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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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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第183章 山门正式开,今日起天下先在苍山排队

“青莲剑阁,从今儿起——” “正式开门。” 一句话落下。 苍山之上,风都像是跟着轻轻一展。 不是轰鸣。 也不是山摇地动。 可整座雪月城外,那些从清晨一路看到现在、眼睁睁看着青莲开山、问剑阶起、白王递酒、顾长生开锋、唐鹫入棺的人,却都在这一刻生出一种极清楚的感觉—— 前面那些,都是“立门”。 而这一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开门”。 不是说山门今天才开。 而是直到此时此刻,经过该看的、该斩的、该问的、该收的、该立的、该认的都走完之后,青莲剑阁才终于像一座真正准备好迎接天下人的门一样,把“正式开门”四个字,说出了口。 这便让整座苍山、整条问剑阶、整块青莲玉碑,甚至连山门前那片刚刚洗净毒血与碎棺残灰的地面,都仿佛一下子更清了一分。 山下,人群先是一静。 随即,如潮一般的喧声终于彻底炸开! “开了!” “这次是真的开了!” “不是先前那种半日试山,是正式开门!” “废话!前面那些明路暗路、白旗黑棺、问剑酒席都走完了,这门若还不算开,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青莲剑阁真成了……” “从今天起,江湖里怕是真要多一座不能当寻常势力看的山了。” “你现在才看明白?” “昨夜门前留痕,今天门前立血,白王递酒、儒剑仙九十一阶、顾长生九十五阶认门——” “这门要是还不成,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酒壶!” 一时间,山下各种声音交错翻涌,几乎比今日任何时候都更热闹。 因为前面所有震动、惊惧、敬畏、试探,到此刻都终于有了一个真正能落到现实里的答案。 青莲剑阁,不是昙花一现,不是苏白一时兴起搭起来的一座高楼。 它开门了。 是真开门。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天下再有人想求剑、问路、借势、试高、拜山、递酒、送礼、上阶,都得把“青莲剑阁已开门”这件事,算进自己的局里。 这是巨大的变化。 高处台沿边。 百里东君最先放声大笑。 “好!” “这才对!” “先把门打出来,再把门开出来——” “这才叫像样的山门!” 说着,他拎起酒壶,直接朝天一举,像是在替青莲剑阁这句“正式开门”先敬一口。 酒光在晨色里一晃,几乎和苍山上还未散尽的那点天青余韵映到了一起。 司空长风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口压了许久的大局之气,也终于在这一刻缓缓沉稳落定。 不是松懈。 而是一种“终于成局”的踏实。 前面从问剑阶到白旗、从暗线到黑棺、从酒到血规,他一直在心里一遍遍补、看、算。 算哪里还缺一点,哪里还差一块,哪里还容易被人挑出毛病。 可苏白这一句“正式开门”说出来后,司空长风竟发现,自己短时间内,居然真想不到还有什么最关键的一环是漏着的。 这便足够说明—— 今天这一门,立得极圆。 于是这位一向以稳、以实、以大局见长的三城主,难得也真心实意地露出一抹笑来。 不大。 却很清楚。 “这门,算是成了。” 萧瑟站在一旁,听见这句,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向整座苍山,眼底神色深得像是把今天这一整场从头到尾都又重新过了一遍。 “成了。” 他也低声重复了一句。 叶若依侧头看他,轻轻一笑。 “你比刚才看起来更轻松了。” 萧瑟闻言,难得没有立刻接一句冷话,只是沉默了一瞬,才淡淡道: “因为很多东西,到这一步,终于不再只靠猜。” “而是真的摆出来了。” “以前我们总说,苏白是掀桌的人。” “可掀桌归掀桌,真正让人安心的,不是他能不能把桌子掀起来。” “而是——” 他看向山门前的顾长生,看向九十一阶上的谢宣,看向九十三阶上的萧玄,看向身边这些已经各自站稳位置的人,声音比平时更低,却也更定。 “而是掀完之后,这座山能不能自己站住。” “现在看来,能。” 这一句话,叶若依也听得极认真。 片刻后,她轻轻点头。 “而且,以后会站得更稳。” 无心双手合十,面上笑意温温润润,可眼底却也有一抹今日少见的认真光泽。 “阿弥陀佛。” “从今日起,想看青莲的人,会越来越多。” “可想真正看明白青莲的人——” 他目光掠过问剑阶,掠过摘星台,掠过酒池、玉碑、七席与那道高处青衫身影。 “怕只会越来越少。” “因为这座山,已经不只是“看”那么简单了。” “它会问你。” “也会照你。” “甚至——” 无心笑了笑,“还会改你一点。” 雷无桀在旁边听得头皮微麻。 “说得我都不敢随便下山再回来了。” 司空千落立刻白了他一眼。 “你回来怕什么?” “你是第一席,又不是来试山的外人。” 雷无桀这才嘿嘿一笑。 “说得也是。” “不过——” 他看了一眼山门前还站在那儿的顾长生,眼里热血又烧了起来。 “咱们青莲剑阁今天这第一把新锋,是真的挺带劲啊。” 无双抱着剑匣,点头道: “还要再磨。” 雷无桀立刻点头。 “那必须!” “不过他今天已经很厉害了!” 司空千落也罕见没有反驳。 “嗯。” “刀路还糙,脾气还冲,但骨头是正的。” “再打磨一阵,会很凶。” 高处,李寒衣听着这些人对顾长生的评价,眸光却并没有只停在顾长生身上。 她在看整座山。 看玉碑。 看问剑阶。 看这些人说话时眼里越来越亮的神采。 最后,才重新落回苏白身上。 她比谁都清楚,今日这场开门,真正最难的,不是斩棺,不是白旗,也不是收顾长生。 是苏白自己,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在什么时候站起来,又在什么时候继续坐回去喝酒。 这些看似懒散,实则全都准得吓人。 因为只要有一步急了、重了、轻了,青莲今天这一门,味道就会差。 可偏偏,这个人又一次把每一步都踩准了。 这让她心里那种“这家伙果然还是最会乱来,却也最会在乱来里把事情做成”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然后,她便更清楚地意识到—— 自己这条“护阁”的路,也该更往前走一走了。 不是因为她会输给谁。 而是因为青莲开门之后,这座山会迎来更复杂、更高、更难缠的东西。 而苏白,仍会继续往高处问。 那自己,就不能只停在“够看背后”这一步。 她还得更强。 更冷。 也更稳。 要稳到苏白若哪天真再提剑去门前,她在山下站着,便足以让他没有半点后顾。 这个念头,很淡。 却也很定。 而高处台沿边的苏白,当然不知道李寒衣这会儿已经默默把自己未来的“护阁标准”又往上提了一层。 他现在只是心情很好。 非常好。 昨夜门前那口气,今天算是彻底落稳了。 青莲开山,门前立血,白旗补话,新锋认门,规矩成形。 这些东西,一件件都在告诉他—— 这座山,真开始自己长骨头了。 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撑在那儿好看。 而是真能往后继续养、继续高、继续问的山。 这对苏白来说,比很多直接的战力提升都更有意思。 因为他不只是想自己高。 他还真想看看,人间能不能在这条路上,多长出几道像样的人影。 哪怕慢一点。 哪怕现在还只是顾长生这种刚开锋的新刀、谢宣这种止于九十一的儒剑仙、萧玄这种还在九十三阶上照自己的宫中秘侍。 可至少,已经有了。 有了就好。 想到这里,苏白忽然很痛快地伸了个懒腰,青衫在晨风里舒展开来,像把昨夜和今早所有高低起落都舒进了筋骨里。 然后,他低头看向顾长生。 “还站那儿干什么?” 顾长生一愣。 “啊?” “你门都认了,棺也劈了,人也装进去了,还想在下面继续吹风?” 苏白晃了晃酒坛,笑意懒散。 “上来啊。” 一句“上来啊”,顿时让顾长生胸口又是一热。 刚才那种认门后的沉稳,差点又被这一句话给点成一团火。 因为这不只是叫他上山。 是叫他—— 上来。 上摘星台。 上这座门真正的里头。 这和先前踩阶、饮酒、开锋都不一样。 那时,他虽已认门,可终究还在门前、在问剑阶、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一层外缘。 而现在,苏白这一句,等于是真的把他叫进来了。 顾长生咧了咧嘴,下意识就想直接往上冲。 可脚刚抬起半寸,他忽然又停住了。 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一身血、这一身毒烟灰、脚边碎棺残木和被拖走时留下的污痕。 然后,竟很认真地朝高处喊了一句: “我先去洗洗!” 山下顿时又是一阵错愕,随即不少人差点没笑出来。 这黑衣青年刚才还满身是血、刀刀见命,现在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先想起来“洗洗”。 这变化,也太快了点。 苏白都被他逗乐了。 “行。” “还知道嫌自己脏,看来这门真认进去了。” 顾长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这一挠头,刚才那股门前开锋的冷狠,顿时又散回了几分属于年轻人的直愣和实在。 可偏偏,没人会因此觉得他弱了。 反而更觉得—— 这就是活生生长出来的新人。 不是板着脸学高手样。 是真的从刀里、血里、酒里,一点点长出来的样子。 李寒衣看着顾长生这反应,眼底都不由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这小子,倒是比方才那群抬棺的顺眼多了。 司空千落更是直接笑出声来。 “还算识趣。” 雷无桀一边笑一边招手。 “赶紧上来!” “待会儿我带你认认门里的人!” 无双在旁边补了一句。 “先洗干净。” 顾长生立刻点头如捣蒜。 “明白!” 山门前这一场,终于彻底收成了该有的样子。 而高处。 谢宣见门已正式开,棺局已了,自己这边该递的酒、该补的话、该走的阶,也都已经走够,便知自己该退了。 退,不是败。 而是分寸。 于是,这位儒剑仙站在第九十一阶,朝高处苏白,再次认真一礼。 “苏剑仙。” “今日谢某,替白王府来得其所。” “也替自己,走得尽兴。” “该退了。” 苏白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 “路你走了,酒你喝了,话也补得像样。” “回去告诉白王——” 苏白想了想,笑着道: “下次若真来苍山,别带那么多人。” “人多了,像摆场子,不够像喝酒。” 这句话一落,山下那面素白半月旗后,那黑衣侍从都不由低了低头,把这句话死死记在了心里。 因为这,几乎就是青莲对“白王可来”的最明确补话之一了。 不是拒。 不是虚应。 而是很具体地告诉你—— 你若来,像来喝酒,不像来摆王爷架子。 这便说明,门开着。 只是你得学会怎么来。 谢宣自然也听懂了,眼中浮起一抹会意笑意。 “谢某记下了。” “也替殿下谢苏剑仙这句明话。” 说完,他终于不再停留,缓缓转身,沿着问剑阶一步步往下走。 这下山,不急。 也不慢。 每一步都像来时那般稳。 可所有人都知道—— 来时的谢宣,是替白王府送第一杯酒的儒剑仙。 下山的谢宣,已是喝过青莲九十阶之酒、在今日门前局里替白王府补过规矩的人。 两者,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种不一样,天启很快就会知道。 白王,也很快就会知道。 萧玄站在第九十三阶,望着谢宣下山的背影,眼神复杂极了。 今日这一趟,他原本是藏着来的。 如今却像比谁都更被“看见”了。 宫里那层身份,苏白没有替他剥光。 只是让他自己看清了一线。 可就是这一线,已足够让他回去后,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只是当一条线活着。 这对他而言,不知算福还是祸。 但至少此刻,萧玄心里很清楚—— 自己还不想下山。 因为第九十三阶上那股“自己也想再往前看一点”的念头,还没淡。 于是,他朝高处拱手。 “苏剑仙。” 苏白看向他。 “怎么?” “我今日……” 萧玄停了停,像在斟酌词句,可最后终究还是没绕。 “还能不能继续留在山上,往前看看?” 山下不少人一听这话,都不由心头一动。 这意味着什么,太明显了。 这位宫中出来的秘侍,今天是真的被问剑阶和这几口酒,给问进去了。 他现在,不只是来试路。 他自己也开始舍不得下山了。 萧瑟眼神微深。 “果然。” 叶若依轻声道: “他已经不只是来替人看的了。” 无心笑道: “青莲今日又捞住一个。” 可高处。 苏白听完,却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拒,而是眯起眼看了萧玄片刻。 然后,才悠悠道: “留山上可以。” “但有个前提。” 萧玄立刻抱拳。 “请说。” “你既然是宫里出来的人,就别在我这儿又装得像普通散修。” 苏白拎着酒,语气散得很,话却清得很。 “你想往前看,我不拦。” “可你得先把名字、来路、是谁的人,老老实实交给老萧和若依那边。” “青莲可以容你人留山上。” “但不容你身份留阴里。” “明白么?” 一句话,直接把最后那层模糊地带,也给掀明了。 你想继续留在山上看路,可以。 但你得先把壳彻底打开。 想在青莲这边求“自己往前”的路,又还留着宫里那层身份玩半藏半露的把戏,不行。 这就是青莲现在真正的规矩。 可以收怪物。 也可以留复杂的人。 可你得明。 至少在门里,得明。 萧玄听完,沉默了数息。 然后,竟没有半分迟疑,缓缓低头一礼。 “明白。” “我愿交底。”