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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留洋水货?叫我芯片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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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留洋水货?叫我芯片之父!:第310章 孩子出生

初看似乎这所医院的条件不佳。 但实际上,这已经是目前国内妇产医疗的顶峰了。 眼下这个时代绝大部分生产皆是在家中,由接生员,即原接生婆经过培训教育后,进行上门接生。 唯有生产过程中出现事故,产妇才会被送往医院。 而只有极少部分大厂职工,或是大部委底下的干部同志,才会有条件在医院生产。 像能来这所首都唯一的妇产专科医院,早已是最高的医疗水平保障。 产房外的走廊内,沈永健一脸焦急地在此踱步。 原以为在入产房前能赶得及,谁知还是慢了一步,庄晓白已然在屋内生产。 听着里头隐隐传来的嘈杂声与叫喊声,心中情绪实在难以平复。 “永健,放心吧。” “晓白几次检查都很健康,肯定不会有事的。” 庄毅今日也一身常服,陪着他等在此处。 原本这里还有几位妇联与工会,包括微电子研究所的同志,只是在沈永健来之前,便已经被庄毅劝去了一楼等待,给这处产房外留点空余。 虽有庄大伯劝说,只是到底是面对孩子出生,两世为人的他也是头一遭。 心中的焦虑丝毫不比卫星发射项目来得少。 “年轻人,放轻松。” “在里头生孩子的又不是你,生产前都没赶得及到,你现在外头再着急也帮不上忙的。” 此刻,身后又传来一道劝慰声。 沈永健这才注意到走廊内唯一靠墙的长椅上,一位戴着棕色眼镜,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正静坐在此处。 对方看着年纪六十多了,一手拿着笔记本一手拿着笔,像是在书写记录着什么,又像是在工作。 只不过他来回踱步,有些影响。 到底是陌生人的劝慰,沈永健脚步一顿,只是脸上的严肃与担忧依旧。 “放心吧,里头这会儿有巧雅同志在,你妻子肯定能顺利生产的。” … “巧雅同志?” 沈永健口中喃喃,对于这位同志有些陌生。 老者见他脸色有些茫然,目光不由扫过他身后还穿着少尉军服的李牛,脸色有些意外起来。 “你把妻子送来这家医院生产,竟然不知道巧雅同志?” … “永健,巧雅同志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林巧雅,也是学部委员。” “她本身还是市里的妇联副主席,晓白之前几次检查都是她亲自负责的,有她下结论很健康,不会有事的。” 庄毅当下在一旁给沈永健解释着。 林巧雅,目前国内第一位女性的学部委员,也是首批设立时的一员。 专攻妇产学科,在此领域内与沈永健在微电子领域的地位不遑多让。 沈永健听闻林院长学部委员的身份后,关于科学院的记忆回想起来,心中倒是安心了不少。 “也…?永健…?你该不会就是沈永健同志吧?” 长椅上的老者听着庄毅的言语,此刻有些意外。 一边询问确认之际,一边已将手上的笔记本合上,随即起身走近。 “是我?您是?” … “哈哈~!原来我学妹今天有工作推不开是因为你妻子生产啊!” “这就难怪了!” 老者脸上露出明悟的笑容,同时伸手与沈永健握手。 “我是王锡钧,目前在医学科学院,从事生理学相关工作…” “不知你还记得么?咱们俩是同年评的委员,我就是那次年纪最大的那位。” … “王委员?”“你是王委员?” 不光是沈永健意外,连带着一旁的庄毅都没想到地出声道。 王锡钧,沈永健那年增补的四位学部委员之一。 也是那年候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位,自己则是年纪最小的那位。 “是我,坐会儿吧。” “这是你第几个孩子?” … “第一个。” … “难怪了。” 这年头大家结婚普遍较早,要孩子也是。 沈永健在这时代,绝对是晚婚晚育的代表。 “王委员,您来这里是?” … “等我那位学妹…医学科学院里认为我跟她都在协和工作过,原先还担任过她指导老师,再加上留学时也都在芝加哥大学,这才派我过来找她商量,让她调任或者兼任医学科学院的工作。” “其实这都是早年间的事了,劝说她来医学科学院任职也没把握…” 王锡钧在边上给他说明自己今天来科学院的来意。 只是沈永健心思却不在这儿,听着听着大脑便已放空。 直至又三个小时后,从产房里头走出一位护士在走廊内询问,沈永健思绪才跟着回来。 “哪位是产妇庄晓白的家属?” “哪位…” … “我,我是,我是她丈夫!” 沈永健腾地从长椅上起身,目光则早已锁定在护士怀中被包裹着的孩子。 “哇~!” “产妇生产顺利,母子平安…哇~!” “这是您孩子,是个小男孩,先别急着抱孩子…只是让你先确认一下。” “孩子重六斤四两,性别是男,确认没问题了吧?” 沈永健目视着被裹着的小男孩,此刻身上还略显黏糊,红彤彤的脸上也皱巴巴,说不上好看。 但在他眼中却有股莫名亲近之感,目光细细打量着孩子,不愿挪向别处。 直至护士再次确认提醒,他这才回过神来。 “没问题。” … “家属在外头等候,待会儿产妇和孩子会一起送回病房,到时候你再抱孩子吧。” 护士说罢便不由分说地抱着孩子进了产房。 直到这会儿沈永健的心思才彻底放松下来。 又是一阵不短的等待,这年代的高干特护病房内,沈永健总算见到了才生产完的庄晓白。 整个人圆润了不少,这会儿面色颇为憔悴,嘴唇干裂也没多少血色。 “晓白…” 沈永健双手握着庄晓白的手,来之前路上想的不少言语,此刻却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反倒是庄晓白此刻从他手中挣脱,拂过他面孔,脸上露出虚弱的笑意。 “我没事…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 “还是先给咱们孩子起个名吧?” “你们沈家有要排的字辈么?” … “咱们这都新时代了,哪有那个讲究?” “你有想过叫什么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