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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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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第47章 军演

是夜,萧国王都的几大府邸夜半被人从墙头投入几团黑不隆冬的“大圆球”。 值夜的人听到“咚”的一声动静,打着灯笼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大坨扭动之物。 发现那竟是被黑布裹挟的俊美郎君。 …… 第二天一早,几大宗族权贵相互一交流,才发现各自送到公主府的美男子,一夜之间都被这样扔回了府院。 那些美男还带回了桓墨的话:“皆是驸马所为,与公主无关,但请各位好自为之!” 众人到得西郊大营,远远见驸马宽袍广袖,装束华贵得体,高昂着下巴,冷眼朝他们扫过。 皆是冷汗丛生。 好在公主很快出现,停至驸马身前,驸马那杀人的眼光才略显缓和。 往年演武,也有大王王后、宗亲贵族亲至的惯例,但都是在秋演。 今岁因世子的加入,头一次在春末的这场演练展开如此大的排场。 军中的每支队伍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势要在这场浩大的演武中拿到好成绩。 简单的演武开场仪式后,各项目比试依次展开。 骑射、格斗、阵型演练…… 世子所领的队伍表现中规中矩,虽不乏亮点,但也并非一枝独秀。 不少观礼的将领宗亲暗自交换眼色,看来世子毕竟年轻,即便有战功显赫的桓墨将军指点,短时间内也难以让这支东拼西凑的队伍脱胎换骨。 萧冉紧绷着脸,全神贯注。 萧挽霜立于看台之上,面色沉静,藏于袖中的手不免紧张地微微握拳。桓墨则立于她身侧,面上不动声色,仔细地望着看台下。 终于,轮到最后一项,也是最受瞩目的夺旗战。 场地选在一处人造的山林地带,中央丘陵上插着代表胜利的红旗。 防守方为蓝方,是军中精选的老练悍卒,占据地利,提前布防,以逸待劳。 进攻方为红方,正是世子所练之一百新卒。 战鼓擂响,红方并未从正面出击,而是分作数股,散乱地没入山林,许久不见什么动静。 战鼓再次擂响,声震四野。 红方依旧毫无动静。 “这是何意?畏战不前?” “到底是新卒,临阵怯场了?” “世子还是太年轻啊……” 观礼台上,窃窃私语蔓延开来,连大王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萧冉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萧挽霜则用余光打量了一眼桓墨,见他神色淡然,她便也放心了些。 就在质疑声渐起之时,忽的,只见左翼方向惊起大片飞鸟,同时,数股浓烟猛地升起。 烟雾迅速弥漫,遮蔽了部分视线,杀喊声在烟雾的掩护下骤起! “左翼!红方主攻在左翼!” 蓝方指挥瞬间做出判断,中央与右翼的预备队迅速跟随调动,朝着烟雾与喊杀声最烈的左翼包抄驰援。 蓝方的阵型,不由自主地向左侧倾斜。 然而,左翼那看似凶猛的攻势,不过是疑兵之计,是在湿草闷出的浓烟掩护下辅以士兵的佯攻呐喊。 就在蓝方主力被成功调动至左翼的刹那,红方真正的主力突然成片自正前冒出! 旗台后方,一处人工垒砌的陡峭“崖壁”,湿滑难攀,蓝方仅在顶端设了四名哨兵,认为此地天险,不足为虑。 可就在此时,六道身着红色劲服的身影,如同幽灵般自崖底的阴影中现身! 他们动作迅捷,利用手中特制钩索,手足并用,借力飞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崖顶! 趁那四名蓝方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将其摸掉。 当这六名红方精锐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旗台附近时,正面一直与蓝方缠斗的红方,突然一改颓势,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死死胶住了当面之敌,使其根本无法回身救援旗台! 而突袭的六人小组,立刻分为三人一组,交叉掩护,直捣插旗台。留守旗台的最后几名蓝方士兵虽奋力抵抗,但在这六名精锐的默契配合之下,迅速被解决。 “夺旗!红方胜!” 伴着裁决官高吼,四方看台的欢呼与惊呼声瞬间席卷了整个校场! 从开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两炷香的时间。 快、准、狠,一击致命! 宗亲贵族的观礼台也沸腾了。 “妙!妙啊!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那悬崖竟能如此攀越?简直匪夷所思!” “佯攻诱敌,正面纠缠,奇兵天降!这战术,妙哉!” 大王霍然起身,抚掌大笑,声若洪钟:“好!好一个"虚实相生,奇正相合"!萧冉首次演武,做得不错!” 他目光灼灼,带着赞赏看了世子一眼,又不着痕迹地掠过世子,看向离他不远的,最大降低存在感,宛若局外人的驸马。 王后亦是笑容满面:“挽霜,世子得你相助,此番表现,真是给父王和母后一个大大的惊喜。” 萧挽霜欠身道:“母后过誉,皆是将士勇武,世子聪慧,女儿不敢居功。” 演武在惊叹与赞誉中走向尾声。大王当众朗声宣布,此次演武表现卓著者,尤以夺旗之百人队为最,朝廷必有重赏! 众人看向世子萧冉,以及他身后那位低调的驸马,目光愈发复杂难言。 羡慕、嫉妒、敬畏、深思……不一而足。大司马萧聿更是凝眸沉思。 …… 演武的喧嚣尘埃落定,西郊大营主帐内,气氛却一时庄重肃然。 大王端坐于上首,面容虽带着笑意,却不减威仪。王后坐在他身侧,雍容华贵,笑意温和。 萧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兴奋红晕,身姿笔挺,努力做出沉稳模样,眼神却闪闪发光。 萧挽霜静立一旁,桓墨则垂手立于稍后侧,低眉敛目,贯彻他的“花瓶”之用。 大王先将目光落到萧冉身上:“今日演武甚好。冉儿,你统兵有方,寡人甚慰!” “父王谬赞,儿臣愧不敢当。皆是将士奋勇,儿臣只是遵从教导,略尽绵力。” 萧冉连忙躬身,言辞谦逊,此次配合多亏驸马相授,他亦不想单独邀功。 萧王点点头,目光转向桓墨。帐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