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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强上?透视猎山让你108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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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强上?透视猎山让你108胎!:第四章:县城卖货,名声初起

三青村到县城三十里路,李长青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一路上走走停停,走了将近三个多时辰才堪堪看到县城的影子。 到县城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头顶,早市正热闹。 县城里的主街两旁摆满了摊子,卖柴的、卖炭的、卖野菜的、卖粗布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甚至还在街边看到,好几个插草标卖儿卖女的,那些孩子瘦得肋骨跟皮包骨一样,眼神空洞地望着来往的行人。 李长青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脚步微微慢了半拍,但终究没有停下来。 他现在还没有余力管别人的事。 县城最大的肉铺在街尾,招牌上写着“张记肉铺”四个字。 李长青挑着担子走到铺子前时,正在剁肉的张屠户抬头一看,手里的刀差点掉在案板上。 “我的老天爷!”张屠户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这是野猪?这么大一头?” 李长青把担子放下,野猪肉块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收不收?” “收收收,当然收!” 张屠户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蹲下身子翻看着野猪肉,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刀口干净,血放得也干净,这手法老练啊。小兄弟,哪个村的?师承何人?” “三青村。自己打的。” 张屠户多看了他两眼,没有多问,开始报价格。 “野猪肉时价二十文一斤,你这几块肉我估一下分量。” 他让伙计搬来大秤,一块一块过秤。 “带骨前腿,三十二斤。” “带骨后腿,三十八斤。” “肋排带脊肉,四十五斤。” “后臀肉,二十八斤。” 张屠户噼里啪啦拨了一阵算盘,抬头道:“总共一百四十三斤肉,按二十文一斤算,两千八百六十文。” “猪皮完整,给你三百文。獠牙一对品相还行,算一百二十文。心肝肺这些内脏……算你八十文吧。” “一共三千三百六十文。”张屠户报完账,又指了指李长青腰间挂的兔子和野鸡,“这些也卖?” 兔子七十文,野鸡连羽毛一百一十文。 加上野猪的钱,总共三千五百四十文。 三两半银子多一点。 距离五两银子还差一截。 李长青皱起眉头。张屠户报的价格其实公道,野猪肉就是这个行市。 问题是这头野猪已经是难得的肥货了,三天之内再打一头这样的运气不太可能。 得想别的办法。 “张老板。”李长青忽然开口,“你这儿收药材吗?” 张屠户一愣:“药材?我这是肉铺,不收药材。不过你要是有货,街对面同济堂的孙掌柜收。怎么,你还会采药?” “懂一点。” 张屠户深深看了他一眼,从柜台下面摸出三串钱和几块碎银子,数好了递过来。 “三千五百四十文,你点一下。以后再有野味,直接送我这来,我给你公道价。” 李长青接过银钱,道了声谢,转身要走。 张屠户忽然又叫住他:“小兄弟,提醒你一句。刚才你挑着野猪肉走过来的时候,街口有几个闲汉盯着你看了好一阵。你身上带着这么多钱,出镇的时候小心点。” 李长青点点头,把银钱贴身收好,出了肉铺。 他没有直接去同济堂,而是先在街上转了转,买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换下身上那套被野猪血浸透的破衣烂衫,又买了今晚的饭食和两个杂粮饼子边走边吃。 填饱肚子后,他找了个僻静的巷子,背靠墙壁站定,闭上眼睛。 【找到山里值钱的药材。】 金色箭头没有出现。 李长青睁开眼,皱眉思索。箭头没有出现,说明这个目标要么太远,要么就是太模糊了。 “值钱的药材”这个概念在箭头看来不够具象化。 他换了个思路:【找到附近的山参。】 箭头还是没有出现,这倒不出所料。 山参这东西可遇不可求,箭头也并非万能,指引距离只有五公里,五公里内没有山参,自然就不会显示。 看来这县城确实没有。 李长青没有急着回山,他去了一趟同济堂,跟孙掌柜打听了一下当前各种药材的收购价格。 孙掌柜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身藏青色缎面长袍,面容和善,留着短须,一看便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物。 见他问得仔细,也懒得回答,便拿出一张药材价目表给他看。 “三七,一斤五百文;何首乌,视品相而定,上等的能卖到三两银子一斤;黄精,一斤二百文;天麻,一斤三百文……” 有些还配有简易的插图,即便是不识字的也能看个大概。 李长青把价目表上的药材名称和特征一一记在心里。 他有箭头指引,找药材比打猎轻松得多,只要能找到几斤上等药材,补上那一两半银子的缺口不在话下。 但得抓紧时间。 出城的时候,李长青注意到街口果然有几个闲汉在盯着他看,他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右手有意无意地按在腰间的砍刀上。 几个闲汉对视一眼,没有跟上来。 欺软怕硬,古今皆然。 回村的路上,李长青走得很快。 三十里路,去的时候挑着扁担走了三个时辰,回来的时候空着手,一个时辰就到了。 到村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老槐树下还坐着几个纳凉的村民,见到李长青回来,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消息传得很快。周铁柱下午就回村了,把他在山上撞见李长青挑着野猪下山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不到半天功夫,整个三青村都知道李家那个傻小子不但不傻了,还一个人进山打了头大野猪。 “长青回来了?” “听说你打了头野猪?” “卖了多少钱?” 李长青没有理会这些七嘴八舌的询问,径直往家走。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破旧的木门前,蹲着一个人。 许招娣。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她蹲在门槛边,双手抱着膝盖,像是等了很久。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暮色中相遇。 许招娣的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真的进山了?” 李长青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 “进了。” “打到一头野猪,几只野兔野鸡,卖了三两半银子。” 许招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三两半银子,对于这个穷得叮当响的村子来说,是一笔巨款。 “还差一两半。”李长青说,“明天我再进山。” 许招娣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声音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山里多危险?你爹都。” “我知道。” 李长青打断她,语气平静,从怀里掏出一块在县城买的麦芽糖,递到许招娣面前。 “给你的,知道你爱吃。” 许招娣怔怔地看着那块糖,没有接。 李长青把糖塞进她手里,站起身推开门走进屋里,屋内还是那副穷酸样子,但他现在没空感慨。 他从屋角翻出上次保养长弓用的松油和磨刀石,开始准备明天进山的装备。 许招娣跟进来,站在门口看着他忙碌。 “你……真的变了好多。”她轻声说。 李长青头也不抬:“变清醒了而已。” “不只是清醒。”许招娣摇头,“以前你看人的眼神是散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看什么东西都像是在打量,像是在想这东西能怎么用。” 李长青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想到许招娣观察得这么仔细。 “许姐儿。”他放下手里的弓,转过身看着她,“我问你一件事。” “嗯?” “如果我凑够了五两银子,把你从刘蛮子手里赎回来,你愿意跟着我吗?” 许招娣沉默了很久。 屋里只有油灯微弱的火苗在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晃晃悠悠的。 “我昨晚来找你的时候,”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其实没想过你会救我。我就是想在死之前,把自己给一个我看得顺眼的人。”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剩下的是一种李长青之前没在她身上见过的倔强。 “但如果你真的能救我,我愿意跟你,你刚刚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能跟你一起做事的人。” 李长青笑了一下,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笑。 “那就说定了。” 他重新拿起磨刀石,继续打磨箭簇。 “明天我进山,后天带够银子去许家提亲,大后天,刘蛮子来要人的时候,让他空着手回去。” 许招娣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磨刀石。 “我来磨。你今天走了那么多路,歇着吧。” 她的手很粗糙,指节上有常年干农活磨出的老茧,但她磨箭的动作很细致,一下一下的,每一支箭的锋口都磨得均匀锋利。 李长青靠在床边看着她,忽然觉得这间破屋子里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最起码让他的生活里有了些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