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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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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第49章 固宠于内

“解挽云公主所中之毒,施针三月得效,用药半年拔除。” 白芷还是从前那副清冷淡漠的孤傲模样,就算在萧国的掌权公主面前也一样。 “有劳。”萧挽霜并不在意这些小节,只要她能医好挽云,什么都不在话下。 白芷起身,行至案前,提笔沾墨:“这半年我会在此陪同,直到挽云公主安好。”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萧挽霜的心里除了暂且对妹妹病情的安心,却又另外生出一点别样情愫。 她目光不自觉地,朝等在窗外的桓墨方向瞥了一眼。 “彩春,安排两名伶俐侍女供白芷姑娘差遣,再为她在此园收拾好房间。” “诺。” 彩春领命自去安排,心下明了。 “伶俐”的侍女自然是要从破阵营挑选两名好手,再有营首折秋在此常伴,务必保证二公主安危。 白芷写好药方,递到萧挽霜手中。 “药材清单在此,所用大都寻常,但其中的玉灵雪参,生于北境雪颠,几十年一遇,又极难采全,寻常药铺不会有。” “王宫有。” 萧挽霜扫了一眼方子。 白芷点头:“那便好,只是所需不少,公主恐需颇费些心思筹集。” …… 出得挽云房中,天色渐暗。 萧挽霜同桓墨走出绮霞园,望了一眼天色,忽然开口:“驸马今日不必等我用膳。” “公主另有安排?” “方子上有一味药材,王宫存量不足,我欲去松烟阁请阁主相助。他消息灵通,或许有处可寻。” 桓墨记得松烟阁。 去年萧挽霜送他的那支笔,便是在松烟阁买的。之后辨出云片糕中含有安神散的也是此阁中人。 “臣陪你去。” 萧挽霜摇首:“不必,松烟阁主性子孤僻,不喜见生人,我独去反而便宜。”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连廊岔路。 桓墨没再坚持,只替萧挽霜理了理鬓边一丝乱发。 “公主早归。” “嗯。”萧挽霜应了一声,朝着出府的方向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连廊尽头的那道门。 直到看见她的背影彻底隐没,他才唤出暗处的云舟。 “去查一下松烟阁主,此人是男是女,究竟作何营生。” 桓墨幽深的眸光渐渐隐入夜幕。 …… 萧挽霜离去没多时,桓墨忽地想起一件事。 前日云舟递来一封拜谒。送谒之人名唤旭横,是桓国一名贵族,不久前刚成婚,入赘萧国王室宗亲之女。 谒中约定今日酉时末于一处酒肆相见,并写道不见不归。 他本没打算赴约,此刻不知为何,心中又改变了主意。 于是回到北苑迅速换了身寻常衣服,交待好几名亲随,也不走正门,摸了个熟悉的墙头便翻了出去。 按谒中所载路线,那酒肆位于城南一偏僻巷子。 那是一间极小的酒肆,连个招牌也没有,远远望去,在漆黑中亮着暖黄的光,倒像是一户四处漏风的人家。 酒肆周围用席帘简单遮挡,也将内里几张桌子和饮酒的客人隐约遮去。只见一个着装素简的男子身影,独自席地而坐。 桓墨行至门口,掀开面前席帘。那男子瞥他一眼,立即双目放光,转过身来欲行大礼。 桓墨连忙抬手止住他,左右打量一番。 那人道:“公子放心,我已将店家打发走,今夜此处只你我二人。” 桓墨侧耳细听,唯微风之声。 他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此人,虽用桓国口音,但语气疏离:“你就是旭横?找我何事?” 那人听见乡音,激动得仿佛要掉下眼泪,双腿跪地几步逡巡至桓墨脚边,抱住他的腿便哽咽起来:“公子!老乡呐!吾至萧国之境,此国虽繁华,可终不是故乡,吾每日思乡,只能遥望故国之月!如今终于得见公子,倍感亲切,思乡之心,方得慰藉。” 桓墨没有躲开,看他这般情景,有些不解:“你成婚不到二十日。” 有道是新婚燕尔,何以他这般伤怀。 那人停止哭泣,愣了几息,才讪讪松开手:“公子请坐,容我细细说来。” 桓墨坐下,见他一会儿要哭一会儿又神秘兮兮的样子,心下有了判断。 此人必定心性不稳,脑袋恐怕也不太好使。而自己能容忍到此刻坐下,也是不太清醒。 旭横开始讲起故事:“咱们桓国素来有盛产美男之说,自公子您当上这萧国驸马之后,两国通商联姻,好不热闹。吾妻初到桓国,为的便是学挽霜公主择婿。” 他叹了口气,满脸悔不当初:“偏偏我当时凑那热闹,见吾妻样貌尚佳,又是门当户对的贵女,一时鬼迷心窍同家人反目,千里迢迢入赘来此,追求真情!” 桓墨面无表情地听他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旭横见公子墨没有反应,才恍然,直言道:“吾想求公子相助,欲与吾妻和离!” “为何?” 旭横左右张望,确认再无他人,才悄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吾妻她非但剽悍,更于床笫之间……索求无度,我、我实在是……” 桓墨的嘴角抽了抽,他没想到自己是来听这种事情。 但见旭横满脸真诚,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泪光:“吾本想劝她再纳面首,但又心如刀割,思来想去,唯有和离回桓,两不相干,各自安好!” 桓墨沉默片刻,才勉强从他这荒谬的话语里回过神。 “你见我,就只为此事?” 叹自己有这功夫,不如踏踏实实在府里等萧挽霜归府。 旭横用力点头,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公子明鉴!此事非同小可!你是不知,我如今寝食难安,心力交瘁啊!您是萧国驸马,深得大公主信重,此事若有公主斡旋,料吾妻不敢不允……” 他越说越激动,又开始往袖子里掏,左右袖子各掏出一册竹简来。 “公子!此乃我旭家不传之秘!专治妻冷淡、疏离、心有他属!今日献于公子。” 他高举双手,将两册“传家之宝”奉上:“求公子替我指条明路!” 桓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看来自己的脑子比此人更不好,不然也不会翻墙前来赴约。 “你之私事,自行处置!” 他烦躁地起身,想到旭横所述“妻冷淡、疏离、心有他属”,每一个字都好像在精准地敲打着他。 若放在以前,他必砍了此人! “公子!大公主何等人物,身边英才俊彦不在少数!得此秘籍,定可助您固宠于内!” …… 公主府,桓墨立于方才翻出的墙外,从袖中抽出两册竹简。 借着月光,他看清上面所注的几个大字。 一为《闺中要略》,一为《驭妻有术》。 桓墨:“……” 简直荒唐,略为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