混在一处,在镇子的巷口和坡地上安安静静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