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30 姐夫

“好!” 萧聿大受鼓舞。 他抬起头,望着宫殿的高墙,仿佛想透过那道墙看清外面究竟有多少人马。 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向身后那座庄重的寝殿,略带迟疑。 那里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年君王。 只要控制了那个人,外面来再多的人也无济于事。 可……真要这么做吗? 一旦做了,他便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咬了咬牙,对其中一名侍卫道:“你立刻去找禁军统领灵覃!” 他心知外面这么大的动静,灵覃却没有出现在这里,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呢? 再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了。 他来回踱步,低头苦思。 他自问自己在怕什么,在怕什么? 他一心为了萧王室,为了拨乱反正,为了消除一个女人手握重权的隐患。 他做错了什么?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他是站在正义这边!他才是正朔之臣! 于是他的脊背越挺越直,他的脊梁越发坚毅。 ——隆隆隆隆—— 整齐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像潮水一样涌向这座沉睡中的王宫。 ——隆隆隆隆—— 近了,更近了,即将涌入这座承载着一国之王的重要禁地。 萧聿站在廊下,望着那道即将被推开的宫门,缓缓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萧挽霜今日,要怎么从我手中夺走这座王宫。 四处的宫卫聚向王的寝宫,萧聿还在宫中安插了其它大大小小的领卫。 他们得了消息,带着手下的内卫八百余人,将大王寝宫围得水泄不通。 萧聿立在他们的保护中心,高声呵斥:“大胆!硬闯王宫,你们这是要谋反吗!” “我们要见大王。” 太傅先开了口,连他这个老师也快月余没有见到萧冉。 萧聿:“大王尚需静养,并下诏任何人不得打扰。” “商议家国大事也是"打扰"吗?” 萧聿蔑了太傅一眼:“有事商议自有本相代理。” 太傅面不改色,脱下官帽:“今日就算丢了这官位,老夫也非见到大王不可!” 他身后的众臣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吵吵嚷嚷。 他们丝毫不惧拦在宫门外的众多弓弩和长戈,心中的正义令他们理直气壮,仿佛能气吞山河。 萧挽霜端庄地立在人前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一袭曳地华丽的衣裙,似乎并不把今日的对峙放在眼里,甚至连一句话也懒得多说。 且不谈王叔和王姐究竟孰对孰错,但看眼下的力量对垒和官员站队,一眼便看出双方力量的悬殊。 忽然,寝宫高大的宫门嗡地发出响声,两山沉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大开。 几道身影立在敞开的门洞,当中之人一身黑色朝服,腰束玉带,发冠端正。 少年的大王没有倒下,没有病态,站立如松,器宇轩昂地端立在他们面前。 王叔感到了背后的凉意,转身回头。 “王叔是在找寡人吗?”少年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宫廷内外。 安静了一瞬,大臣们反应过来,纷纷跪倒在地。 有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大王!大王万岁!” 那些紧紧守护着王叔萧聿的护卫,在萧冉出现之后,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他们效忠的是萧国,是大王,而不是萧聿。大王还活着,大王还站着,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举着刀枪对准自己人? “大王。”萧聿无不痛心地辩解:“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国的江山社稷。长公主手握重兵,结交外将,若不加以遏制,萧国迟早会落入外姓之手。臣——” “够了!”萧冉打断了他:“王叔,北境的粮草去了哪里?瑜国的联姻是怎么回事?寡人的头疾为何久治不愈?恐吓寡人的刺客、围满寝宫的侍卫……这些,需要寡人一件一件拿出来当面对质吗?” “大王……” 萧聿百口莫辩,任何一项罪名都够他死一次。 可…… “可老臣对大王和萧国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这时,萧聿的身边有人骚动起来。 那是他安插的太妃外戚,在宫中担任着不大不小的侍卫领队。 那外戚不服气地紧握长剑,在刹那间奔向宫门中心的萧冉。 萧聿急急斥那外戚:“竖子!怎敢毁伤大王!” 侍卫内部产生了短暂的骚乱,萧冉立在原处一动不动,那外戚还没有机会靠近,便被侍卫拿下,当场斩首。 萧冉沉着脸,不再去看萧聿,高声道:“传寡人旨意,大司徒萧聿,把持朝政、排除异己、克扣军粮、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数罪并罚,即日起革去一切职务,打入大牢。” 话了,他双目穿过重重人群,找到萧挽霜所在的位置。 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继续开口:“太妃废为庶人,迁出王宫,幽禁芒芜山,终身不得返都。禁军统领灵覃,附逆作乱,就地正法,其党羽一概彻查,依律处置。” 他的声音在王宫上空回荡,没有人出声反驳,也没有人敢出声反驳。 …… 御书阁中,香烟袅袅。 萧冉坐在案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案角的雕纹,目光有些游移。 灵香跪坐在一侧,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动作轻缓,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宁静。 萧挽霜跪坐于下首。 萧冉轻声地开口:“阿姐,你不会怪我吧……” 他也没说怪他什么,但萧挽霜听懂了。他怕她怪他不商量便装病,怪他独自筹谋、一意孤行。 萧挽霜向他展开一个微笑。那笑意很暖也很真诚,带着认可和鼓励。 萧冉却急着解释:“太妃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当众独断将她贬为庶人,虽有保全之心,但绝无害阿姐之意。” 萧挽霜回以他真心的微笑:“臣姐对此事并无异议,大王学以致用,保全江山社稷,父王泉下有知,定也欣慰。” 萧冉的眼眶微微泛红,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通传:“大王,驸马求见。” 驸马何时在都? 萧冉微微一愣,但双眼立刻明亮起来:“快请!” 桓墨缓缓地走了进来,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从袖中取出一物:“大王,西郊大营兵符,现呈还大王。” 萧冉没有立刻去接,他看了看桓墨,又将目光落向萧挽霜。 萧挽霜:“臣姐于王叔当庭宣谕瑜国联姻那日,来探望大王。灵香瞒着太妃,将此兵符暗中交付,臣姐便大致猜出大王所托,正巧驸马不日抵都,便将此事托付于驸马代为处置。” 萧冉站起身,走到桓墨身前。 “姐夫。” 他叫出这个称呼时,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一丝感激。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曾有过怎样叱咤风云的过往,但他此刻对桓墨的感激是真切的。 自从他坐上这个王位之后,才深深体悟到,以桓国王室之身,折腰至此,全心待萧国,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他伸出手,准备接过那枚兵符,但在半空中顿住了。 因为他意外地发现,桓墨呈上来的,是两枚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